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县令郑板桥分集剧情介绍(1-42集)大结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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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集剧情介绍

  偷换清册酿惨祸 悔恨交加时已晚

  深夜,马坤将审讯的前前后后告诉了赵二虎,赵二虎扔给他一包银子,让他离开范县,滚得越远越好。吴良方把父亲从赌坊里拉出来,站在门口争吵。原来,嗜赌的吴良方父亲为了筹措赌资,把儿子的腰牌都押了进去,弄得吴良方无可奈何、非常生气。赵二虎鬼使神差地出现在吴良方父子面前,递过五十两银子让吴老爷子赎回腰牌。赵二虎掏出假造的东河段物料清册,告诉吴良方只要他到县衙替换掉真正的物料清册,吴老爷子的赌债就包在自己身上,还能保证吴老爷子永不再赌。吴良方本欲拒绝,可又无法还清父亲的堵债,迫不得已之下,吴良方步入了赵二虎设下的陷阱。

  吴老爷子被赌坊里的人暴打,吴良方匆匆赶到制止,得知父亲又欠了赌坊一百两银子的赌债。吴良方气得七窍生烟但也无可奈何,对方扬言如果还不上这一百两银子,就要了吴老爷子的命。吴老爷子要吴良方再去找赵二虎借钱,迫于赵二虎的之前提出的条件,吴良方只得回到县衙,用假的清册换掉了真的东河段物料清册,并且将真的清册交给了赵二虎。范仁富命令赵二虎将真的清册烧毁,他的目的是用坏掉的木料以次充好,从中渔利。

  陈轩得到郑板桥的允许查看卷宗,他讲自己的发现告诉郑板桥,洪兴死的时候七窍流血,身体痉挛,和范县已故县令陈长生死的时候的症状一样。陈轩认为不可能这么巧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二人服用了同一种药物。郑板桥要陈轩继续查下去,但不要打草惊蛇。费姑因为过度操劳,腰疼难忍,饶小梅拿出了范子扬送给自己的万用药,那是范子扬从父亲范仁富的暗箱里拿出来的。恰巧陈轩从旁边经过,他不相信世上有什么万用药,加上闻过之后发现这所谓的万用药气味刺鼻,决定带回研究。

  郑板桥带着吴良方查看新修筑的黄河堤坝。吴良方意欲把赵二虎让他偷换东河段物料清册的事情说出来,可不巧范仁富带着赵二虎也来到了堤坝旁,还假借问候吴老爷子提醒吴良方,吴良方只得闭口不言。天降暴雨,郑板桥带着姚三、吴良方组织堤坝边的村民撤离,辛苦劳累到深夜,脚也扭伤了。可刚回到县衙,还没来得及吃饭,就听了东河段垮坝的消息。郑板桥又带着众人火速赶往现场,发现很多村舍被洪水冲垮,一些村民也被洪水淹死。

  看到灾后惨状,大家心里很不是滋味,郑板桥跪在老百姓面前谢罪,说自己身为范县父母官,没有尽到职责,愧对父老乡亲。吴良方对自己的行为悔恨不已,认为自己万死难以谢罪。他来到范府,来到范府门前,想把赵二虎掉包物料清册的事情告诉范仁富。可不成想,他却发现赵二虎背后的主谋竟然就是这位被视为大善人的范仁富。原来,范仁福指使赵二虎诱骗吴良方偷换掉清册,到时候衙门会按照那本假的清册购进物资,自己就可以趁机把自己囤积的坏木料卖出去,大赚一笔。吴良方得知真相冲上前去指责范仁福,却被范仁福反唇相讥。

糊涂县令郑板桥第21集剧情介绍

  为报父仇陈轩遇害 道出实情吴良方悔改

  范仁富发现暗格中的药少了一包,赵二虎说自己没有拿,他们怀疑是范子扬偷拿了药包。湘菱路过,她害怕姨夫怪罪范子扬,就谎称是自己拿了药包,后来不小心弄湿了就把药包给扔了。尽管如此,范仁富和赵二虎心里面也不相信是湘菱拿了药包,他们确定是范子扬偷拿药包,但就是不知道范子扬拿它做什么了。秦世媛收拾药房时,发现一只老鼠死在桌子上,被吓得惊慌失措。陈轩一番查看之后,确定老鼠是吃了饶小梅拿的万用药后死亡的 ,他立即进行研究,发现服用这种药的后果跟自己父亲和洪兴死时的症状完全一致。而这包所谓万用药的毒药来自范府,他确认杀死父亲和洪兴的真正凶手就是范仁富。陈轩年轻气盛,当即冲进了范府,指责范仁福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不料冲撞时磕到了头,血流不止昏迷倒地。

  范夫人巡店时,看到一个乞丐在店前乞讨,一连呵斥好多遍还要哄他走。她故意将荷包掉在地上,这个乞丐捡起荷包还给范夫人,却被范夫人说成是他偷了自己的荷包。随后,范夫人让店伙计殴打这名乞丐,附近围上来好多看热闹的百姓。郑板桥和来福恰巧路过,问明情况,郑板桥口里说要把乞丐上枷带锁,实际上把凉席剪成了枷锁,让乞丐戴上,而后又在凉席上画了幅画。临走时,郑板桥让来福看守乞丐,还说要范夫人要管饭,不能亏待了来福。附近的老百姓看到这些,无不拍手称快。

  赵二虎在昏迷的陈轩身上绑上石头拉到河边,准备把他扔进河里沉尸河底,被在河边玩耍的范子扬碰到。赵二虎看事情败露,谎称自己发现陈轩被人暗算,正帮忙解救,他不得不按照范子扬的要求,把陈轩送回了家。范仁富觉得陈轩的存在是个巨大的威胁,命令赵二虎无论如何要杀人灭口。秦世媛悉心照料着陈轩,郑板桥前来探望,承诺自己一定会查清此事,给陈轩讨个公道。

  几天后,范夫人到县衙门口求郑板桥把待在商店外面的乞丐赶走。原来,好多人仰慕郑板桥的画,慕名前来观看,把范家的商店围得水泄不通,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郑板桥假装不同意,说如果就这么放了那名乞丐,过不了多久他肯定还会回来到商店里乞讨。范夫人只得贴给乞丐一些银子,让他做点小本生意。

  深夜,赵二虎黑衣蒙面潜入陈轩的房间,对着陈轩的身体连刺数刀,一股股鲜血喷涌而出。秦世媛到房间看到了刺客,大呼救命,赵二虎夺路而逃。翌日清晨,赵二虎看到陈轩家里挂起了灯笼,以为陈轩必定是死了,终于出去了一个心头大患。郑板桥带着吴良方、饶小梅、姚三巡查受损的堤坝,发现很多地方都是用秸秆充当石料,而范家农田在洪灾中受损最轻。郑板桥把范仁富叫到县衙问话,还拿出物料清册与范仁富一一核对。清册上的内容完全对的上,这反而让郑板桥起了疑心,他心里很清楚,现在的这个清册和自己前几天看的清册不一样。

  晚上,郑板桥已经大致想到了问题所在,他把吴良方叫到了自己的书房,说自己一直把吴良方当做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兄弟来看待。闻听此言,吴良方自知愧对郑大人和那些死去的灾民,跪在了郑板桥面前。

糊涂县令郑板桥第22集剧情介绍

  借下聘范仁富转移钱财 遭暗算饶小梅命悬一线

  吴良方把造成黄河决口的真实原因告诉了郑板桥,郑板桥勃然大怒,但他知道此时多气无益,要求吴良方将功赎罪,装作继续帮助赵二虎,实际上配合自己,找到范仁富作奸犯科的证据。范仁富夫妇要求范子扬与湘菱即刻晚婚,虽然范子扬坚决反对,但范仁富态度坚决,范子扬只得气呼呼地离开了。第二天一早,范夫人把范子扬和湘菱的婚事故意告诉走在街上的郑板桥和饶小梅,这让饶小梅心里酸溜溜的很不开心。郑板桥开导饶小梅,饶小梅说自己已经放了与范子扬的感情纠葛,赢得郑板桥称赞。

  郑板桥请来为受灾群众修建房子的工匠一个也没来,而一向嘴碎的张柱又过来凑热闹,说如果不抓紧修好房子,百姓过冬都是问题。郑板桥无奈,只得一边宽慰百姓,一边跟大家道歉。其实,工匠未能及时赶到,这都是范仁富和赵二虎的鬼主意,他们的目的是让这件事情缠住郑板桥,让他没有精力处理黄河工程一案,为范仁富转移因偷工减料而侵吞的工程款赢得时间。

  郑板桥带着饶小梅去拜访一位老人,老人看到郑板桥大呼一声你怎么又来了,还说一定不能答应郑板桥所求之事,原因是老伴身体生病,什么饭菜都吃不下,他要在家照顾老伴。而郑板桥说自己过来不光是为了求他也是为了帮他。郑板桥说饶小梅是自家的使唤丫头,炒菜做饭的手艺很棒的。饶小梅当即给老人的老伴做了顿自认为很好的饭菜,可还是被推了出来。

  碰了一鼻子灰的郑板桥和饶小梅回到县衙,听了郑板桥的诉说,饶小梅这才知道他为什么不辞辛劳非要请那位老人出山帮忙。原来,这位老人有“赛鲁班”之称,他盖的房子周期短、质量好,还省物料。虽然这位老人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但是他的徒弟遍布周边各县,只要点头答应帮助盖房子,那么他的徒弟们也会慕名前来。这样,工匠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费姑吵吵着走进来,告诉郑板桥和饶小梅,范子扬要和湘菱结婚了,而且马上就要下聘礼。听到这些,郑板桥心里泛起了嘀咕,因为结婚下聘礼一般要谈很长时间,范府着急下聘礼,其中定有内情。实际上,范仁富急着给湘菱下聘礼,是想借着送聘礼之名把家里的钱财转移出去。赵二虎押运装满金银的箱子离开,一直在监视范家的吴良方注意到了这一切,急忙赶去禀告郑板桥。

  郑板桥和饶小梅一起在灾民那里等候“赛鲁班”的到来,晏斯泰突然带着人赶到,以玩忽职守为由要逮捕郑板桥。关键时刻,“赛鲁班”及时赶到,而且在他的带领下,附近的数十名工匠也都来了。一心想报复郑板桥的晏斯泰没有了理由,只好离开。原来,费姑亲自出马给“赛鲁班”的老伴做饭,老太太吃得很开心,这才让“赛鲁班”放下心来。

  陈轩一直昏迷不醒,郑板桥带着饶小梅隔三差五就去探望。原来,郑板桥洞察先机,才让陈轩躲过一劫,他还让秦世媛把白灯笼一直挂在门口,一面歹人再次谋害。有工匠帮助重建灾民房舍,郑板桥腾出时间每天到黄河堤坝上查看。为了除掉郑板桥,以免偷工减料的事情败露,范仁富授意张柱在郑板桥前往黄河堤坝必经的索桥上做了手脚。郑板桥和饶小梅经过索桥时,索桥木板突然断裂,饶小梅掉了下去,眼疾手快的郑板桥连忙扑过去抓住了饶小梅的手,饶小梅被掉在半空,命悬一线。

糊涂县令郑板桥第23集剧情介绍

  当堂对质郑板桥抓获真凶 多行不义范仁富主仆伏法

  郑板桥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饶小梅拉了上来。姚三赶到索桥旁告诉郑板桥河道署于大人已经到了县衙,郑板桥立即赶回,把范仁富传到县衙押了起来。原来,郑板桥早就察觉范仁富修筑河道堤坝定有偷工减料的行为,他就彻查了范仁富雇佣的所有工匠、工头、采办,一一核实之后,发现范仁富用于修筑堤坝的款项与真实的款项足足差了三千两银子。随后,郑板桥让姚三到范府捉拿赵二虎,并搜查范府,以期搜出赃款,可姚三却并没有搜到赃款。

  范县县衙县衙升堂审理范仁富、赵二虎修筑黄河大堤偷工减料一案。面对指正,范仁富和赵二虎拒不承认,还说仅凭两本清册就定罪不足以服众。郑板桥将典史吴良方传唤上堂,吴良方将二人设下陷阱诱骗自己偷换清册的事情和盘托出,但范仁富、赵二虎主仆二人仍然巧舌如簧,反问郑板桥可有赃款。出乎他们的意料,郑板桥遭有安排,他根据吴良方之前的报告,让来福悄悄跟踪到湘菱家下聘礼的赵二虎,查获了全部赃款。

  认证物证俱在,可范仁富仍然不认罪。郑板桥只好命衙役将原来河道署监督修筑黄河堤坝的官员戴祥带了上来。此时,戴祥已经被收监,他带着枷锁当堂指认范仁富曾贿赂自己。面对如山铁证,范仁富依然不动声色拒不认罪。可更出乎他意料的事情还在后面。郑板桥此时又传唤陈轩上堂作证。其实,从陈轩受伤回来的时候,郑板桥就知道陷害陈轩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便故意设了一个局,赵二虎那晚刺伤的人是假人,血袋也是早就准备好的。

  陈轩在公堂上说明,从范子扬手里拿到的万用药和害死父亲及洪兴的毒药成分相同,自己已经做过实验,也询问了许多的名医。见大势已去,赵二虎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企图帮范仁富开脱,还把杀害陈轩父亲的经过和盘托出。郑板桥又拿出从范仁富家中搜到的药包拿出来,范仁富和赵二虎被说的哑口无言,只好当堂认罪。郑板桥宣判,范仁富、赵二虎主仆二人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判处死刑上报刑部核准,并没收全部家产。百姓拍手叫好,大呼郑大人英明,他们这才明白,所谓的大善人只不过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范仁富和赵二虎被囚车拉着游街示众,而此时,去寺庙上香的范夫人和范子扬、湘菱刚刚回来,听到街上吵吵嚷嚷,便下轿查看情况。他们看到囚车上的范仁富和赵二虎,不禁大吃一惊。赵二虎趁机大吼,告诉范子扬自己和老爷能有今天都是郑板桥一手造成的,要范子扬记住这个仇恨。

  范子扬和湘菱陪着范母来到刑场,眼睁睁看着范仁富人头落地,无不失声痛哭悲痛欲绝。其实,范氏母子对范仁富和赵二虎的恶行一无所知,他们一直以为范仁富是守法的商人,还是一个为范县百姓做了无数好事的大善人。此时,范子扬和范母的心中充满了仇恨,他们认为是郑板桥害死了自己的亲人。

糊涂县令郑板桥第24集剧情介绍

  家破人亡范子扬失去理智 民心所向郑板桥开办学堂

  范仁富和赵二虎主仆二人罪恶滔天伏法毙命,可范子扬和母亲对他们的恶行一无所知,范子扬认为范府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的悲剧都是郑板桥一手造成的,发誓找郑板桥报仇。范母在灵堂上呕血晕厥、昏迷不醒,湘菱急急忙忙跑到县衙义诊堂找陈轩诊治。陈轩不念旧恨,和饶小梅一同去给范母看病。范子扬发现后却不分青红皂白把他们赶出了范府,还说他们都是和郑板桥一伙的,不需要他们的同情。饶小梅折返到范府把范子扬拉出来,本想要宽慰范子扬,可范子扬失去了理智,口口声声说自己要为父亲洗清罪名,将来还要郑板桥为父亲偿命。饶小梅无可奈何,只得离开了范府。

  郑板桥再学堂前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趴在门口偷听,这个叫牛儿的孩子家里穷上不起学堂,每天只能再学堂门口偷着学些知识。两人谈了一会儿,牛儿就不得不背着柴到街上去买了。随后他来到吴良方家里看望因罪挨了五十板的吴良方,吴老爷子此时已经幡然悔悟,他求郑板桥再给儿子一次机会。郑板桥告诉吴良方,决定让他担任为百姓重建房屋的监工,伤势好了之后回县衙报到。吴良方彻底醒悟,对郑板桥感恩戴德跪在了地上。

  范子扬和湘菱走在街上,被街上的百姓指指点点,即使是想买点儿菜,也没有商贩愿意卖给他们。范子扬与他们理论,却被大家追着往身上扔菜叶子。湘菱拉着范子扬跑到一条巷子里,遇到了湘菱老家濮阳的同行骆永光。原来,骆永光仰慕湘菱依旧,此时范家遭难,他更希望湘菱能跟着自己回到濮阳。可湘菱认准了范子扬,拒绝了骆永光。

  范母一病不起,身体日渐衰弱,卧病在床的她把范子扬和湘菱的手拉在一起,还要湘菱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放弃范子扬,随后撒手人寰。短短几天之内,范子扬失去双亲,内心悲痛不已。虽然在母亲临终前答应母亲会娶湘菱,可在母亲的灵堂前,范子扬告诉湘菱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那只是安慰母亲的话而已。他要湘菱返回濮阳老家,可湘菱对他却是一片痴情,坚决不肯。夜里,范子扬祭奠过母亲之后到酒店喝酒,遭人奚落。喝醉了酒的范子扬职责他们忘恩负义,还出手打人,但双拳难敌四手,遭到几个人的围殴。

  郑板桥让饶小梅把牛儿找来,告诉他以后就可以坐在学堂里读书了,而且不收银两。原来,继义诊堂之后,郑板桥又打算开办免费的学堂。百姓看到县衙张贴出的告示,得知郑板桥要创办免费学堂,让上不起学的贫苦百姓家的孩子有读书的机会,百姓连连拍手称赞。湘菱见范子扬一夜未归,急急忙忙出来寻找,饶小梅听到情况,也跟了过去。街上有人大喊关帝庙发生了命案,来福跟湘菱、饶小梅一同来到关帝庙,发现满手是血的范子扬呆坐在地上,他的身边还有一具尸体。

糊涂县令郑板桥第25集剧情介绍

  断案如神抓真凶 爱民忧民造水车

  认证物证俱在,范子扬也不否认杀人,被衙役收监。郑板桥带着姚三勘察现场,让陈轩对死者尸体进行检验。郑板桥发现,凶手在凶案现场拉下了一枚破碎的戒指,戒指上边还沾满了血迹,郑板桥认为这是重要的物证,让姚三收好。姚三认为,范子扬自认杀人,有些意气用事,真正的凶犯应该与范子扬身高相仿。陈轩分析说,行凶者应该是个左撇子。为了查清真相,郑板桥到大牢里亲自查看范子扬是不是左撇子,还让范子扬壁画着是怎么杀人的。范子扬对郑板桥怀恨在心,不但不配合郑板桥查案,还质问之前何时杀了自己。通过观察,郑板桥确认范子扬并不是杀人真凶,因为范子扬根本就不是左撇子,并且他手指也没有受伤的痕迹。

  湘菱关心表哥范子扬的安危,饶小梅和陈轩都来宽慰她,陈轩告诉她说,郑板桥已经确认范子扬不是杀人凶手,但考虑到范子扬存在轻生念头,就暂且把他关在大牢,让他好好清醒一下。听了这些话,湘菱的情绪平复了很多。根据查到的线索,郑板桥第二天就命姚三将与范子扬身形相仿,并且有一定家庭背景的六名年轻人传唤至关帝庙进行询问。

  郑板桥故弄玄虚,说昨晚关二爷显灵,已经得到明示:凶手就在这六个人当中。大家听了郑板桥的话语,一片哗然,都觉得郑板桥说的话不可思议。郑板桥假借关二爷审案,要求六个年轻人首先要给关二爷各上一炷香。六个人中的骆永光进香时,发现蒲团旁边有枚戒指,偷偷捡起来攥在拳头里。他自以为做事隐蔽,可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郑板桥和姚三尽收眼底。郑板桥当即命令姚三拿下了骆永光,骆永光叫屈喊冤,殊不知这些都是郑板桥早就安排好的。事实上,骆永光从地上捡起来的戒指是郑板桥的,姚三拿着破碎的戒指在骆永光手指上比对,完全吻合。

  骆永光仍然拒不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郑板桥告诉他,从凶案现场的勘察及尸检报告来看,杀人凶手是左撇子,而六人结果来福递过来的香时,唯独骆永光无意间用左手接香,恰恰证明他就是杀人真凶。到此,骆永光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杀人凶手,旁听审案的老百姓纷纷称赞郑板桥断案如神。原来,骆永光屡屡被心爱的湘菱拒绝,案发当晚借酒浇愁遇到大雨,在关帝庙躲避,受害者也来躲雨,被喝醉酒了的骆永光当做了范子扬。两人打斗起来,骆永光失手将那个人杀死。正当骆永光为自己杀人惊慌失措之际,恰巧范子扬也进关帝庙躲雨。骆永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范子扬打晕,随后伪造了作案现场,嫁祸范子扬。案情真相大白,郑板桥将骆永光打入死牢秋后问斩,将范子扬无罪释放。

  接连一个月滴雨未下,范县面临大旱,百姓收成堪忧。对此,郑板桥忧心忡忡,他翻阅大量古籍,还借鉴其它地方的做法,请来“赛鲁班”和他的徒弟们,准备让他们制作了水车,以引黄河之水灌溉农田。范子扬出狱后依旧自暴自弃,不管是饶小梅劝他还是湘菱劝他都无济于事。

糊涂县令郑板桥第26集剧情介绍

  范子扬一蹶不振受欺负 郑板桥巧施妙计解弟忧

  湘菱苦口婆心全解悲观失望、意志消沉的范子扬,她还告诉范子扬,如果有朝一日范家再次振兴,自己愿意主动离开。范子扬被湘菱的真情打动,决定振作起来。第二天一早,范子扬在街上摆了摊位,专给人写文书,遭到街坊百姓的嘲笑呵斥。两个好事之人还掀翻了范子扬的桌子板凳,把他的纸笔也扔在了地上。幸亏姚三巡街时发现,帮范子扬解了围。可被蒙蔽了心智的范子扬不但不念姚三的好,还说他是假仁义,自己根本不会感念他。姚三说帮他只是分内之事,并没有别的意思,随后离开。

  数日的努力终于了有了收获,“赛鲁班”等人制作的水车安装运行,黄河水被引进农田,老百姓喜形于色,欢呼雀跃。郑板桥一有时间就深入田间地头,将从书上学来的种田知识传授给农民,他亲自教农民插秧,老百姓称赞郑板桥就是范县的活菩萨。费姑带着饶小梅进香返回,发现自己的儿子李俊在县衙门口踱来踱去。原来,范县的一位姓管的蔬菜商人从李俊那里订了一船的茨菇,可当李俊把这批茨菇运到范县后,这位商人坐地压价,将茨菇的价格从原先的90文一担压到了40文一担,如果这样的话,李俊不但赚不到钱,还会赔进去不少银子。费姑和李俊请郑板桥一定要主持公道,治治姓管的菜商。郑板桥暗暗合计一番后,他让李俊准备一盆泥水,第二天就去找那位商人。

  第二天一大早,郑板桥命来福备齐县衙仪仗,准备出巡。饶小梅看到郑板桥第一次用这么大的排场很是费解。她向前质问郑板桥,郑板桥也不讳言,说自己就是要出去巡视,随后大摇大摆上了官轿,出了县衙,浩浩荡荡想行管的菜商开店地方走去。李俊看到郑板桥的仪仗马上就过来了,就按照之前的约定,将提前准备好的一盘泥水破到了管姓菜商店铺的牌匾上。管姓菜商不依,捉住李俊撕扯起来,众人围观,挡住了郑板桥的去路。郑板桥假装与李俊不认识,下轿后问二人为何争吵。李俊说明事由,郑板桥问明二人都是兴化的老乡,还从李俊口中得知刚才泼到牌匾上的泥水都是洗茨菇时的泥水,是从家乡带过来的。郑板桥立即跪在了泥水前,口中还称做人要诚信为本、以和为贵。随后郑板桥话锋一转,向管姓菜商坐地压价的不妥之处,这位菜商很受感化,最终以85文一担的价格收购了李俊的全部茨菇。从此,李俊留在了范县做生意,这样也可以照顾母亲,帮助郑板桥。

  得知事情的真相后,饶小梅佩服郑板桥老是能想出那些奇奇怪怪的办法来解决问题。晚上,费姑替儿子李俊缝补衣物,让饶小梅帮她穿针引线。两人攀谈起来,费姑告诉饶小梅,郑板桥的父母临终前将他嘱托给自己,以往都是尽心尽力照顾郑板桥,难免疏忽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李俊,听到这些,饶小梅唏嘘不已,感叹费姑人好心好。

  范子扬三个月未交房租,生活艰难,只能靠湘菱做女工养活两人。他劝湘菱说,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翩翩公子了,还不如早些离开自己,遭到湘菱的拒绝。拿钱捐了监生的范县钱为钱老爷走到范子扬的摊位前,以每月一吊钱的价钱请范子扬到自己家中做教书先生,范子扬本不想去,可迫于生计,答应了钱为。

糊涂县令郑板桥第27集剧情介绍

  被逼无奈范子扬讨薪 出乎意料范仁富现身

  范子扬接受钱为的聘请去做教书先生,在河边捕鱼时遇到饶小梅。饶小梅觉着钱家与范家以前有过节,害怕钱为把所有的气都撒到范子扬身上,建议范子扬还是不要去钱家为妙。可范子扬不以为然,执意要去钱家教钱为的儿子读书。饶小梅闷闷不乐地回到衙门,想让郑板桥帮助范子扬。郑板桥告诉她,这个时候帮助范子扬的话,反而会被范子扬认为是在侮辱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范子扬在钱家辛辛苦苦做了三个月的教书先生,可钱为却一分钱的银子也没给范子扬,湘菱想让范子扬到县衙告状,而范子扬却认为这个时候找郑板桥告状的话,会被郑板桥看笑话,坚决不同意告状。

  湘菱找到饶小梅,把钱为克扣范子扬薪俸的事情如实相告,二女无奈,只得叫姚三硬把范子扬拉到县衙状告钱为。公堂之上,钱为谎称范子扬胸无点墨误人子弟,范子扬竟然也不辩解,只是跪着也不答话。郑板桥知道范子扬的学识。利用钱为说话的漏洞,让钱为与范子扬当堂比试,如果范子扬赢了,钱为就要如数拿出银子。即使这样,范子扬却说自己自愿放弃。郑板桥无奈,只好使用激将法激范子扬,把他说的体无完肤。范子扬气不过对出了郑板桥出的对联,而钱为是个不学无术的主,认输了。郑板桥当堂宣判,钱为把三个月的教书薪俸交给范子扬。

  范子扬拿到银子后,到寺庙给父母做了一场像样的法事,把所有银子都捐给了寺庙,因为他认为这钱是郑板桥帮忙要回来的。从寺庙出来后,悲观失望的范子扬落寞地走在大街上,看到郑板桥正带着饶小梅逛街。范子扬见郑板桥与饶小梅在一起有说有笑开开心心,又想起郑板桥让自己家破人亡,顿生歹意,想拿刀冲上去刺杀郑板桥。紧要关头,一个带着斗笠的汉子把范子扬拉到一条巷子里。范子扬看到这个人的真面目后,又惊又喜,喜极而泣。原来,这个人自称是范仁富的近房堂弟,算起来就是范子扬的二叔。他和范仁富长相极其相似,被范子扬误以为是自己的父亲。这个人还说,他和范仁富极少见面,范仁富一直默默地接济他,还把他举荐给了晏斯泰大人。两人攀谈起来,那个人让范子扬听自己的安排,不要急于找郑板桥寻仇。

  范子扬听从堂叔的安排,带着湘菱来到晏府。晏斯泰安排下人带着范子扬和湘菱暂居晏府一宿,二人走后,晏斯泰询问这位自称是范子扬堂叔的人:何时与范子扬父子相认,对方答话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原来,这个人就是范仁富,被郑板桥杀掉的则是被调了包的范仁富的孪生兄弟范仁贵。范仁富从此使用范义君这个假名,以掩人耳目,还决定把范子扬调教成晏斯泰最得力的助手。

糊涂县令郑板桥第28集剧情介绍

  整治钱为平分家产 诱骗李俊设置陷阱

  一个哑巴在范县县衙前击鼓鸣冤,见郑板桥和饶小梅出来,连忙跪在了地上。原来,这个哑巴叫钱裕,是钱为的弟弟。他击鼓鸣冤状告之人便是自己的哥哥钱为,原因是钱为经常欺负自己的弟弟,父母去世后,钱为为了独霸家产,把自己的弟弟驱逐出家门。郑板桥接到钱为的状子,并没有升堂办案,而是把钱为叫到关帝庙,希望感化钱为重拾五常之道。可不成想,钱为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指责钱裕与自己挣家产,还在关老爷神像前起誓,说钱裕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钱裕不是自己的亲弟弟。事情到了这种地步,郑板桥看清了钱为的真面目,就让他离开了。

  范义君把范子扬和湘菱安置在一幢别院里,还不断蛊惑范子扬,企图协力早日摘到郑板桥头上的乌纱帽。他告诉范子扬,当务之急是笼络郑板桥身边的人,范子扬认为这样也无从下手,范义君告诉他,刚刚到郑板桥身边的费姑的儿子李俊,就是合适的人选。随后,范义君设下计策,跟范子扬一阵耳语。几日后,范义君故意安排歹人抢劫李俊的包袱,范子扬则装模作样救了李俊,还从歹人手中夺回了李俊的包袱,赢得了李俊的信任。

  为了断钱裕的案子,郑板桥让钱裕狠狠地揍钱为一顿,先出出气再说,出了事情自己帮他兜着。饶小梅不明就里,郑板桥嘘了医生,说天机不可泄露。钱裕悄悄跟在哥哥钱为的后边,看到哥哥在街上得意洋洋地走着,一路走一路买东西,想起郑板桥告诉自己的话,他走上前去,对着钱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李俊回到县衙,和费姑、郑板桥、饶小梅一起吃饭,他掏出一个荷包递给郑板桥,说是为了感谢他帮助解决茨菇一事,自己的妻子亲手缝制的。费姑接过荷包端详,发现上面绣着梅花,她手指着饶小梅,笑了起来,众人会意,也都笑了起来。

  李俊在范县到处找工作未果,范子扬教唆他背着郑板桥囤积粮食,待粮价上涨后再卖出去,好好赚上一笔。李俊说自己没有那么多本钱,范子扬则表示自己愿意出钱囤粮,到时候只需要李俊将粮食出手,就可以五五分成,李俊见有利可图,便答应了。

  钱为被钱裕追着打了几天,将钱裕告上了公堂,要求郑板桥狠狠打钱裕一顿。郑板桥说,按照大清律例,如果是弟弟打哥哥,应该杖责一百,可如果两人之间没有关系,就是一般的斗殴,就不至于挨板子。钱为听到这里,又说自己和钱裕是亲兄弟。但听到郑板桥提起分家产的事情,钱为又说自己与钱裕没有任何关系。钱为一再出尔反尔,郑板桥当堂宣判,钱为将家产一分为二,把一般家产分给钱裕。

  旱情持续加重,黄河水位下降,水也抽不上来了。老百姓的粮食吃完了,只得到地里挖草根吃,郑板桥决定在县衙施舍粥饭。钱为在县衙前看到郑板桥施粥,肚子里一直有怒火的他让两个随从也去排队领粥。钱为撞撒了秦老伯的粥饭,不但不认错,还踢打秦老伯。饶小梅跟他理论,钱为却说打破粥饭与自己无关,要怪只能怪地上的大青石,因为秦老伯的粥盆掉到大青石上,是大青石碰碎了粥盆。

糊涂县令郑板桥第29集剧情介绍

  钱为无耻遭惩罚 李俊中计买错粮

  郑板桥听闻钱为把撞碎徐老汉粥盆的责任都推到了地上的大青石身上,觉得他是无理取闹厚颜无耻,但郑板桥却出乎意料地告诉众人,今天就升堂好好审审这块青石,还徐老伯一个公道。钱为觉得好笑,叫嚷着自己和两个随从可以作证。郑板桥故意装糊涂,要衙役打青石四十大板,众人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钱为在公堂上大笑起来。郑板桥要人把大青石关入大牢,钱为又大笑起来说郑板桥糊涂,以为这大青石没有腿没有手,是个死物,根本不会动,不用关进大牢也不会跑啊。郑板桥反问钱为,既然这大青石是个死物不会动,那它是怎么打碎了徐老汉的粥盆的呢?这一问把钱为问得哑口无言。郑板桥随后以钱为作伪证、藐视公堂、信口雌黄为由,要衙役打他四十大板。钱为不想挨打,不得不赔了十两银子,看郑板桥审案的老百姓看到这里,才明白了郑板桥的用心,无不拍手称快。

  县衙施粥数日,粮食告急。郑板桥请李俊帮忙出去采办些粮食回来,李俊爽快地答应下来,还保证不从中渔利。李俊用信鸽与范子扬之间传递买卖粮食的消息,被饶小梅看到。饶小梅以为李俊在外面有了外遇,劝解他不能对不起嫂子。李俊听了饶小梅的话哭笑不得,就开起了郑板桥与饶小梅的玩笑,说郑板桥对她听好的,还问题什么时候做自己的嫂子,一向大大咧咧的饶小梅闻听此言害羞地离开了。

  湘菱看到范子扬指挥下人将砂石掺在粮食里面,劝范子扬不要这样做。范子扬却说现在是寄人篱下,又不想让湘菱离开,湘菱看自己付出的真情得到了回报,也就不再纠缠粮食里掺砂石的事情了。李俊辛辛苦苦把范子扬送来的粮食运回县衙,郑板桥等人急忙打开粮袋,却发现粮食里掺杂了很多砂石,砂石比玉米还要多。李俊将与范子扬进行交易购买粮食的事情和盘托出,郑板桥和饶小梅骑着马追踪信鸽希望能查到范子扬的下落,让姚三带人隐秘行踪从后支援。

  郑板桥和饶小梅飞马疾驰,不料中了晏哈图的暗算,其实这些都是范义君和晏斯泰早就计划好的。郑板桥、饶小梅下马被一群持刀歹徒围了起来,饶小梅和歹徒们打做一团,晏哈图拿起弓箭射向郑板桥,幸亏姚三及时赶到,救了郑板桥一名。随后晏斯泰杀出,被赶来支援的姚三等捕快全部拿下抓回县衙。

  晏斯泰、范义君、范子扬饮酒作乐,以为利用粮食这个计划肯定能够解决了郑板桥,可得到下人报告说晏哈图被郑板桥抓了起来。范子扬当即建议晏斯泰,以挪用公款、中饱私囊为由,逼郑板桥交出晏哈图。郑板桥等人没想到范子扬与晏斯泰合伙做下这么大的坏事,很不可思议。此时,晏斯泰来到范县县衙找郑板桥,质问他有几个脑袋竟敢抓自己的儿子。无奈郑板桥据理力争,说晏斯泰刺杀朝廷命官,不能放。

糊涂县令郑板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