鹤唳华亭分集剧情介绍(1-60集)大结局_电视剧(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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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集分集剧情介绍

萧定权坚决拒绝交出陆文昔 文昔拒绝太子疑问留下原因

  在辽阔的长州战场上,正在激战的顾逢恩被敌军追得苦不堪言,他好不容易带着队伍在山谷中喘口气,却见一支军队迅速朝这里过来。吓得顾逢恩急忙隐蔽起来,等他仔细查看这支军队的时候,突然觉察到这支军队要包抄北大营。一旦得逞后果不堪设想,这可不得了!顾逢恩立即快马加鞭、十万火急地赶回去报告,并且在中途与敌军遭遇,立即展开了一场恶战。

  而此时另一边,太医正在小心翼翼地为萧定权处理伤口,虽然说是疼痛无比,令人难以忍受,但萧定权却选择了坚强隐忍,然后用砸东西发泄着心中的痛楚。太医见他这样,自己也是苦无良策,只好告退离开了他。

  李重夔带着军令来处置陆文昔,萧定权则找出一条皮带,不由分说,将自己的手和陆文昔的手绑在了一起,他告诉前来办案的李重夔,陆文昔是自己的人,谁也别想带走。让他回去告诉父亲,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一点。萧定权与陆文昔相约,如果不能相儒以沫,就沉下去。李重夔深深叹气,不知萧定权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只好先离开了。蔻珠来给萧定权送衣服,可她根本无法进去,蔻珠在门口哭哭啼啼闹了一番,最后还是离开了。另一边,李重夔把萧定权带血的衣服带给皇上交差,可皇上的表情冷若冰霜,冷冷地扔在地上。

  夜晚,皇城内一派欢腾,无颜六色的焰火映红了整个夜空,相比之下,萧定权却显得十分悲惨,他寂寥地靠在陆文昔腿上。百无聊赖的萧定权此时很好奇陆文昔一度决意离开,后来怎么又非要留在京城,引起这么多一系列事端。陆文昔只好尴尬地笑着,无言以对。萧定权的语调认真而且充满期待,这一刻,他非常想听陆文昔说出真实的原因。陆文昔用手抚摸着萧定权的发髻,认真地说道她就是想要靠近萧定权,因为始终靠不近,更加引起她对他的向往,就这样呆了下去。

  与此同时,长州正经历着一场异常激烈的鏖战,顾思林率大军发起总攻,敌军兵败开始节节溃退,结果从客观上也解了李明安的围。见此相助,如释重负的李明安从心里感激顾思林,敬佩他真是心怀若谷。李明安随便也将赵贵妃封后的消息告知顾思林,顾思林神情出现异样,下意识地牢牢攥紧了剑柄,却又言不由衷地恭喜这是喜事,等他回去后定会前去祝贺。而此时,杨盛则把擅自出兵的顾逢恩抓起问责,顾逢恩十分狼狈,非常被动。

  萧定权把自己和陆文昔绑在一起不肯松开,陈常侍再来传旨,声称再不把陆文昔交出去,就不让萧定权走出这所院子。可萧定权耍赖说自己无法做到,还让陈常侍帮自己支盖子抓小鸟。把陈常侍弄得啼笑皆非,最后无奈地把盖子一撂就走了。萧定权索性与陆文昔嬉戏打闹起来,以至于两人的鼻尖几乎挨在一起,让两人的心都突突跳起来,陆文昔深情地望着萧定权。

  杜蘅突然被皇上贬去漳州做通判,级别下降到八品小官,原来是因为袒护太子,萧定权见状又惊又恼,十分自责连累了杜蘅。杜蘅行前希望萧定权重新振作起来,对得起自己对他付出的代价。

鹤唳华亭第41集分集剧情介绍

皇上用顾思林的私自回京要挟太子交人 太子去救舅舅致使文昔无人保护

  皇上为对太子示惩戒,令何道然为萧定权教书布置作业,萧定权不愿费事写作业,就决定找了个笔替,教陆文昔代替自己写字完成作业,但是学的不像。结果被皇上很快就看出并勾了出来,皇上不由得大笑起来,随即让许昌平拿着戒尺去惩罚萧定权,下令一个字要打一下手板,许昌平只好奉旨打了萧定权六十六个手板,萧定权看着自己通红的手心,皱着眉头,气呼呼地瞪着许昌平。让一旁的文昔心疼不已,太子挨一下她就大喊一声,太子责怪陆文昔又没挨打,为什么那么难受。都怪她没有好好帮自己写字,责怪她太笨学不会。陆文昔其实会写,但她必须掩饰身份,装作不会写字,所以面对太子的抱怨也只好忍耐。

  杨盛把顾逢恩等人严加捆绑,斥责他们的做法不仅是违令出营还是临阵脱逃,按照军令要斩首示众。随后只见顾逢恩的属下被杨盛一个个砍倒,让他万分恼怒,眼看着自己也要被斩首,没想到杨盛却停止了杀戮。顾逢恩感到诧异,杨盛这才告诉他原委,原来这一切都是顾思林的安排,顾思林叫顾逢恩即刻返回京城,不要在沙场再耽搁时间。因为赵贵妃封后,萧定权已经很孤立了,顾逢恩这个时候更应该回去辅助太子。

  皇上叫许昌平认真备好献俘典礼,他已经下诏令顾思林回京,要好好准备如何“款待”这位大捷而归的大功臣。萧定权仍在不厌其烦地教陆文昔写字,陆文昔故意装得愚蠢学不会,把萧定权气得不行。此刻,许昌平来到这里,他问萧定权难道就真爱陆文昔到了什么也不在乎的地步了,不惜一生不出这道门。萧定权承认确实如此,许昌平笑劝说,最近宫中都盛传萧定权是个多情种,为了自己的意中人不惜与天子反目。

  萧定权对许昌平的这番话毫不在意,许昌平进一步提醒他道,近日前线我军大捷,顾思林即将班师回朝,汇报战况,不过,自己从没拟过召回的旨意,必定是顾思林放心不下萧定权,自行回朝的。萧定权恍然大悟,父皇把这个消息让他转告给自己,无非就是以此要挟,如果自己不把陆文昔交出,私自回京的舅舅就要受到责罚,确实让人感到进退两难。

  果然不出所料,李重夔与萧定棠已经在城外埋伏好,等着顾思林自投罗网,上去就把他的亲卫扣下。而此时,萧定权非常为难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他的手仍然和陆文昔绑在一起,望着陆文昔熟睡中的娇好模样,不由得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顾思林径直来到宫中,皇上故意提出册封新后一事,并且还建议举酒庆祝,可顾思林却对此嗤之以鼻,他坦言相告,他现在只想知道太子殿下在哪里。两人针锋相对,冷冷地对峙着,一时间,当下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在这万分尴尬之际,萧定权出现在现场,他不慌不忙地举杯为舅舅满上了酒。但是在另一边,陆文昔听到侍卫的脚步声正在由远及近,陆文昔只能无助地躺着,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没有太子在身边保护,她将怎样度过即将到来的危机。

鹤唳华亭第42集分集剧情介绍

文昔差点被勒死幸亏太子屈尊求饶 太子被皇上刁难操办献俘礼盛典

  赵贵妃讥讽太子平时不擅长饮酒,怎么突然饮起酒来。太子回敬道人都是会变的。顾思林发现太子举杯的手有伤痕,怒问是谁伤的。皇上说是他自己找打,顾思林气得紧握拳头,太子赶忙说是因为自己念书不用功才被打。顾思林说不该是这样的,意思是说肯定是有原因才不念书的。皇帝回道如果顾思林在这里的话就不会不好好念书,暗讽太子只听舅舅的召唤,而不听自己这个当爹的话。

  另一边,陆文昔给太子写好留言,将捆绑他们俩的那条腰带放在纸上,然后跟随两个捕快走出了大门,望着天空的飞鸟不禁感慨万分。

  顾思林喝得酩酊大醉,起身告退,皇上借口说让萧定棠去办天策营整革事,让他离开,然后自己也想离开,却被太子叫住了,太子趁着酒意请求他让他带走文昔。但是皇上认为他没多喝酒,竟然敢提这样的要求,看来是没挨够打。太子说只要文昔一天没练好字,就情愿见许钦差一天。皇上讥讽他又象当初冠礼一样,非要保一个宫人,希望给自己一个理由。太子认为这个理由已经世人皆晓,那就是自己非常爱慕她。皇上认为这个借口不行,既然文昔冒犯的是皇后,就去征求她的意见。可是太子不认赵贵妃这个所谓的母亲,更不愿意按照皇上的要求下跪。此时,文昔已经被捕快勒住了脖子,准备行刑。太子走出去几步后转过身,只好向赵贵妃跪下。而文昔已经被勒紧,只见五大王前来扶住她。此时太子也赶到了,用手触到文昔鼻子下,感到文昔还有呼吸,就把她带上马车。此时他想起太子妃临终说的话,文昔不是顾内人,不要伤害她。

  许昌平去找太子,太子正在床前等待文昔苏醒,不一会儿,文昔苏醒了,问太子这里是哪,难道是回家了?又问太子刚才是不是进宫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普通的民宅。萧定权让陆文昔放心,保证永远都不会抛弃她。还有问题没问清楚,比如太子妃为什么会向她下跪,而且很多人都看到了,不要再否认了,问她到底是什么人,威胁了太子妃什么,才把太子妃吓成这样。文昔赶忙否认,坚称自己姓顾。太子生气又是老一套,就走了。文昔出来一看,原来自己是在瀚衣所。

  太子吩咐陈内人看守好文昔,陈内人不理解为什么要留着她。太子见到了许之后,生气他追到这里,赶忙把手伸出来,准备好继续挨打。却见许给他很多礼物,原来见萧定权对陆文昔宠爱有加,引得宫中其他内人疯狂送礼物给太子。太子让全退回去,谁知道许昌平已经吃了人家的宴请,退不回去了。

  许昌平说太子度过危机,自己也松口气,可太子觉得他一直乐在其中,他很想知道舅舅怎样了,许昌平告诉他刚醒,正和皇上下棋呢。他们提到了献俘礼,还谈到了中书令的人选问题。以后有太子头疼的时候,近日早朝便见分晓。

  萧定棠正和张尚书说下一任中书令的人选问题,可以为张尚书美言,但是希望他考虑自己的请求,被张尚书拒绝了,此时齐王妃泼了张尚书一盆冷水,斥责他害死了父亲。齐王妃觉得自己受了欺负,抱怨萧定棠不关心,萧定棠只好让张先回去,有事以后再议。

  文昔被罚在瀚衣所里面洗衣服,其他人都认为她连累了大家,这么晚还要洗,嫌弃她来几天了手脚还那么笨。有人提醒小声点,人家可是不小心落魄到此,没准儿哪天就又飞上天了。

  皇上询问众臣准备献俘礼的事情,户部称已经做好了预算,但是鉴于不久前的封后仪式耗资巨大,所以此次当省则省。皇上认为不能省,钱不够可以大家凑,中书令的职位由大家举荐,献俘礼的仪式由太子操办。

  事后大臣们议论说这个差事还要涉及到俘虏赦免、军功论赏,是本该皇上做的大事。果然,太子请求皇上收回圣旨,自己根本就没经验操办这么大的国家大事。皇上说可以学习,讥讽道不是还有他喜欢的那个宫人帮助。皇上过问太子盛典草案写的怎样,听他说还没写就让他退下。

  此时文昔被人提醒,五大王要带她去宗正寺,此时才想起五大王说过要带自己回家,没想到是宗正寺。她还得到了那人一些女人衣服,发现了那个装太子印章的锦囊。

鹤唳华亭第43集分集剧情介绍

陆文昔在翰衣所受欺负被张绍筠所救 萧定棠怂恿萧定楷弃文对付太子

  陆文昔写了一封情信,尽管自己十分小心,但是结果还是被三个女子撞见,三个女子顿时心生事端,陆文昔的情信被三个女子扔到火盆里面,陆文昔见状大惊,赶紧伸手从火盆中捡回情信,然后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可是三个女子并不罢休,仍然继续发难,企图再次抢回情信,陆文昔十分愤怒,尽管奋力抢夺,怎奈自己孤身一人,根本不是她们三人的对手,渐渐地感到力不从心,对三个狂妄之徒无计可施。无奈之下她搬起火盆,奋力地向三个女子泼出火炭。三个女子没想到会这样,结果躲闪不及,纷纷中招,被滚烫的火粒泼中身体,一时间疼痛得大声尖叫,大吃了苦头,惊动了所有人,她被抓了起来。

  陆文昔与三个女子的打闹也惊动了萧定权,萧定权放心不下,就在深夜前去探望,以陆文昔的性格和平时的为人,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陆文昔肯定是被冤枉的。陆文昔在翰衣所受到委屈,但却与三个女子一起被押到萧定权面前,面对询问,她没有否认自己写了情信,全部承认了下来。萧定权见状,只能秉公办事,命人处罚了陆文昔,丝毫没有顾念私人之间的交情,毕竟她对三人实施了报复。可是尽管陆文昔受到了责罚,但是三个女子依然余怒未消,仍然对文昔耿耿于怀,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有一天她们合伙把陆文昔摁到水缸里面泄愤。陆文昔孤立无援、难敌四手,只能听任三个女子肆虐欺负,脑袋被沉进水里,呛了许多口水,情况十分严重。可是尽管这样,此时有许多女子站在旁边袖手旁观,无人为陆文昔打抱不平。

  渐渐地,陆文昔就要被水弄得窒息而亡,万分危急时刻,幸亏张绍筠及时赶到了现场,他一个箭步,火速走了过去,一把推开了三个女子,赶紧拉起了被水缸深埋进去、已经淹没头部的陆文昔。三个女子以多欺少的霸道行径令人发指,让人实在看不下去。张绍筠越想越生气,竟一怒之下将带头为首闹事的那名凶悍女子推进水缸里面,然后顺手拿起一根竹杆指向在场的他们,威胁众人若要再次胆敢伤害陆文昔,那么他将一定上报姐夫,让姐夫用权力严加惩治在场众人,让她们尝尽苦头,不得安生。三个女子被张绍筠的话语震慑住了,都不嚣张了,从此再也不敢欺负嬴弱的毫无能力反抗的陆文昔。

  另一边是一派宁静的气象,只见萧定楷正凝神屏气,整日与读书写字为伴,一心致力于饱读诗书上,丝毫不理朝纲之事。萧定棠看到萧定楷埋头读书很不理解,不由得上前与他交谈。他也清楚,虽然常言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可历数历代朝政更迭皆由武将把持大局,文官只能逆来顺受、承受被人主宰的命运。萧定棠接着说到了当今做太子的萧定权,担心一旦现在的皇帝退了位,萧定权就成了一手遮天的皇帝,到时候萧定棠大权在握,一定会打压自己这个昔日的竞争者,而且不但自己被打压,萧定楷以后也不会过上太平的生活。就在他们正在商议以后的事情的时候,忽然有下人上前禀报,称有一个人求见。

鹤唳华亭第44集分集剧情介绍

文昔设计萧定棠除掉陈内人 陈内人哀叹将被萧定权处置

  文昔去找萧定棠,希望他除掉陈内人,萧定棠认为和自己没关系,文昔提醒他一件事情,就是太子妃小产的时候,自己曾被陈内人栽赃一副药,说明这个药除了姜尚公给过自己,还给过陈内人,而姜尚公是前中书令的人,而前中书令又和萧定棠关系密切,所以萧定棠和下药案件脱不了干系,不如除掉陈内人这种不成器的人,由自己取代,为萧定棠所用。萧定棠问她到底是什么人,准备对付的真正敌人是谁,文昔没有对答。萧定楷此时正在墙外,将二人的话都听了进去。

  浣衣所的人正在四处找寻文昔,奇怪到处都没有找到文昔,此时东府内人夕香思想着文昔说的话,文昔说要在关闭宫门之前回来。奇怪文昔为什么能离开,却还要回来。

  文昔正要离开,萧定楷走过来追问她,难道非要那么做吗,以后就要选择这样的生活?可是半年前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不是这样,只要她现在回头,自己愿意带她去长州,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地方。可是文昔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却只想再借一次马,一定不能再等到天亮了。

  文昔回去时被游指挥拦住盘问,文昔出示了太子签发的门条,游指挥要亲自交给太子核实,文昔说太子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因为有关中书令的事情,然后拿回了门条。

  夕香见到了文昔,给她换了衣服,故意说发现了她,大喊人在这里,文昔被带到陈内人跟前,陈内人要打她五十杖,可是文昔说这样传出去,有损太子的不宽厚名声。陈内人说她想多了,文昔问陈内人自己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要苦苦相逼。陈内人生气她说过要离开,可是没做到。文昔质问陈内人难道就不怕被萧定权问罪吗?陈内人轻蔑一笑,自己陪了萧定权十五年,就算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萧定权也绝对不会怪罪自己。陆文昔对此嗤之以鼻,十五年算什么,这世上哪有绝对的事情,自己虽然与萧定权相识半年,但却更加了了解他,比陈内人与萧定权的关系更稳固。陈内人想让文昔离开京城,遭到拒绝后威胁她不要逼自己发狠,可是文昔表示不怕,不甘示弱的样子让陈内人十分暴怒。陈内人愤怒地对陆文昔用刑,与此同时,夕香则按照陆文昔的事先布置,悄悄潜入萧定权的寝宫,将陆文昔写好的一张纸条故意扔在地上。等萧定权天亮时看到,萧定权更衣准备去晨省,那纸条便被王翁捡到了,一看内容,萧定权与王翁及时赶去救人,王翁对陈内人的行径十分痛恶,陈内人警告王翁不要插手宫人的事务,一切纠纷由自己处理,却被对方打了一记耳光。陈内人叫嚣自己是太子殿下的侍从,谁敢放肆对自己这样,没想到原来是太子让王翁这样教训她的。王翁把捡到的纸条扔在陈内人面前,原来,那是萧定棠的字迹,命令陈内人除掉太子妃。

  陈内人见到纸条不免惊呆了,过了许久,陆文昔终于苏醒了,她在夕香的陪伴下去见陈内人,陈内人被关了起来,她愤怒地盯着陆文昔。陆文昔十分严肃,透露她早已洞悉一切,当初是陈内人故意怂恿太子妃去参加赵贵妃的寿宴,然后实施了下毒。陈内人见事情已然败露,也就无话可说,只是伤心难过,最终萧定权真的处置了自己。

鹤唳华亭第45集分集剧情介绍

太子亲近陆文昔令其不适 陆文昔伪造太子手书败露

  陈内人想起来当年太子曾经赐给自己的字,上写“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说明太子对她还是很有感情的,可是如今已然这样了,成为了对手。太子让她为自己再梳一次头,感慨除了张尚服就是她给自己梳头,小时侯只让她俩梳头,如今张尚服已经不再了,很想念她。问她是否有话要对自己说,她表示也想求饶过,但是不想让自己更狼狈了。太子生气她跟自己这么多年,竟然还要与自己为敌。她说自己全家性命都在人家手上,没办法。还反问太子为什么她是他最近的人,他却把衣服给别人穿。提醒他不要过于相信她人,不要给她人下手的机会。太子说就当她说的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另一边,陆文昔还是很虚弱,夕香心疼得很不理解,陆文昔为什么走了还要回来,受这份罪。有两个人给陈内人带来了上吊用的白凌,陈内人苦笑说谁言人生没有选择,她最终选择好了。

  长州城内城,李刺史发现一片安居乐业的景象,有很多人来这里做起生意,如今边关也安宁了。嘉义伯也出现在大街上,伤势已经好很多了,但是他仍然耿耿于怀,生气杨盛只会对自己人下狠手。李刺史认为他还能动,就说明杨盛已经手下留情了,他杨盛就是脾气差点,可是在敌人那里的威名一点也不输他的父亲。可是嘉义伯并不佩服杨盛,大哥的死也与他有关,若不是他畏战,敌人的首领也不会逃脱。李截住他的话不让乱讲,他说是自己亲眼所见。在一次追击敌人的行动中,他被打败,杨盛前来救援,只剩一个敌人首领,他却不让追击,说是害怕埋伏。

  陆文昔与夕香两人正说话,见太子进来马上一副昏迷的样子,太子让她自己赶紧起来,不要再装了,因为没打几下,今天自己心情很差,见陆文昔还不动,就把她抱走了。

  嘉义伯在集市上相中了一块香料,可是又放了回去,表示最近在整顿军纪,李刺史赶紧买下送给他,这样杨盛就不会再说什么了。嘉义伯还碰见了陆文昔的弟弟,问他的姐姐在哪里,他说是在家里。

  太子把陆文昔接到住处,陆文昔询问他自己不是还有嫌疑么,太子说当然有,就是要在这里惩戒她。象她这么重要的人证要亲自审问,陆文昔表示自己不是他手里的玩物。太子表示没人敢把他当玩物,让她自己先休息,自己还要处理公务,但是她拽住他的衣袖不松手,他只好让人把桌子搬过来办公。

  陆文昔与夕香正走着,发现前方有一个毛毛虫,不由得惊恐万状,原来是张监生手里的玩物,他说是来给姐夫请安的,也是来看望她的,没想到她这么怕虫子,感叹它怎么还不变成蝶。

  张尚书向太子汇报了典礼的事宜,被太子夸赞是干才,让好好准备。还有就是该好好管束他的儿子,只见张监生正在地上玩耍。年纪不小了,功名无着落,该成个家了。张尚书犯愁,如果结婚对不起人家姑娘。

  太子冲着文昔嚷嚷该杀的,该赏的赏,一定要懂得守规矩,说着便让她伸手受罚,却往她手里放了一只毛毛虫,吓得她惊叫起来,太子把她拥到胸前。原来她有害怕的东西,还有什么让她害怕的东西,想看看她到底是怕虫还是他,文昔解释说是因为被蛰过,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外边的宫人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由得感叹难怪陈内人吃醋。

  文昔终于摆脱了太子,回去后蒙着被子,夕香奇怪她怎么脸红,文昔说是被蛰了。游指挥为太子递交了文书,可是太子也不顾看,饭也没吃多少。游指挥本想核实上次文昔用太子手书的门条的事情,可是又咽了回去,可是当他听到这些天太子的印章根本不在的时候,质疑文昔为什么有出门的太子手书,一句话让太子想了很多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文昔对自己回避的反常情况,立即怒不可遏地冲了出去。王翁说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竟敢伪造,这是死罪。

鹤唳华亭第46集分集剧情介绍

太子痛恨文昔欺诈将其赶走 文昔被叫乳名引起太子质疑

  文昔为太子端去茶点,却发现太子根本不在屋里。文昔回到自己的屋子,夕香让文昔教自己刺绣,可是心不在焉的文昔手被针扎了一下。接着她被扎了很多次,因为她连续几天没见太子在房了。她不由得去找王翁问情况,王翁奇怪她来这里做什么,不是她该问的,然后还是说了太子正忙碌献俘礼的事情,已经搬走住了。她听下人说这些天太子很忙碌,有一大堆事情要做,不由得有些失望,可是她一推门回家,看到太子竟然坐在自己的房子内。太子很不屑她刺绣的仙鹤,觉得手艺很笨。太子趁势拿她的手指仔细端详,她赶忙解释红指甲是太子妃生前染的。太子问文昔这么久了还一直保持着红色,她表示太子妃说会一直到冬天,太子认为她已经失算了,一个内臣的是手怎么会是红色。讥讽她真是学以致用了,齐王写给陈内人的信,那天怎么就会正好落下了呢。更想不到的是他的印章是怎么到了她的手里。她听后十分恐惧,还以为他已经全部知晓。没想到太子说她不用害怕,一切都是猜测,并无证据。还说她一定把伪造的手书销毁了。如今陈内人已经死无对证,她的证据自己又搜不到,用刑也撬不开她的嘴,所以不会杀她。但是她的宫籍已经被除名了,让她拿回去。次日天一亮,就请出去,不要再回来了。文昔赶忙跪下求饶,愿意受罚,但是别赶自己走,自己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太子冷冷道其实被咬一口并不是她说的那样疼。

  太子独自在房间暗自神伤,陆文昔光着脚走了出门。就在陆文昔一身素裹,长跪在萧定权的门外不起时。许昌平来了,太子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就让回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人。如果自己是她,就不会等到无法挽回的时候,让自己更难看。太子抬头一看是他,他已经被皇帝任命为太子的文书。萧定权最初见到许昌平就觉得他心术不正,生气皇帝又把这个人安排在自己手下做文书,许昌平实不相瞒,说他就是来监视他的。

  皇帝召见萧定权和萧定棠一起晨省,萧定棠和五大王先到,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到萧定权来,萧定棠告诉萧定楷迟到的原因,一定是太子已经要纳新的侧妃了,萧定楷奇怪自己怎么一点也没得到风声,萧定棠只好亲自代替太子试吃。

  到了陆文昔离开的时辰了,陆文昔跪在地上告诉萧定权那个纸条确实是她伪造的,那晚她去了齐王那里,陈内人确实是萧定棠安插在太子身边的卧底。看到萧定权依然不肯松口,继续向前走,陆文昔只好透露萧定权的私印是卢世瑜交给她的,在行宫的时候就想还给他,但萧定权没在意,此后就一直妥善藏了起来,那日用印章蒙骗了守卫之后,随即把私印扔到池塘去了。

  萧定权根本不想听她解释下去,催促身边的人赶紧帮她收拾东西推出宫去,陆文昔心想父兄的仇还没有报,怎能就这么轻易离开,苦苦哀求希望能宽恕她一次,正当萧定权上马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夕香叫着“阿宝”的名字,将陆文昔从地上搀扶起来,萧定权听到这个名字很吃惊,他从马上跳下来,问她到底是什么人,背后到底是谁指使她这么做的,文昔说这是小时侯的乳名,太子鞭笞着陆文昔,夕香护着不让太子打。

  在王翁说不能迟到的催促下,萧定权只好骑上马去宫内。萧定权赶到的时候,皇上已经离席,此时才想起来许昌平前一天还专门叮嘱他今早上的晨省一定不要迟到,不要给人口实。他只好到了皇上那里跪着,明显感到皇帝龙颜不悦,太后极力为太子说情,说他喝多了才起床晚了。

鹤唳华亭第47集分集剧情介绍

陆文昔再次被太子宽恕度过危机 顾思林受诬陷皇后隐忍皇帝滥情

  陆文昔被太子鞭打后被扔进柴房,她背上遍体鳞伤,浸染血印,萧定权看她光着脚躺在地上浑身发抖,就把自己的披风脱下来扔在她身上。萧定权想知道她既然早就有了他的私印,却还不及早还给他。陆文昔解释说曾经冲到太子的轿前,送上双鹤图请求救救自己父兄,可是太子没有理睬,萧定权最终还是不肯原谅她,陆文昔只好从容赴死,只是请求太子不要迁怒帮她说话的宫人,饶她们一命。见太子离开后,陆文昔服下毒酒。

  赵贵妃自从当上了皇后以后,言行上比之前安分多了。皇上问一个妃子喜欢爹爹还是什么人,对方说当然是皇上,皇上大喜,十分疼爱她,引起萧定棠不满,在母后面前说那个黄毛丫头没啥好的,一天到晚喳喳叫。尽管皇帝非常宠爱其他妃嫔,赵贵妃也丝毫没有吃醋,已经没有了安平伯作仰仗,她的每一步都不敢有所造次。

  许昌平参见萧定权,告诉他眼下就是中秋节了,在武德侯离开之前千万不要让皇帝不高兴。但是张陆正那里收到一封控诉武德侯滥用职权的罪状,说他虐待战俘令人发指,由于涉及重要人物,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张陆正先没有声张。但是不久皇帝也收到了同样的揭发材料,看到字里行间武德侯的种种罪行,皇帝十分震怒,立即指派殿帅火速将此事审理清楚。

  殿帅随即提审战俘,大刑伺候屈打成招。然后将他们的口供送到皇帝手中,皇帝抱怨殿帅没有立即去追究散播谣言的人。萧定权此时也在旁边,皇帝关心地问萧定权最近有没有去看顾思林,萧定权表示顾思林是外臣,又手握重兵,戍守边关,为了避免议论他没有去探望过。皇帝叫萧定权闲暇的时候去关心一下自己的舅舅,并让顾逢恩赶紧回宫,萧定权欣然答应。

  入夜,萧定权到了顾思林的府邸,但只是在门外呆一会儿便走了,顾思林心有觉察,明白了许多。许昌平又一次力劝萧定权,皇帝这一次安排他去,是在故意试探顾思林,看看他是否依然偏袒太子,他建议太子顺其自然,不动声色。

  萧定权急忙去找到何中丞,指责何中丞作为言官之首,却没有做到明察秋毫,居然让一封匿名的书信到了皇帝的桌子上。何中丞并不服气,不满萧定权威胁他。萧定权吩咐何中丞立即揪出诬蔑者,否则他就可以引咎辞职了。萧定权的话让何中丞非常担忧,不惜花费了整整一晚,反复比对谏书上的字迹,最终发现原来是陈九思的诡计。在第二天皇帝用早膳的时候,何中丞把这一情况向皇帝禀告。顾思林的嫌疑被洗刷,顾逢恩也就不用再被召回宫内,陈九思被关进刑部大牢等待受审,皇帝非但没有赞扬太子努力办案,反而说他乱插手别人事务,罚萧定权一人吃下全部早膳。萧定权因为暴食消化不了,一回到宫内就呕吐起来。王翁一旁以为他是受了风寒,许昌平埋怨萧定权不听劝,擅自行动。萧定权听到手下来报,陆文昔已经苏醒,于是立即前去。

  陆文昔喝的是药酒,导致昏睡了整整两天,她心想虽然已经被太子除了宫籍,但萧定权并没有杀她,不管怎样还是不幸中的万幸。萧定权赶来后,告诉文昔她没死,是自己担着天大的干系救了她,只要以后听他的,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就保管没危险。让她把衣服脱了,陆文昔十分不解地褪下了外套,萧定权让她把脸扭过去,然后拿起药瓶为陆文昔上药。

鹤唳华亭第48集分集剧情介绍

萧定权救陆文昔慌称看在太子妃面子 陆文昔送荷包给张绍筠引发萧定权吃醋

  萧定权不停地为陆文昔擦药,他警告陆文昔,鉴于她已经没有了宫籍,以后就不要离开自己半步,以免引起杀身之祸。陆文昔对萧定权充满感激之情。却没想到萧定权表示是看太子妃的面上,要谢就感谢太子妃,因为太子妃在临死前向太子交代,不要伤害陆文昔,所以,萧定权才会对她格外开恩,他要等陆文昔指甲上被太子妃染上的颜色完全褪去,再让陆文昔离开这里。说到这里的时候,陆文昔不由得看着自己红艳艳的指甲,回想起太子妃温柔地为自己染指甲的情景,禁不住心酸起来,眼中的眼泪落下。

  萧定权与许昌平见面,提起春闱科考一事。萧定权告诉许昌平在今春春闱时,就已经背叛自己,留在身边是最愚蠢的事情。许昌平并没有否认君臣关系破裂。

  王翁心里明白,萧定权嘴上说留下陆文昔是看在太子妃的面子上,其实是萧定权自己不舍得她离开。从此以后,陆文昔既然不再是宫人,就不再穿内人的衣服,而是换上了裙装,专门负责为萧定权梳头。萧定权冷眼望着陆文昔,冷冰冰地提起陆文昔的父母,陆文昔禁不住双眼红润起来,拿着簪子的手开始发抖,快要站不住了,但萧定权依旧絮叨个不停,还让陆文昔守在旁边,看着他亲近谢良娣。

  次日晨,陆文昔手持着水盆,向前走去侍奉萧定权洗漱,萧定权从陆文昔的袖中硬是掏出一个荷包,讽刺陆文昔绣了很久,却是个腿粗嘴短的鹌鹑,手艺实在是差。陆文昔没拦住他,生气地一把夺过荷包,转身就走,萧定权便开始胡言乱语,在床上辗转翻侧闹个不停,叫嚷不会穿衣服,不让她走。

  皇上召见顾思林,十分热情地提议他过完中秋再离京,说完之后,接着又让李重夔把一盘石榴送给萧定权,李重夔到萧定权那里以后,遇见了女装打扮的陆文昔,不禁大吃一惊,认为这装束不合规矩。等李重夔走后,萧定权随即把石榴分给了自己的妃妾们,陆文昔看见萧定权有如此多妃妾,不由得目瞪口呆起来。随后萧定权从屋里离开,张绍筠跑进宫里探望陆文昔,夸赞陆文昔绣的仙鹤好看,但陆文昔并没有感到开心。不过一会儿之后,她从窗子看见萧定权在外面,便故意答应把荷包送给张绍筠。萧定权板着脸进来,陆文昔上前行礼,萧定权叫人将帷帐放下,吩咐陆文昔脱衣服,陆文昔很是惊讶。张绍筠十分生气,却也无可奈何。原来,萧定权让陆文昔把衣服褪到肩膀就停下来了,开始亲自为她擦药。

  萧定权等到了晚上,去见顾思林,但顾思林却让下人称自己还没回来,萧定权心生奇怪,发现有人在往室内端洗脸水,便推测舅舅是有意推辞见自己。此时,王翁去拜见萧定权,陆文昔慌忙替萧定权掩盖他不在的事实,慌称他已经就寝。王翁声称要事禀报,执意进去了。惊讶地发现萧定权根本不在房间里,陆文昔眼看自己已经露馅,尴尬地低下头。王翁本来就对看不惯陆文昔,认为她是迷乱萧定权的祸害,于是就趁着这次她撒谎没理的机会,狠狠打了陆文昔一记耳光。

鹤唳华亭第49集分集剧情介绍

萧定权亲人远离决心一定保住舅舅 一首童谣让萧定权担心舅舅起来

  王翁对文昔施加惩戒,萧定权从王翁手中解救了陆文昔,他明知道王翁是故意借题发挥,气不打一处来,对陆文昔严加惩罚,但还是没有说破,王翁也知道萧定权一向护着陆文昔,也就没有追究下去。一场风波之后,萧定权开始逗起陆文昔,讥讽一向以说谎见长的她却没有骗过王翁。陆文昔不甘示弱地噘着嘴,百般为自己辩解着,萧定权开玩笑地称要给陆文昔受伤的屁股上药,陆文昔羞臊地侧过脸,等到萧定权嬉笑着走开之后,陆文昔把被子蒙住了头。

  许昌平递给萧定权一封密信,萧定权一看即刻准备出宫,猛然想起陆文昔上次险些遭遇不测,就决定带着陆文昔一起外出,于是催促她快快出发。

  王翁非常看不惯一心护佑陆文昔的萧定权,便故意嘱咐下人给陆文昔准备一顶又窄又硬的轿子。萧定权十分爱慕陆文昔的容颜,却还是嘴硬地表示,如果陆文昔再磨蹭下去,自己就真的要杖毙她。萧定权让陆文昔不要懒床,陆文昔想要先梳妆打扮再出来,萧定权说有人是懒死的,她打扮与否都一样,陆文昔伸出头来,萧定权见她头发凌乱的模样,建议她还是先去打扮一下。

  原来顾思林不见太子的原因是腿疾又犯了,他叫下人为他端来药汤泡脚,才发现眼前的人却是萧定权。顾思林心疼地怪罪外甥此时来探望自己,萧定权则心疼舅舅腿上的旧伤,一到阴天下雨就会发作疼痛。萧定权询问舅舅为何不肯见自己,顾思林不由得感慨万千,皇上一直忌惮自己拥兵自重,他最不想看到自己和太子交往过密。萧定权却不顾忌这些情况,在自己家里,他可以抛开自己的太子地位,尽一个晚辈的应尽孝心。萧定权一边为顾思林洗脚,一边打听着顾逢恩的近况,他撒娇一般地趴在舅舅的腿上,尽享着这难得的亲情,萧定权此时想起自己的娘亲、妹妹、妻子已经远离了自己,所以他一定要保护好舅舅。与此同时,陆文昔一直在顾府门口守侯着太子的出来,许昌平上前询问陆文昔,她是如何留在萧定权身边的,陆文昔没有告诉他实话。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萧定权带着陆文昔开始返回,让她坐在轿子里,不准随便露面。还为陆文昔买了一些宫外的佳肴,陆文昔突然闻到一股桂花香,很想去看一看水灯,但是被萧定权拒绝了。没过一会儿,却见萧定权折了一大枝桂花,塞给轿子中的她,萧定权要求陆文昔答应自己,不准将香包转送他人,陆文昔心中十分欢喜。正在两人非常高兴之时,萧定权忽然听到集市上传来孩子唱的童谣,他的脸色马上出现异样。与此同时,皇上从噩梦中惊醒,赵皇后立即在一旁殷勤照料,看出皇上心绪不佳,赶紧让宋贵人过来服侍。

  萧定权命人立即对民间的童谣彻底调查,发现这童谣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肯定是遏止不住这个童谣的散播了。萧定权不禁生气起来,结果不小心弄伤了自己,陆文昔一边为他包扎,同时提起那首童谣的内容“金铃悬,铜镜铸,玄铁融,凤凰出,佳人回首顾不顾”,萧定权仍然非常紧张,他告诉陆文昔,预感要发生大事了。

  赵皇后与姜尚宫也听到了童谣的事情,分析了事情的原委。皇上还是肃王的时候,与顾思林交情深厚,顾家把女儿嫁给皇上,又助皇上除去了愍太子,夺到了皇位继承权。愍太子名铎,即“铃”的意思,皇上讳鉴,即“镜”的意思。后来愍太子被赐悬梁,皇上才坐稳了龙椅,但是天下人人皆知皇上的地位是顾家维系的。所以,这首童谣一出,皇上就会猜疑顾家重提旧事,以此施压自己。所以萧定权很担心舅舅的处境,第二天就是中秋了,舅舅能否平安地离开还是个悬念,他心里十分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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