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魔鬼打交道的人分集剧情介绍(1-36集)大结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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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集剧情介绍

  地点:上海

  王庸西装革履地出现在上海商会会长的办公室里,他请求会长借给他西郊的一个仓库,因为自己有一批货物要存储。

  商会会长爽快地答应了,王庸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五根金条酬谢。商会会长笑了,只要你王先生不在巡捕房打我的小九九,我就万事大吉了。反正仓库也是空着,你就用吧。

  王庸拿了钥匙,连忙感谢。

  罗家的魔术商店,王庸找到罗妻,让她带几个人去西郊仓库打扫卫生。罗妻问是不是会议就在那里开。王庸严厉地说:这是你我能够知道的嘛?罗妻连忙道歉。

  王庸笑了,说:也没有什么大事,不就一个会议吗,我们哪天不是提着脑袋在跑来跑去。

  罗妻却流露出了些许落寞的神情,她见王庸在盯着自己,就说:罗樟荣怎么还不回来,自己都替他担心。

  王庸笑了,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儿女情长。

  看看没有其他事情,王庸就离开了。

  医院,瞿夫人醒来,派家人去找白露,询问白露对于瞿言白的感情,想让白露做瞿的小。

  白露神态自若地来到瞿夫人病房,跟她说起了自己的打算,两人你来我往,各自在自己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白露说自己还是要到美国去的,不会再国内发展。她来看望瞿夫人,也是告别的意思,想跟她说一声对不起,毕竟是自己回国害的瞿夫人流产了。

  瞿夫人一听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地,连忙叫人送给白露几根金条,让她在美国好好发展。

  白露没有收,离开。

  大街上,刘祥义焦急地找熟人,几次路过魔术商店,但是他并不知道这里也是秘密据点,他和王庸擦肩而过。

  医院门口,刘祥义路过,他想起来瞿言白的话,去看望瞿夫人。在门口碰见白露。白露告诉他自己明天就离开上海,回美国去。她想在上海再看看,让刘祥义陪同一下。

  刘祥义想反正自己也是在寻找共产党,有一个人在身边反而可以掩护自己就提出带白露去看上海的老房子,这样才更加有意义。

  白露同意了。

  早餐时间,刘祥义陪同白露正在吃早餐,突然他看到一个熟人在旁边闪过,好熟悉,他脑海里闪现一个名字:安汉英。

  他放下碗筷,又迟疑了一下,已经有好几年不见,不知道对方现在的政治面貌,万一……

  于是他不敢冒失,叫上白露,悄悄跟踪上了他。

  地点:南京

  黎晓苏出入机关、住宅,和朋友们告别,提醒进步人士注意,让他们到外面散散心什么的。

  玄武湖边上,秦岚正在等待谢云亭。

  一番约定后,秦岚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带着谢云亭一起去见戴老板。

  时间:二十七日八时

  江上一叶扁舟。谢云亭抱膝坐在船头,眺望着不远处的下关码头。秦岚上船来,四罗远山大江,感叹:“好山好水,真是令人心旷神怡!”回头问谢云亭:“你是想让这长江水来告诉我你的答案?”谢云亭说:“你也赞同我方才说的特务机构就仿佛弄蛇者手中的蛇,弄蛇者必然时时防着蛇的反噬,这就是蒋先生所以要设立中统军统两大机构,以互相制约的根本原因。”秦岚点头。谢云亭继续说,“聪明老练如戴先生不会不知道其中奥秘,些许生活琐事也不可能整倒瞿主任,那他为什么还要不惜冒着你的身份被暴露的危险,在上海触一下瞿主任的霉头?”秦岚反问:“你不是说到这儿来,能告诉我答案?”谢云亭一指下关码头:“就为的是今天来的贵客。”

  下头码头。张冲带着特勤队员跑步进场,严密警戒。几辆小轿车驰来,车上走下瞿言白和陈秘书长的黄秘书,伫立眺望大江上游。一艘小火轮靠岸,瞿言白先和蔡志贤相互敬礼。然后瞿言白和罗樟荣先是互相打量,之后矜持地握手。一同登车。

  扁舟上。秦岚吃惊地:“来的是什么贵客?连陈秘书长身边的黄秘书都来了!”谢云亭问:“戴先生没有向你透露点什么?”秦岚摇头。谢云亭说:“这位客人掌握着重大情报,戴先生就是为了抢到他,才出手打瞿主任一闷棍,想让瞿主任吃了哑巴亏也不敢声张。”秦岚有些不信地:“就为了争功?”谢云亭笑问:“你读过《左传》吧,公孙子都为什么要背后箭射颍考叔?好,你已经明白了原委,我和你可以去见戴先生了。”

  中央党部。小轿车直接驶进大院,驶到一幢小楼前。瞿言白、罗樟荣、蔡志贤、黄秘书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口,蔡志贤和黄秘书在门口站住了脚,瞿言白推开厚重的门,和罗樟荣进去。

与魔鬼打交道的人第21集剧情介绍

  地点:南京

  办公室内。陈秘书长极为热情地欢迎罗樟荣。罗樟荣一落座就说:“赶快逮捕谢云亭,他是我们特科的人!”瞿言白不信地:“你说什么?谢云亭!不可能,以我三年来的观察,相信他是一个不怕辛劳,忠于职守的干练青年,平日埋头做事,不问外务,沉默寡言,事情做得又快又好,是一个循规蹈矩的模范职员……”罗樟荣肯定地说:“不这样优秀,他又如何能取得你的信任?我告诉你一件最近发生的事吧,你们伏击中共三号为什么只打了替身?就是因为我们已经得到了谢云亭的情报,而这个替身也是我派出的钓饵……”陈秘书长已经触电一样跳了起来,跑到门外,大吼:“张冲!张冲!”瞿言白赶紧出门来,扯住他的衣袖,悄声说:“秘书长,谢云亭还是秘密拘捕为上,他还不知道罗樟荣落入我们手中。”陈秘书长问:“你确定?”瞿言白肯定地点头。时钟鸣响八时半。陈秘书长抬腕看了一下表:“委员长约定接见罗樟荣的时间是八点四十五分,这可不能误时,得赶紧走了。”他走了几步,又突然回身命令黄秘书带人立即秘密抓捕谢云亭,瞿言白把谢云亭常去的地方如“长江通讯社”等处告诉了黄秘书,黄秘书带着人迅猛出击。

  谢云亭和秦岚走进警备森严的总司令部,在一间偏屋见到戴先生。戴先生热诚地欢迎谢云亭的到来。谢云亭则直截了当地告诉他:“瞿主任在上海遭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派我前来沟通,希望贵我两处杜绝误解,精诚合作。”戴先生佯作吃惊地问:“瞿主任在上海遭遇了什么不愉快?”

  委员长官邸。侍从领罗樟荣进去。陈秘书长和瞿言白在门口等候。陈秘书长问:“蔡志贤的报告说,二十五日夜连发了六封电报给你,你又不在南京,怎么能肯定谢云亭不知道罗樟荣的事?”瞿言白回答:“蔡志贤是用极密电码拍发,谢云亭从未知晓有这一密电码。而且我已经认真检查过,电报未曾拆封,再说,谢云亭如果在二十五日已经知道了罗樟荣的事,还会在今天早上到车站来接我?早就逃之夭夭了。”陈又问:“谢云亭平时都是形影不离地跟随在你的身后,今天怎么不见他的人?”瞿回答:“我派他去查军统打入我们内部的桩子了。”陈问:“军统又怎么啦?”瞿说:“事情是小事,可不敢轻忽。”陈秘书长沉吟半晌:“我还是担心谢云亭脱逃,为祸不小。”瞿说:“我马上打电话给张冲,要他去谢家看一下,谢夫人可在家中——谢云亭夫妇恩爱,谢云亭不会抛下妻子一人去逃生。如果谢夫人还在家中,说明谢云亭确实不知道罗樟荣的事。”

  瞿言白借侍从室的电话下令。

  罗樟荣垂头丧气地从官邸出来了,蓦然捶胸顿足狂嚎:“也太瞧不起人!早知如此,还不如在武汉做个烈士,到如今弄得两面不是人!”陈秘书长和瞿言白急忙大加宽慰:“罗先生只要为党国立下大功,委员长自然会加以重用,罗先生一加入我们的阵营,今天委员长就予以接见,说明委员长心中对你的重视。套用一句封建时代的话,君无戏言,委员长自然是惜言如金。一切全看罗先生自己的作为。我相信在清共大业上,无人能替代罗先生。”罗樟荣感奋:“士为知己者死!我把所知道的中共秘密全告诉你!”

  地点:上海

  十字街头,人群簇拥。刘祥义悄悄尾随着安汉英,可一辆有轨电车驶来,眨眼间,不见了安汉英。刘祥义徘徊街头四寻。

  秘密会议地点。王庸正在审核各苏区提交大会的文件。共产国际代表米可夫找来问:“明天就是大会召开的日子,罗樟荣同志怎么还不回来?”王庸拿出罗樟荣拍发来的电报给他看,请他放心,罗樟荣一定会按时赶回来。米可夫嘟哝着离去。

  时间:二十七日九时至十时

  地点:南京

  陈秘书长办公室。罗樟荣告诉陈秘书长和瞿言白,要一网打尽中共首脑和红军骨干不难,但必须先拘捕谢云亭……

  陈秘书长办公室。瞿言白请罗樟荣放心,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谢云亭逃不了。罗樟荣告诉他,“据我所指,谢云亭的能量不小,在中统,有时他能代表你瞿主任出面。我真怕他使我们功亏一篑。”

  戴先生处。戴先生带谢云亭看德式通讯器材,同时套问有关罗樟荣的情报。谢云亭告诉他,“一大早上火车站接了瞿主任回局里,就和秦小姐来了贵处,你问我的人和事,我还真不知道。”戴先生说:“那你回到局里,就能知道了。”谢云亭点头:“事无巨细,应该都能知道,可对戴先生,我还是只能说无可奉告。”戴先生大笑。

  罗樟荣将在上海的党中央领导、江苏省委、共产国际远东联络站以及党的基层干部、工作骨干,其真实身份和掩护身份,包括党的密电码、接头暗号、联络方式全部告诉了瞿言白、陈秘书长,他还献计:中共将在二十八日召开全国苏区代表大会,届时党中央的领导都将出席,那时就可将共党首脑和红军骨干一网打尽。

与魔鬼打交道的人第22集剧情介绍

  地点:上海

  十字街头。刘祥义左右徘徊,转了几个圈,蓦然回首,惊喜地见到安汉英就在前面,他又跟上了安汉英,看着安汉英走进一个机关去。

  苏区代表驻地。罗樟荣妻子杨桂花像个公关小姐一样,和各苏区的代表热情搭讪,自我介绍。她自我吹嘘:“只要见过一面的人,十年八载也不会忘了。”她豪爽地和共产国际代表干白酒。米可夫夸她和罗樟荣真有工人本色!

  王庸向苏区代表宣布纪律:“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从偏僻的山区来到上海这个大都市,想去见识见识,到大街上走一走,这是人之常情。可我要向大家通报一个情况,大家都知道,巡捕房曾经来这儿找麻烦,原因就是我们的一个苏区代表在电车上给一个逃兵认出来了,而且尾随到了这附近。同志们都是革命的骨干,是中国革命的希望,为了同志们的安全,也为了大会的安全,因此在大会期间,所有的人都不能随便上街,这是铁的纪律。”

  地点:南京

  陈秘书长办公室。陈秘书长要瞿言白立即电令上海党部采取行动,罗樟荣急忙阻拦:“上海党部早已被中共党渗透。中共政治局委员任弼时几次被巡捕房拘捕,都是通过上海党部的人保释出去,就可见一斑。”陈秘书长急忙问:“在上海有哪些人是共产党?”罗樟荣说:“刘祥义。”瞿言白大惊:“刘祥义不是和谢云亭是死对头,他怎么也会是共产党?”罗樟荣一笑:“他俩是闹给你们看的,为的是防备万一有一人不慎暴露,不会牵累另一人。”陈秘书长感叹:“你们中共的‘用间’确实比我们高明许多!”瞿言白急问:“那上海调查科内还有哪几个是你们的人,是共党?”罗樟荣摇头:“具体名单只有王庸知道,他掌管的是特科情报组,我掌管的是特科行动组。谢云亭和刘祥义是中共中央政治局直接掌握的人,所以我知道。”

  陈秘书长要罗樟荣把中共的机密写成书面材料,以便从南京调集人手赶去上海行动。陈秘书长亲自把罗樟荣安排在中统的高级招待所,叮嘱两个女特务要软困罗樟荣,不能让他出房门一步。

  戴先生处。戴先生诚恳地告诉谢云亭:“校长即将对江西朱毛赤匪展开第三次围剿,我身为总司令的情报参谋,为校长提供关于朱毛赤匪的准确情报,是我的职责所在,希望谢先生能助我一臂之力。”谢云亭笑道:“戴先生,不是我推托,你我从属不同的机构,都有各自严厉的纪律。而且我只是一个秘书,搞情报不是我的所长。”戴先生劝说:“谢先生过谦了,你的《东北调查报告》,校长誉为具有战略眼光的情报汇总,我拜读了之后,真是很敬佩。尤其是关于日本自“田中奏折”之后,对我东三省的唾涎之心真是刻划得入木三分。我真的很希望能得到谢先生的臂助。”谢云亭问:“日本的侵略野心也是戴先生的情报范围?”戴先生说:“不仅是赤匪,各地方军阀桂系、粤系、西北军、东北军、晋军,各国动态,自然也包括日本人,都是我的情报关注重点。”谢云亭似乎有些心动。戴先生怂恿他打个电话给瞿言白请示。谢云亭提起了电话。

  陈秘书长办公室。张冲向瞿言白汇报谢夫人在家,和瞿夫人在一起。瞿言白问:“两位夫人谈些什么?”张冲回答:“在谈搓麻将,对对糊清一色。”陈瞿两人不觉失笑。陈秘书长看着张冲出门去并带上门,他还是小心地走到门边关严门,走回来对瞿言白说:“你应该心里明白,委员长为什么最近又秘密组建军统?”瞿言白点头。陈又说:“我兼任了十年组织部长,已经有人在攻击我说‘国民党是陈家党’,委员长是有了猜忌。所以谢云亭是共党的事不能传到委员长的耳朵里,这有可能成为落在我们脖子上的斧头,一定要悄悄地灭了谢云亭。”瞿言白自信地:“现在看来谢云亭还毫无察觉他已经暴露,完全有可能秘密拘捕他。”陈秘书长关照:“这事调查科内部也不能有人知道。谢云亭在调查科广有人缘,万一有人走漏风声,就前功尽弃了。你用我的人吧。”瞿言白点头领命。陈又再三关照:“此事千万千万不可被军统知悉。”

  突然电话铃响。竟是谢云亭从军统打来的电话。谢云亭向瞿言白汇报:“受命调查的事已经有了眉目,戴先生有事和主任商量。”戴笠很兴奋地接过话筒和瞿言白通话。瞿言白又惊又恼,只得在电话里和戴先生虚以委蛇。瞿言白放下电话问陈秘书长:“谢云亭跑到军统哪里去想干什么?”陈秘书长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借他一千个胆,也不敢告诉军统,他是共党,军统对共党比我们还要狠。你不是叫他查谁是埋在中统内部的军统桩子吗?要我说,这人要不是共党,还真是一个人材,明知中统和军统水火不相容,还敢跑到军统门上去,可惜了——知道了他人在哪里,还不赶快派人把他去接来,人握在我们手心,就什么都了了。”

  瞿言白急忙出门,叫张冲带人到军统去接谢云亭回来。

与魔鬼打交道的人第23集剧情介绍

  地点:南京

  张冲赶到总司令部,见到戴先生,戴先生告诉他,谢云亭撂下电话就急忙走了。

  戴先生望着张冲出去的背影,脸上浮起得意的狞笑。他命令手下去让电台播出“寻人启事”。

  瞿言白办公室。瞿言白听了张冲的汇报,满腹猜疑:谢云亭为什么还不回来?黄秘书回来了,报告说:“在路上见到了谢云亭驾着车正向局里驶来,车上还坐着秦岚,因为秘书长叮嘱我要秘密抓捕,所以我没有在大街上惊动他,只是派人跟住他,自己先赶回来报告。”瞿言白做了一个张网以待的手势。张冲迎了出去。瞿言白从窗口望出去,只见秦岚一个人走进楼来。

  张冲迎着秦岚说:“主任有请。”他凑近秦岚悄声问:“你怎么会跟谢秘书去军统那儿?你不知道瓜田李下之嫌?主任问你的时候小心点。”秦岚只是瞟了他一眼,走进瞿言白办公室。

  瞿言白问秦岚:“你和谢秘书去了军统处?”秦岚回答:“谢秘书的命令,卑职不敢不遵。”瞿又问:“见到戴先生了?印象如何?”秦岚说:“一个丘八。”瞿言白不觉笑了,又问:“谢秘书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秦岚回答:“谢云亭说要到瞿公馆查证一件事,要我先回来。”瞿言白命令她,立即去编制从南京各单位抽调三百名战斗人员的计划书。人员务必一一落实,不能有空额。秦岚敬礼后出去。瞿言白马上打电话问老婆,瞿夫人先和他胡搅蛮缠一阵,才告诉他,谢云亭没有去过瞿家。

  黄秘书进来告诉瞿言白,谢云亭甩开了跟踪的特务。瞿言白焦急了,要黄秘书派人严密监视谢夫人。

  电话铃响了,谢云亭告诉瞿言白,“已经知道那天夜里给瞿夫人报信的官太太是哪一位,正在顺藤摸瓜取证。”瞿言白要他立即赶回来,谢云亭满口答应,就是不肯告诉他现在何处?

  瞿言白沉思了一会,抄起电话,问总机:“刚才那个电话是从哪儿打来的?”总机回答:“是从某处公用电话打来的。”

  瞿言白立即命令张冲带人到那公用电话附近寻找谢云亭的座车,找到车后,埋伏在车附近,务必把谢云亭请回来,如遇反抗,格杀勿论!

  谢云亭在调查科对面的大楼窗口监视着瞿言白及大院,看到张冲带着人匆匆冲出大院。

  秦岚在办公室一面打电话给下属机关抽调人,一面拧响了收音机,猛然听到收音机传出寻人启事,神情一震。她匆匆出门去。

  张冲带人在公用电话附近的小胡同找到了谢云亭的车,在车附近埋伏。

  谢云亭向车走来。张冲示意手下屏息静音勿动。谢云亭走近埋伏圈,越走越近……

  突然公用电话铃响,一个女人上前接听电话。

  谢云亭抬头向公用电话凝神看了一会,掉头转向而去。

  张冲率人追出来,在八卦阵似地江南小巷里已经失去了谢云亭的踪影。张冲恶狠狠地向公用电话望去,却见从电话亭里走出来的是秦岚。张冲向秦岚走去。张冲问秦岚:“你怎么不在办公室打电话?”秦岚只是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张冲又说:“我不知道你和谁联系,可你别忘了我们中统的纪律:杀无赦!”秦岚笑道:“你可以去向主任汇报呀。”张冲急忙表白:“你还不知道我的心?”秦岚沉下了脸:“我是有在办公室打电话的自由,可我的线人并非都有那样的自由,你可别忘了我是情报组长!”张冲心里诅咒:你骗鬼啊!哼,今天你已经露出马脚,总有一天我会叫你就范!他嘴上却笑着邀请:“今晚我们去军官俱乐部放松放松。”秦岚回应:“马上就要有大行动,只怕你我都没有这份闲暇了。”

  招待所房间。罗樟荣把一迭材料递给瞿言白:“在上海的中共中央领导人秘密住址、化名、他们的警卫人员、交通员、联络暗号,中共中央秘密电台、中共江苏省委、共产国际远东站、红色幼儿园……我所知道的机密都写上了。”陈秘书长夸他:“罗先生将是党国的第一功臣!有了罗先生相助,真是天要灭中共。”罗樟荣请求:“秘书长,能否在行动前,派人保护我的家人,中共对变节者是绝不留情。”陈秘书长答应:“这无庸你请求,这是我们理应做到的事。言白,你务必保证罗先生家人的安全。”

  瞿言白办公室。瞿言白和黄秘书商量——瞿心中很明白,这黄秘书其实是秘书长派到他的身边监视这次行动的钦差大臣。瞿言白有些为难地问:“要派人保护罗樟荣在上海的家属安全,自然只能动用上海的人,可上海党部已经被共党渗透,我这命令要怎么下,才能既不泄露罗樟荣的的消息,又使上海方面采取行动,这行动还得有分寸,不使共党的人察觉?”黄秘书问:“你在上海就没有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瞿回答:“自然有,陈登瀛。”黄秘书说:“那你就给陈登瀛发份电报,直接下命令给他。”瞿言白点头。黄秘书补充:“还要他秘密逮捕刘祥义。”瞿言白亲自起草电文。正在这时,报务员送来一份电报,是陈登瀛给谢云亭的电报,瞿言白一看,电文只八个字:“潮汛大吗?可要备船?”瞿言白把电报给黄秘书看,发出疑问:“难道陈登瀛也是共党?”——两人都感觉上海方面已经无人可以信赖,决定派张冲先行赶到上海去。

与魔鬼打交道的人第24集剧情介绍

  地点:南京

  戴先生处。秦岚问:“为什么心急火燎地召我回来?就不怕我暴露?”戴先生却急着问:“瞿言白是否要有大行动?”秦岚点头。戴叹息:“罗樟荣落在瞿言白手中,这份功劳是论不到我们军统了。”秦岚惊问:“瞿言白在轮船码头接的是共党首脑罗樟荣?”她不由地心中自问:难道谢云亭事先知道?他躲着不肯回中统,也是因为见到了罗樟荣?他真的是……?她听见戴先生问:“谢先生可回到瞿言白身边了?”秦岚回答:“谢先生还没有回去,可瞿言白好像要对他不利。”戴先生大笑:“果然不出我所料。瞿言白的量也太窄了!”秦岚惊疑。戴先生解释:“我让谢先生在这儿给瞿言白打电话,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秦岚责问:“可这样你会害死谢先生!中统的纪律是背叛组织杀无赦。”戴先生回答:“置之死地而后生。谢先生果然是个人物,就一定能死里逃生,如若不然,死又何足惜!”秦岚看了他有顷,突然说:“我也不怕牺牲,可我作为一个女人不能忍受屈辱。”戴先生惊问:“有谁敢欺侮你?”秦岚告诉他,张冲已经发现她是军统的人,以此为要挟,迫使她委身于他。戴先生沉思了一会说:“中国老百姓口中有四大美女,西施、王昭君、貂婵、杨贵妃,西施排第一,我也很佩服西施,我觉得她可以称得上第一女间谍……”秦岚半晌不语,突然起身告辞。

  戴先生布置手下密切监视中统的行动。

  瞿言白办公室。瞿言白命令张冲立即赶往上海,完成几项任务:一、保护好罗樟荣家人的安全,而且要悄无声息,不能让共党有所察觉。二、秘密拘捕上海调查科情报股长刘祥义。三、和租界巡捕房联系,取得进入租界大搜捕的默许。四、调集交通工具到上海火车站接南京来的大部队。瞿言白取出新密电码本《少年维特之烦恼》给张冲:“你和我的电文联系就启用这个新密电码。”瞿言白再三关照:“这密电码是党国的最高机密,你必须亲手译电,不能借手他人。”张冲受宠若惊地收起密电码本。

  地点:上海

  刘祥义赶回上海党部调查科调阅案卷,发现安汉英所在的机关没有纳入调查科的视线,初步断定安汉英没有叛变。刘祥义再赶紧到安汉英的机关门口蹲守,想和安汉英接上头。

  几个参加大会的共产国际代表喝醉了酒,问杨桂花,听说上海有很多白俄?杨桂花鄙视地说白俄男的是叫花子,女的是暗门子。醉酒的共产国际代表嚷着:以前受贵族老爷欺压,今天要去压迫贵族老爷!要出去逛街找白俄女人。工作人员不放他们出去,老毛子口出不逊,米可夫赶来严厉地批评了那几个老毛子。米可夫感叹地对王庸说:“就是为了中苏两国同志语言上的沟通,也需要罗樟荣与会。”

  地点:南京

  瞿言白办公室。小特务来报:谢夫人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匆出门去了,已经派人跟了上去。瞿言白惊问:“难道谢云亭觉察到了危险,可别鸡飞蛋打,连谢夫人都脱逃了!”黄秘书说:“那我们赶快去看看。”

  瞿言白和黄秘书急忙带人直奔谢家。见院子里晾满衣被……瞿言白刚在打量,黎晓苏却回家来了。黎晓苏笑着向瞿言白打招呼,请瞿进屋。眼线凑到瞿言白跟前报告:“谢夫人是到邮局取了一封信。”瞿言白点头,一摆手,要手下人留在门外,他一个人进屋去。他问谢夫人:“俗话说:甜不甜,家乡水,亲不亲,故乡人。我和谢秘书是同乡,你说我有否亏待过谢秘书?”黎晓苏说:“我家老谢常说,瞿主任对待他如亲兄弟,他也尊瞿主任如师如兄。”瞿言白冷笑:“做人要心口如一!”黎晓苏才回过意来,惊问:“瞿主任,是我家老谢犯错了?”瞿说:“犯点错怕什么?我这把伞虽不大,也能罩住身边的人,怕的是心怀叵测,一心想置我于死地。”黎晓苏惊呆了,脸如土色。瞿言白突然变脸:“来人,把她带走。”黄秘书带着人闯了进来。谢夫人把手中的信交给瞿言白:“瞿主任,这信是云亭给您的信,云亭刚打电话回来,要我去邮局取回来。”瞿言白拆开信一看,信中说:“共事三年来,可谓兄弟莫逆,今日为了信仰不同,而分道扬镳——政见虽不同,情谊犹相存。请兄别为难妇孺。我妻黎氏,只是一个家庭妇女,素不闻政治,她对弟所从事的事业一无所知。株联九族,牵连无辜,于事无益,徒增仇怨而已,想明智如兄必不为也!……”瞿言白看了信,不觉犹豫。电话铃响,黄秘书接听后,把话筒递给瞿言白,是谢云亭打来找瞿言白。

与魔鬼打交道的人第25集剧情介绍

  时间:二十七日十一时至十二时。

  地点:南京

  电话中,谢云亭问瞿言白是否到码头接来一位贵客。瞿言白问他怎么会知道?谢云亭反问:“局里的事有什么瞒得了我,我可是你的机要秘书。”——瞿言白感觉谢云亭就站在面前,和他直面相对——谢云亭又说:“我的真实身份想必你已经知道。”瞿言白劝道:“云亭,回来吧,中共已经日暮途穷,委员长会重用罗樟荣,大才如贤弟,岂会不更加重用?歧途知返,千金不换。”谢云亭正色说:“瞿兄,你我虽信仰不同,但都人格无亏。希望你尊重我的人格。”瞿言白问:“你难道就不顾念夫妻恩爱?”谢云亭说:“丈夫未必不多情,之所以临别之际要写信打电话给你,就是因为夫妻情深。”瞿言白问:“你以为凭你的一番说辞,我就会心软下不去手?”谢云亭说:“非也,非也!两党相争,烈士慷慨,牺牲只是等闲之事,我只是为你剖析利害而已。”瞿言白惊异地问:“我的利害得失?”谢云亭说:“你想秘密拘捕我,不就是为了‘你的机要秘书是共党’这一事实不被政敌知晓,尤其是不要传到委员长的耳朵里,以免影响仕途,不,说小了,不是你一个人的仕途,而是你们整个小团体的利益。可你试想,你一旦拘捕我的妻子,‘你的机要秘书是共党’这一事实还能瞒得住吗?”

  瞿言白不觉沉默了,他想起陈秘书长的话“谢云亭是共党的事不能传到委员长的耳朵里,这有可能成为落在我们脖子上的斧头。”他又想到真的拘捕黎晓苏,自己妻子那里的口舌就免不了,况且这些娘们还有十姐妹,都是军界大佬的太太,那时真是想瞒也瞒不住了,万一真的传到委员长的耳朵里……他不禁打了个冷战,他对谢云亭说:“看在我们兄弟情谊的份上,我可以不为难弟妹,但你想再见到你的夫人,就只有回到我的身边来。”谢云亭意味深长地回答:“异日我们会再相见。”

  瞿言白命令黄秘书带人到火车站、轮船码头布控,秘密抓捕谢云亭,严防谢云亭逃出南京。对谢夫人只是严加监视。

  特勤队。张冲挑选人到上海去。一名手下问:“我们要带上电台吗?”另一人笑他:“上海难道会没有电台?”那人反驳:“上海的人可信,还用我们赶紧到上海去?”一句话提醒了张冲,他直奔瞿言白办公室。

  瞿言白办公室。瞿言白问张冲:“你还没有去上海?”张冲回答:“已经订了十二点京沪快车的票。主任,我来求一道手令。”瞿言白问:“手令?”张冲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就军衔来说,我和刘祥义都是中校,要是上海方面有人抗命不从呢?”瞿言白点头,手写一令:违令者执行纪律。

  地点:上海。

  代表大会驻地。几个红军战士慷慨激昂地唱起《国际歌》来,工作人员前来劝阻,可更多红军战士唱了起来,还指责工作人员被敌人吓破了胆。双方大起争执,王庸赶来协调,大家小声地同唱了一曲《国际歌》。

  刘祥义在路上拦住安汉英,两人寒暄着走进茶楼,刘祥义告诉安汉英,有急事要赶快见到“先生”。安汉英却装佯问他:“王先生还是张先生?”刘祥义急了,直说:“是我们的老领导呀!”安汉英连连摆手,“什么老领导,我早忘了,我已经看了太多的血了,我家里可还有老婆孩子,现在生意又难做,整天算盘珠拨过去拨过来,还混不得一个肚子圆,你可饶了我吧。”安汉英扔一只铜板到桌子上,起身就走。

  刘祥义虽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地只有望着他的背影发呆——他知道安汉民没错,这是党的隐蔽战线的纪律,是自己太鲁莽,可我必须把罗樟荣叛变的消息传送给党中央啊——最可怕的就是党中央还不知道危险已经逼近!他在心中默默地对老战友谢云亭说:对不起,老战友!直到此时此刻我还没有完成你的嘱托!你在南京虎口周旋,还好吗?

  地点:南京。

  火车站对面的红楼饭店,一扇窗推开,谢云亭探出头来,居高临下眺望车站。他警觉地发现火车站布满特务。他看向车站大钟,已是十一点四十五分。他心想:我必须赶乘十二时的快车赶往上海,瞿言白至迟在今天晚上就会带着罗樟荣到上海大抓捕,我必须在这之前报告党中央!他跑到楼下,叫了一辆黄包车走了。

  戴先生处。小特务报告:“中统在火车站有行动,据说是抓捕谢云亭。”戴先生一听来了精神,断定这里面大有文章,有机可乘,他立即带人直奔火车站。

  谢云亭顺着道岔走来,一个路警拦住他,他掏出派司一亮,路警急忙让路。

与魔鬼打交道的人第26集剧情介绍

  时间:二十七日十二时——十七时。

  地点:南京

  张冲带着人进站。

  谢云亭跳上月台,向站台上的京沪快车走去。突然一支枪口对准了他——是秦岚!谢云亭拔枪和秦岚对峙。秦岚说:“昨天我还以为你去上海是为了挽救瞿言白的丑闻,今天我才知道你去上海是为了给共党报信。”谢云亭说:“你太会想象了。”秦岚又说:“其实在前天夜里,我看到你在开瞿主任的保险箱,就隐约猜想到你是谁了。今天当我得知你其实知道码头上的贵客身份时,我就全明白了。”谢云亭说,“看来今天你我是狭路相逢了。”秦岚说:“不尽然,只要你听从我的规劝,投身于我们,你我今天应该是一个新的开始。”原文来自挖掘网,谢云亭说:“这不可能,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那么今天你我就只有一个人能离开这儿了。”说完他开了枪,秦岚中弹倒在谢云亭的怀里说:“死在你的怀里我不后悔,你是我心仪的男人……”她说:“我曾经为之热血沸腾的国民党,现在就像个病入膏肓的垂死老人,大敌当前,还内讧第一,这样的党还有什么希望!我知道我拦不住你赶往上海,因为你是有信仰的人……我拦你,是不想让你上这趟列车,因为列车上有危险,戴……”话没说完就死了。

  谢云亭向四面一看,旅客正在拥向列车,有几个人却正向这面跑来。抬腕一看表,离开车时间还有几分钟,他向铁路员工更衣室跑去。

  向这儿跑来的是张冲,他看到地上躺着的秦岚,一下子惊呆了。

  谢云亭换了一身列车员衣服,飞跑着登上了列车。

  火车站月台。张冲狂嚎着扑向躺在地上的秦岚:“你的花容月貌,你的冷若冰霜都到哪儿去了?”

  火车一声长鸣开动了。张冲猛醒过来,紧追几步:“我还没有上车呢!”

  飞驰的京沪快车。谢云亭站在车厢过道间,警惕地向两边车厢张望。谢云亭警觉地发现从车尾方向出来两个乘警,喊着:请乘客们坐在座位上别动,查票了。谢云亭再仔细一看,惊出一身冷汗,跟在乘警后面的竟然是阴沉的戴先生。接着有两个便衣赶来把住了车门,谢云亭趁两人去检查洗手间,赶紧往还没有查票的车厢走。一个便衣拦住了他。谢云亭反问:“先生,有什么事要我效劳?”便衣把他误认为是列车员了,放行了。

  火车站站长办公室。养着八字胡的站长把派司还给张冲:“张队长,我知道你有重要公事,可我不可能单独为你调派一列专列吧。你最快只能乘坐从北平开过来的平沪快车了。十二时三十分进站。四十分发车。”张冲喊了起来:“还要等四十分钟?!”

  招待所房间。瞿言白把几纸电码递给罗樟荣:“罗先生,这是我们侦听到的上海几家可疑电台的通讯电码,你看可有中共的电台?”罗樟荣挑出几份电报,伏案译电。他告诉瞿言白:“这是中共中央电台和江西朱毛红军的通讯,是核实参加苏区代表大会的人员名单,职务、人数、到达时间都有。这是鄂豫皖,这是湘鄂西……”

  陈秘书长官邸花园。陈秘书长弹着译电纸,兴奋地对瞿言白说:“这下按住中共的脉搏跳动了,中共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了!”瞿言白也兴奋地说:“我已要电讯组加强侦听,电文直接送罗樟荣。”陈秘书长问:“谢云亭落网了吗?”瞿言白黯然摇头:“他已经知道了罗的事……”陈秘书长急了,像饿狼般急转了几个圈连连问:“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内部还有他的人?”瞿言白说:“平时和他交好的几个人都秘密加以监视了。”陈秘书长镇静下来,又问:“你去上海的人抽调齐了吗?越快越好!”瞿言白回答:“今天一定赶去上海。”陈秘书长语重心长地:“言白,你要记住,从来是成者为王败者寇,只要一举端掉中共中央,再有十个八个谢云亭也没人来过问。上海方面才是重中之重!”

  情报股办公室。瞿言白推开门,一看秦岚不在,连声问:“秦股长的人呢?”有人回答:“秦股长有急事出去了。”瞿言白恼怒:“乱弹琴!轻重不分,我不是要她调集人员!”黄秘书进来,凑到瞿言白的耳边悄声说:“在火车站发现秦岚的尸体。”瞿言白一惊:“什么?”黄秘书补充说:“是张冲发现的。”瞿问:“张冲还没有走?”黄秘书回答:“张冲已经坐上了十二时四十分的平沪快车。”

  瞿言白办公室。瞿言白亲自打电话下命令调人。

  中统局大院。荷枪实弹的特工们或乘车或骑自行车,甚或跑步赶来

与魔鬼打交道的人第27集剧情介绍

  地点:上海

  刘祥义蹲守安汉英的机关,见到好几张熟面孔,都是以前自己在江苏省委工作时的同事,他基本断定这就是中共江苏省委的所在地。可就是没有见到熟识的老上级“先生”。

  代表大会驻地。王庸和米可夫听特科的同志汇报警卫情况。特科的同志说:“我们的警戒哨放出去三站远,尤其是有公用电话处都放了人,一发现异常,就会打电话回来报警。”王庸表示赞赏,米可夫却问:“撤退的通道呢?”警卫人员带他们视察撤退通道。米可夫提出异议,问王庸可备有车辆交通工具?王庸采纳了他的意见,立即叫特科的同志去租大小汽车备用。米可夫又问:“一天快过去了,罗樟荣怎么还不到,要是他负责警卫工作,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疏漏,他可是我们契卡培养的专家。”王庸说:“我也在等他回来。”米可夫又说:“湖北省委不是有电台了,为什么不发报给他们,问问。”王庸告诉他:“已经给湖北省委发报了,可湖北省委没有回复,或许湖北省委没有报务人员。”

  地点:京沪快车上

  谢云亭回头看逐个车厢逐个乘客查过来的戴先生一行。他闪身躲进软席车厢。他向前走去,觉得无处藏身,突然眼睛一亮,觉得走进了达官贵人的专用包厢,见坐着一对衣着很阔气的男女。他抢步上前,抢过热水瓶,给正想拿水瓶斟茶的男客倒上水。那男客斜着眼瞟了他一眼:“哼,我可不给小费。”谢云亭放下热水瓶退后一步,眼睛却瞄向带门的柜式行李箱。那男人施施然站起来,走出门去,进了洗手间。那女则连眼皮也不抬一下,管自己看电影画报。谢云亭趁机一闪,躲进了行李箱。那男人走回来了,四下一瞧:“走了。自讨没趣!小赤佬,想钱想疯了。”

  软席车厢门口,戴先生吩咐手下:“我们要找的人可是个有大来头的人,很有可能就在软席车厢。要看仔细了,可别当面错过了,能藏人的地方都要瞧一瞧。还有我关照你们,软席车厢的乘客都是有身份的人,可别找不自在,闹个灰头土脸。你们照片上的脸都看真了?”

  小特务们齐声回答:“烧成灰都忘不了。”

  戴先生:“那好,我在自己的车厢等你们的好消息。”

  两个乘警和两个特务走到官员专用包厢门口嘀咕。乘警说:“这是专用包厢,都是免票乘坐,我们可不能进去查票。”一个特务抬头看了一眼包厢的门说:“那这儿就不去看了吧。”另一特务反对:“上面不是说能藏人的地方都要瞧一瞧。”两人决定进去就亮派司,就说搜捕赤匪。两个特务进去亮派司说搜人,那男人就寒着脸问:“我可就是你们要找的人?”两个特务无趣地搭讪着,东张西望。一个特务突然指着行李箱说:“我们要看看这儿可藏着人。”谢云亭一听,紧张地紧贴着柜壁。那男人虎着脸一个箭步到行李箱前,拉开一角门,拽出一袋行李,撒了满地,责问:“藏着人了吗?”两个特务一边道歉一边辩解着:“对不起,我们也是公务在身……”急步出门去。那男人对女人说:“这场搜查有点不寻常,别是瞄着我们带的大土?你来把地上的行李收拾一下,我出去探探风声。”那男人出门去。女人收拾好地上的行李,拉开柜门,见到躲在里面的谢云亭,不觉发出一声大叫。谢云亭拨开她,就从另一边的车厢门飞跑出去。那男人闻声进来问:“出了什么事?”女人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柜里还真躲着一个人,就是那个列车员。”那男人说:“快看看,少了东西没有,别是个小偷。”女人仔细点验了下说:“一样不少。”男人盘算着说:“看来还真是共党,我得去告发。”女人反对:“人也已经跑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男人说:“只怕想省事也省不了,刚才我不让他们查行李箱,唬得住小的,唬不住大的。”话音未落,戴先生已经带着人进来了。那男人一见戴先生眼睛一亮,原来两人在上海杜月笙座上见过面。

  戴先生命令所有的列车员集合,一个个辨认。

  这时谢云亭躲到了火车头上,他直言相告是为了躲查票,赢得了司机的同情。戴先生猛然想到还有一个地方没查,就是火车头。他带着人走向火车头。这时火车进苏州站了。就在戴先生走进火车头的前一刻,谢云亭跳下了火车头。他弯着腰跑向车尾,在火车起动时,他跳上了最后一节车厢——邮车。邮车押运员正蜷着身子在打盹,谢云亭躲在小山似地邮包后隐住了身子。

  地点:上海

  车到上海,谢云亭从邮车箱窗口看到戴先生布置人严守出口处。他的一只眼睛还小心地瞄着邮车押送员,躲在邮包后,不让邮车押送员发现。邮车押送员下车去,招呼工人搬运邮件。谢云亭趁机溜下车,从邮件通道出了站。正走着,一个人拦住了他的路——是戴先生!

与魔鬼打交道的人第28集剧情介绍

  时间:二十七日十七时至十八时。

  地点:上海

  路上。谢云亭抬头见到戴先生正得意地笑望着他,戴先生的手下分两翼包抄,围住了他。戴先生一副猫戏老鼠的神态说:“谢先生,好身手!”谢云亭说:“戴先生,我也正想找你!”戴先生惊异地:“你想找我?那好,我们找个地方聊聊。”谢云亭跟着戴先生上了小轿车。

  地点:南京

  中统局大院,数百名特务聚集。黄秘书指挥特务们编队,指定小队长。一片肃杀。

  瞿言白站在办公室窗口看着院子里的特务站队。罗樟荣拿着几页电文兴奋地进来嚷:“瞿先生,你看这是中共中央给湖北省委的电报,询问我离开武汉的时间……这说明中共直至现在还一无所知。”瞿言白指着院子里的特务问:“我调集了三百余人,兵力够用吗?”罗樟荣说:“参加苏区大会的代表加上保卫人员,就有一百余人,那我们就起码得二百多人,而我想电台、第三国际远东站、中央军委、中央政治局、江苏省委、红色幼儿园等几个要害部门一齐动手……”瞿言白说:“那好,我命令张冲集合上海的人今晚到火车站集合待命。”罗樟荣关照:“可不能透露行动计划。”瞿言白说:“这你放心。今晚的行动法不传六耳。”罗樟荣又问:“谢云亭落网了吗?”瞿言白摇头。罗樟荣问:“他人还在南京吗?”瞿言白说:“中午的时候我和他通过电话。他的妻子也在我的掌控之下。”罗樟荣叹息:“咳,本来今天白天就该赶往上海。为了一个谢云亭耽误了。”瞿言白说:“你不是说苏区代表大会要在明天上午开幕吗?我们今晚赶去不是正好。”

  谢家。黎晓苏开灯,拉上窗帘,看到几个小特务守在门口。瞿夫人的贴身女佣张妈走来,斜眼扫了一眼门口的小特务。进门悄声问:“谢夫人,门口那几个人想干什么?”黎晓苏说:“我也不清楚,好像我家先生和瞿主任闹了意气之争……”张妈不屑地:“男人相争,干吗把女人牵涉进去。”她故意大声说:“谢夫人,夫人请你去打牌。”黎晓苏出门。小特务上前来阻拦:“谢夫人,回屋去吧,别为难我们。”张妈把手绢甩到特务的鼻尖上:“哟,哪儿出来个人物,敢拦我们的路?你知道我是谁吗?”小特务奉承地:“知道,你是张姐。局里的人谁不知道您呐。”张妈问:“知道,还不让开?”小特务陪着笑:“张姐,我们奉命保护谢夫人。”张妈蛮横地:“你们是奉先生的命令吧,可先生还得听太太的。太太‘三缺一’了,先生也得上桌陪打。”张妈扯了黎晓苏就走。小特务不敢阻拦,怔了一会,转身向局大院跑去。

  瞿言白办公室。瞿言白对罗樟荣说:“已经安排妥了,在八点的京沪快车后挂三列我们的车厢,请罗先生同往。”罗樟荣:“我已经把所有秘密都写给你了,我就不用去了吧。”瞿言白说:“纸上得来总是浅,有罗先生同往,我就踏实了。”小特务进来报告:“谢夫人去瞿公馆打牌了。”瞿言白猛地站了起来。罗樟荣问:“进了你的公馆,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还怕她跑了?”瞿言白点头:“在我的公馆有机可乘的地方可太多了。”罗樟荣说:“可不能真让谢夫人跑了,那你输给谢云亭就太多了。”瞿言白抬腕一看表:“时间还得及,我得回公馆一趟。”

  瞿公馆。“三缺一”,一位太太还没有到。瞿夫人抱怨地:“有小车的呀,就一脚路,怎么还不来?”谢夫人趁机说:“哟,我得上个洗手间,肚子好像有点不舒服。”瞿夫人让她快去。谢夫人进洗手间,锁上门,推开窗子,向外一望,正是后花园,暮色四裹,四周无人,她跳窗而出,从后门脱身而去。瞿言白快步进门,见牌桌还没有开张,夫人在和一位太太闲聊天,座上不见谢夫人,急忙问:“谢夫人呢?”张妈回答:“谢夫人上洗手间了。”瞿言白说:“快去请她来。”张妈站着不动。瞿言白恼了:“快去呀!”张妈才一溜烟地跑了。瞿夫人问他:“你急着找谢夫人干吗?我听张妈说,你还把她看了起来。我告诉你,你们男人之间打破了头,也别把我们女人扯进去,谢夫人可是我的好姐妹!”张妈气喘吁吁地跑来:“先生,我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没有应声。”瞿言白不由地顿足:“不好,跑了!”

  地点:上海

  苏区代表大会预备会议正在举行。座中有江苏省委书记“先生”。王庸向会议汇报:“本次大会代表78人,实到代表77人,缺席一人,就是罗樟荣……”米可夫发言:“罗樟荣是中央领导,工人代表,直到现在还没有向大会报到,不能不说是大会准备工作的疏忽。大会以后,必须展开严肃的调查,如果是罗樟荣同志本人的过失,也必须对其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但我要提醒大家,要警惕排挤工农干部的倾向抬头……今天大会上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我都要向斯大林同志汇报……”站在后座给与会者倒茶送水的杨桂花,急步走了出去。

  杨桂花找到董健吾问:“罗樟荣在武汉是否有一个女魔术师同台演出?”董健吾回答:“是,是有一个。”杨桂花又问:“是否从上海一起去的?”董健吾有些支支吾吾地:“在轮船上遇见的。”杨桂花大嚷:“他呀,老毛病又犯了,见了女人就迈不开腿!”她疯了一样地向外冲去。

与魔鬼打交道的人第29集剧情介绍

  地点:上海

  私家花园。谢云亭指责戴先生:“戴先生,你害苦了我!”戴先生一脸无辜地:“我怎么会害你呢?”谢云亭问:“你们通过康泽的太太给瞿夫人通风报信,唆使瞿夫人赶到上海去捉瞿主任的奸,是否都是为了罗樟荣这个活口?”戴先生笑道:“谢先生果然是个干才,都查清楚了。”谢云亭又说:“可整个中统局就我和瞿主任两人知道罗樟荣已投靠党国……”戴先生问:“你也知道罗樟荣之事?”谢云亭:“二十五日夜是我代替瞿主任值班,我怎么会不知道?就因为我知道,所以瞿言白以为是我出卖了他,你明知道我们中统有严厉的纪律制裁,还故意要我在你的办公室给瞿主任打电话,使瞿主任疑上加疑……”戴先生一声冷笑:“可我怎么听说你是中共的人……”谢云亭站了起来:“那你就把我送反省院吧。”戴先生笑道:“我有疑问也是正常,谢先生和瞿主任的亲密无间人所共知,突然反目,使人不得不疑。”谢云亭说:“我要是共党,还不一得知消息就去向中共汇报,还和你在这儿磨牙。”戴先生不由地点头,又问:“那你赶到上海来干什么?”谢云亭说:“世上的事从来都是成者王侯败者寇,在上海有我的一批铁杆弟兄,我想抢在瞿主任之前,抓获一二中共首脑……”戴先生大笑:“谢先生,你这可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了,你想将功补过,成王成侯,可你这是招了大忌,因为你抢了瞿主任的功。”谢云亭不禁嗒然若失。戴先生又说:“你现在唯一的路就是和我合作。因为我不怕招瞿主任的忌,两个系统本来就互相争功。”谢云亭无奈地表示同意和戴先生合作:“我入了这一行,也再无法改行,除了调查科,也只有军统了。”戴先生问:“你如何展开行动?”谢云亭说:“罗樟荣吐口后,中统要采取行动,必须会在上海方面有所布置,而上海情报股长刘祥义是我的兄弟。”戴先生同意谢云亭带两个人进上海中统情报股。

  时间:二十七日十八时至十九时

  中统上海情报股。刘祥义见谢云亭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揣着手枪的家伙,不由地一惊。

  谢云亭进门,先关严门,再到窗口向站在马路对面的戴先生的人作了一个手语。然后他向刘祥义介绍身后的两个人:“一功兄,这是两位军统的兄弟。”刘祥义一惊:“军统?”谢云亭说:“良禽择木而栖。我已经决定和戴先生合作,建一番不世功勋。”刘祥义问:“不世功勋?”谢云亭说:“中共的首脑罗樟荣投了党国,我想抢在瞿主任前面抓捕中共领导。”刘祥义佯作恍然大悟地:“难怪今天南京来了不少电报,我猜到要有大行动,没想到是要把中共中央一锅端。大哥,我跟你走。”谢云亭回头笑问两位军统的人:“你们看,我的人牢靠吧。”两人奉承地:“谢先生携带我们立大功。”谢云亭要刘祥义把有关电文给两人看,又向刘祥义要哥仑比亚咖啡喝。军统的人见谢云亭喝了无事,才端杯喝,谁知一进口就倒下了,原来刘祥义在加方糖时就做了手脚。谢云亭和刘祥义把两个特务移到合适的位置,刚好让站在马路上的军统特务能看到两人的背影。然后谢云亭和刘祥义从秘密通道脱身。

  张冲带着人进了中统上海站。陈登瀛赶来迎接。张冲拿出手令给陈看,要陈马上召集全体人员开会,尤其是一定要请情报股刘祥义股长出席。小特务报告:“刘股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可敲门没有回应。”张冲即刻命令:“封锁所有的出口,不要让刘祥义走脱。”

  秘密通道。谢云亭和刘祥义听到身后传来追击的脚步声。两人飞速出门,躲入一辆小轿车内。追来的两个特务,转了几圈,没见着人,循原路回去了。

  张冲率人撞开情报股长办公室的门,惊见两个昏睡过去的人,查出两人的证件是军统的人。有人回忆起这两人是谢秘书带来的,张冲惊闻谢云亭已经早一步来到这儿,就知道刘祥义已经脱网而去了。他想起来又问陈登瀛可在今天上午给谢云亭发过电报。陈登瀛大叫冤枉。

  地点:南京

  瞿言白正为谢夫人的逃脱沮丧,接到张冲的电报,知道谢云亭已到了上海,刘祥义也飞了,更担心谢刘两人给中共中央报信,闹了一个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罗樟荣要他放心:“共产党中央处于极端秘密状态,不是事先有约定,根本不可能接上头,谢云亭就是想报信,也无处可报。”

  瞿言白、罗樟荣带着三百名特务上车,驰出大院。

与魔鬼打交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