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锦分集剧情介绍(1-40全集)大结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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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集剧情介绍

  可儿蕙兰救下小月牙 两人联手唱戏渡难关

  兆康没敢自己去问如锦要月例钱,就让金穗去帮领,他在金穗家焦急地等着。他的姑姑晓娟拿了些核桃酥和杏仁酥给他吃,可他并不想吃。两人聊到兆亮,姑姑提到兆亮念个不入流的大学就算了,现在连个女朋友也没有。兆康为兆亮说话,说他写了本书,有很多女读者是争着抢着要追他,姑姑不以为意,觉得兆亮是正事不干非要靠着笔杆子过活。兆康心不在焉,对姑姑说的要帮帮兆亮一事,也是敷衍地答应了。两人再聊了几句,金穗就回来了,兆康眼睛一亮,开口就问月例钱,兆康拿了钱赶紧跑了出去,金穗赶紧在后面说他娘要他下个月自己去领月例钱,晓娟喊记得让兆亮给家里打个电话,兆康应了声好就跑没影儿了。

  兆康走在院子里的时候,一个丫鬟故意装作被他撞了,两人聊了几句,兆康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他调戏丫鬟的一幕被如锦撞见,兆康一脸尴尬,心知如锦要跟他算账了。如锦把兆康叫去问话,兆康一张嘴特别会哄人,两三句就把如锦给哄开心了,为了讨如锦欢心还送给了她一样小礼物。如锦立即想拆开,兆康却说拆礼物不能当着送礼物人的面拆,便趁机退下了。而如锦满心欢喜地拆开礼物一看,心就凉了,这明明是他买来不知道送哪个小妮子的。如锦原本想问他在外面捧戏子的事,这么一折腾就给了忘了,于是她吩咐小菊去查查兆康捧的那个戏子叫什么名字。

  话说兆亮想出的菊花第一坛选拔的活动新奇另类,老百姓们还是头一回见这种新奇的玩法,对此都晶晶乐道,因此去特地去戏院看秦可儿唱戏的人也多了起来,陈姨可不能让自个儿班的秦可儿输给沈桂芳,于是给了众人点好处,央求他们多给秦可儿拉票捧场。

  高浩天则对过度捧角这个做法不甚赞同,写了一篇文章投给了报社。之后他把上次被蕙兰踩坏的笔洗交给了老师,并表示了自己的歉意,纪松寿并不生气,安慰他一点得失,不用放在心上,他还给了浩天一点钱,当做是帮他摆摊的酬劳。纪松寿问起他休学了一年,现在准备得怎样。高浩天十分感谢纪松寿,多亏他的帮助,浩天的学费已经攒得差不多了。高浩天把最近做的研究成果给了纪松寿看,提出自己的想法,他认为在一带可能会有大型的古代墓葬,纪松寿觉得他的研究很有意思,便说哪天有空带他就看看。

  秦可儿看到小报上对她的评价,十分恼火。连带着脾气也差了起来,宋嫂送来的宵夜不合她意,她闹了顿脾气,宋嫂只好撤下了宵夜。没过多久,蕙兰把宵夜送了过来,她做了些新样式,秦可儿觉得挺好吃,陈姨也赞不绝口。秦可儿说蕙兰的菜做得比宋嫂的好多了,她考虑考虑让蕙兰当厨娘,这话被门外的宋嫂听到了,她有些不开心,可是当她听到蕙兰拒绝当厨娘,并表示自己只会做些家常菜,还说自己还有很多和宋嫂学这些话的时候,她打心底对蕙兰充满了感激,随后便不作声地离去了。可秦可儿说自己就是喜欢吃家常菜,野菜也可以。蕙兰就说,改天去山上摘点野菜,和宋嫂商量着给她做。

  秦可儿问蕙兰对曹家两兄弟弄的比赛有什么看法,蕙兰直言不讳,她认为这是曹家兄弟的伎俩,目的是想引起可儿的注意,当然,报社也会从中得到好处。可儿又问道她是否该趟这趟浑水。蕙兰也觉得可儿应当参加,顺水推舟将计就计。但是可儿还是犹豫,因为那些小报将她写得很不堪,蕙兰则说总有报社会仗义执言,痛骂曹家兄弟俩。可儿问是哪家报社,蕙兰便把报纸拿出来给可儿看,可儿看了之后很开心,觉得作者写到了她的心坎里。她问这个作者是谁,蕙兰说是上次摆地摊的那个高浩天。可儿便让蕙兰拿钱去给高浩天,当做感谢,可是浩天拒绝了。蕙兰觉得他不是伪君子,蕙兰为之前自己对他不好的态度向他道歉,两人一起去喝酒,成为了好朋友。蕙兰问他这里哪儿有野菜,浩天说自己知道哪儿有,这个星期天就带她去。

  蕙兰闲时会在厨房里唱两句昆曲来玩儿,被陈姨和秦可儿瞧见了,陈姨觉得她有潜力,可是秦可儿是经历过苦难的人,她知道蕙兰要是落到陈姨手里,准没好果子吃,秦可儿便警告陈姨,少打她的主意。宋嫂进来就看见蕙兰在唱曲儿,讽刺她要是想当红伶就别在厨房遭罪,蕙兰解释自己只是唱来玩的,宋嫂在戏班里呆了很久,她知道在这一行里下场落得很惨的不在少数,她其实也是为蕙兰好,才会如此关心她。

  蕙兰经过柴房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哭声,她就打开门进去,发现是小月牙,她被打一身伤,了解后才知道陈姨要把她卖给喜欢虐待人的王老板,可是她不肯,于是陈姨就打伤了她,还不给她吃食。蕙兰心疼她,把一碗粥递给她吃。两人说话间,陈姨出现了,蕙兰把粥撒到陈姨身上,带着小月牙跑了出来,兆亮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也护着蕙兰。后来秦可儿出现了,替蕙兰帮小月牙出了两千大洋的赎身钱,陈姨才作罢。这一切都被门外的兆亮听到了,他记录了下来。次日清晨,蕙兰和可儿将小月牙送上了回家的火车。

  戏班里除了秦可儿,其他人都生了病,不能上场唱戏,陈姨为这事求戏院经理通融通融,看看能否回戏,可是戏院经理不同意,两人吵了起来,秦可儿出来圆场,说自己可以一个人挑大梁,可是陈姨怕她把嗓子唱坏了,不同意秦可儿的这个做法。秦可儿为这事正头疼呢,蕙兰看见她不开心,便问她出了什么事,秦可儿便把一切都和蕙兰全盘托出了。可儿看着蕙兰,突然记起她上次在厨房里唱得不错,便提出让蕙兰和她上场唱戏,陈姨虽不同意,但是秦可儿还是把她说服了,并说调教蕙兰的事不用她操心。

  蕙兰因为要在戏班练戏,就没能按时赴浩天的星期天之约,托人给浩天带来了封信,浩天这才知道蕙兰在戏楼有要事。

  这边的蕙兰抓紧时间练戏,在可儿的指导下,她进步神速。秦可儿带她去化妆室,时间紧,没有时间给蕙兰订做衣服了,可儿的师兄便把原有的衣服改小了给她穿上台,鞋子给垫了棉花,让蕙兰将就着穿。

  小菊按照如锦的吩咐把可儿的资料找到了,小菊将外头传曹家俩兄弟的话都和如锦一一说了,如锦不能由着兆康和兆亮胡来,便决定也给这哥俩演一出戏。 

如锦第11集剧情介绍

  如锦抓兆康的现行 蕙兰巧计化解尴尬

  如锦知道兆亮和兆康去捧秦可儿的场,她就带着小菊去看看兆康捧的那个戏子到底是怎样的人,顺便给兆康一个下马威。小菊去买了票回来没一会儿,如锦就看到兆康兆亮两人进了戏院,如锦和小菊紧随其后进去,小菊把如锦带到了楼上的雅间,如锦在上面将兆康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这场戏,蕙兰是为了帮可儿才上场唱的,虽说是第一次唱,但是她唱得并不差,兆康问旁边的兆亮后才知道,这小生正是蕙兰扮演的,他倒是惊讶一个别院的小厨娘竟有这唱戏的本事。如锦看着台上的小生,感慨地跟小菊说戏台上的小生比兆康懂事多了,小菊安慰她兆康还小。下面喊好喊得最大声就是兆康,他捧秦可儿的模样令如锦看了就心烦,小菊无奈之下,用小豆子砸了一下兆康,兆康气得四处找是谁扔的他,兆亮眼尖,看到了楼上的如锦和小菊,他赶忙提醒兆康,然后就溜走了,怕如锦生起气来连他一块算账。兆康见了如锦,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吓得什么气势都没了,他只好上楼去陪如锦,被如锦抓了个正着,他倒也没心情看戏了。

  浩天收到蕙兰的信后,就骑着车来了戏院,认出了台上扮着小生的蕙兰,看见蕙兰不小心摔跤后,他有些为蕙兰担心,没想到蕙兰丝毫不怯场,还改了戏词使得一场戏更加生动形象起来,他不由得对蕙兰又多了一份赏识。蕙兰的精彩演出赢得了众人的认可,好几个记者和热心票友都赶着去后台看一眼蕙兰,蕙兰却说自己不是科班出身,也无意进戏班学唱戏。为了使他们相信刚才的摔跤不是事先安排的,她还特地拿出了鞋子里的棉花给那些记者看,浩天在后面看着单纯不做作的蕙兰,心里很开心。

  戏散后,如锦把兆康教训了一顿,并且明明白白地表明她绝不可能会让兆康将一个戏子娶进曹家,这一幕被秦可儿看得清清楚楚,可儿心里很不是滋味。

  回家后,兆康依旧辩解说自己和秦可儿是正常的交往,而且粮行的生意他也没落下,但当如锦问粮行账上三千块的去向时,兆康就说不出来了。如锦让小菊把报纸拿出来给兆康看,兆康看见报纸上写的东西,尴尬地跟如锦解释那是乱写的,如锦看见他仍旧没有丝毫悔意,便让小菊把他锁在房间里反省。

  曹庆祥在如锦的房内找东西,被小菊和如锦撞了个正着,他只好编了个自己过来找灰色的貂皮大衣的借口,如锦知道他在撒谎,却拿他没办法。之后曹庆祥就斟酌着开口问如锦要钱,说是什么哥们要过来,如锦拒绝给他五百,他软磨硬泡,如锦终于松口,给了他四百,如锦心里是非常气的,故意抬起脚来让曹庆祥跨过去,虽说曹庆祥服了软跨了过去,但是如锦这气还是不能消。

  兆康打电话给兆亮说明暂时没钱办菊坛第一花选拔的情况,兆亮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便说要是钱没弄到,这活动索性就不办了,之后挂了电话,兆康也没有办法,他正愁着呢,他老爹曹庆祥给他出了主意,这钱他可以帮兆康出,但是这主办人得他来当,而且他要拿三分利。

  蕙兰到之前浩天摆摊的那个地方找他,想让他带她去摘野菜,可是没有找到,问别人后才知道,浩天已经好几天没有来摆摊,蕙兰只好失落地走了。

  可儿找到了浩天的住处,拿了个家传古物去给他鉴别,没想到浩天竟从她的小团扇猜到她是出身官宦世家,可儿惊讶的同时,觉得浩天不仅有学问还很厉害。她之所以没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浩天,只因为怕浩天看不起她,但是浩天却说昆曲是璀璨的民间艺术,应该受到尊敬,可儿被浩天的话感动了,她很是开心。

  在春荣主持的淘宝会上,浩天大放异彩,他凭借他高深的学问,鉴别出其中一件古物日光连弧纹铜镜其实是高仿品,赢得了众人的赞赏。

  自从上次蕙兰上台唱戏后,陈姨就老是想着让她学唱戏。这天,她又怂恿着蕙兰学唱戏,还说以后一定会大红大紫,日进斗金。可惜蕙兰志不在此,拒绝了陈姨。席间,可儿进来了,陈姨便让可儿劝劝蕙兰,可儿嘴上虽答应了,但当陈姨走后,她却让蕙兰别把陈姨的话放在心上,两人便一同看起了报纸上高浩天的文章。

  春荣和桃姐多年的老朋友了,两人在一起喝酒,桃姐问起春荣二十岁的女儿,说要不要给她和浩天相一场亲,浩天人也不差。春荣正为蕙兰的事烦着呢,便和桃姐大倒苦水,说之前喜鹊生气地打了蕙兰一巴掌,蕙兰生气跑了,至今未归。随后,春荣便说要上街去找找蕙兰,临走前,他还托桃姐给他找个店铺,他想重操旧业。

  浩天从邮局领了稿费出来,被曹家两兄弟拦住了,浩天知道自己写的那些文章惹恼了他们,但是他并不畏惧曹家两兄弟,于是,三个人到茶楼里谈判去了。

如锦第12集剧情介绍

  兆亮情陷蕙兰欲提亲遭反对 曹庆祥知晓蕙兰实为春荣女

  蕙兰在跟秦可儿抱怨,因为高浩天发表在报纸上的文章,连她也给一起骂了,秦可儿只好安慰她,心细的蕙兰发现可儿叫高浩天叫做浩天哥,问及缘由,可儿却支支吾吾不答话。这时,买菜回来的宋嫂过来告诉可儿和蕙兰,曹家兄弟俩和高浩天去了对面茶馆,为了高浩天投书的事在谈判,这时候已经打起来了。等可儿和蕙兰赶到茶馆的时候,脾气火爆的曹兆康已经对高浩天大打出手,浩天落于下风。可儿赶紧和兆亮把曹兆康拉开,蕙兰拉着浩天跑了出去,避免了更严重的后果。

  蕙兰把浩天带到了河边,浩天对蕙兰的及时到来表示感谢,蕙兰还记着他的那篇骂她的文章,并不领情,还说他挨打活该。浩天一听蕙兰的话心就凉了半截,没想到蕙兰也这么想。蕙兰质问高浩天为什么那篇文章连她也一起骂了,浩天说那些写其实是为了蕙兰好,他不想看着她被曹家俩兄弟耍着玩才那样写的。蕙兰心知高浩天是个很有正义感的人,就没再和他计较了,不过她觉得菊坛第一花选拔本来就有调侃的意味,也没他想象的那么伤风败俗,而且曹家兄弟俩其实也不坏。他问蕙兰为什么到要秦可儿的别院当厨娘,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她就生气,若不是那天在酒楼高浩天让她下不了台,她也不至于沦落到去别院当一个小厨娘。高浩天听蕙兰这么一说,心里对她就更愧疚了,便真诚地向蕙兰道歉,蕙兰也不是小肚心肠的人,两人冰释前嫌。

  在兆康和兆亮的全力捧场下,秦可儿不负众望地当上了菊坛第一花,但是秦可儿却并不开心,她唯恐外人说她获得菊坛第一花的称号另有内幕。不过兆康才不管别人怎么想的,他就想着哄秦可儿开心就好。而秦可儿并不在乎这些虚名,她要的是兆康帮她赎身,用八抬大轿把她迎娶进曹家,但是兆康的娘怎么可能允许一个戏子嫁进曹家。曹兆康便告诉可儿,他爹已经把他娘说服了,明天曹家二老将会专程过来看秦可儿,而且他爹说可儿做得一手好菜。兆康便想着让可儿和蕙兰商量,做点私房菜,赢得二老的欢心。

  秦可儿根本没做好和兆康爹娘见面的准备,她怕如锦在众人面前给她难堪,为这事正心烦着呢。蕙兰正在厨房忙活,想做点好菜,好让明天可儿见曹家二老时面上有光,但是秦可儿仍是害怕,蕙兰就把上次可儿安慰她的话又拿过来安慰她。但是可儿说兆康只是一厢情愿,而且她要给陈姨和戏班面子,不想当着兆康的面和他的长辈过不去,便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让蕙兰假扮成她,代替她跟曹家二老见面,蕙兰答应了下来。

  秦可儿进了后面的房间,可以将蕙兰和曹家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蕙兰第一次见如锦,却也没胆怯。面对小姑晓娟的讽刺,她根本没放在心上,不过蕙兰的伶牙俐齿,倒让如锦刮目相看。随后,蕙兰上了一道开水白菜,并给如锦等人细说了开水白菜繁复的制作过程,如锦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可即便如此,在揭开蕙兰假扮秦可儿的骗局时,她丝毫不留情面。蕙兰只好承认自己是假扮的,但是她为可儿打抱不平,戏子也是人,他们吃的苦并不比别的行当少。后面的可儿将这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心里百感交集。蕙兰的说的句句在理,如锦觉得她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但是她仍是不答应兆康和秦可儿在一起。蕙兰为自己假扮可儿一事向如锦道歉后,就离开了,一场酒席就这样不欢而散。

  春荣在报纸上看到了蕙兰的照片,这时候才知道蕙兰这小妮子跑到戏院了,春荣觉得蕙兰一个姑娘家,在戏台上抛头露面,照片还上报了,实在不应该,春荣实在担心蕙兰,于是赶紧过去找她。春荣以为蕙兰是被陈姨和秦可儿胁迫才上台唱戏的,所以他对可儿说话很不客气,可儿虽冤枉却也知道这时候说什么蕙兰爹都不会相信的,于是她把蕙兰找了回来。

  兆康感谢蕙兰,给了她些钱,可是蕙兰不肯收,就和兆亮两人,一个推一个拒。这时候可儿找到了蕙兰,告诉她大院出事了。蕙兰才知道,她爹已经找过来了。蕙兰跟春荣解释,自己在戏院呆得很好,不用他担心,但是春荣还是想要蕙兰回家,蕙兰不愿意,她想留在这里跟宋嫂学手艺,说不定以后可以将爷爷的手艺重现江湖,挣回面子。春荣夸奖她懂事,但是担心她,春荣决定留在客栈。

  兆亮喜欢上了蕙兰,想让他娘和他爹去提亲。晓娟大发雷霆,说什么也不肯让兆亮娶蕙兰,她觉得蕙兰一个小小的戏院厨娘,不知轻重,敢跟名角抢风头。金穗在一旁替兆亮说话,反倒被晓娟骂了一通,这时候的晓娟打定主意认为如锦这么着急兆康的婚事,是为了瓜分曹家的家产,兆亮看不下去了,跑了出去。晓娟这时候已经存了要分曹家的心思了,只等着曹老太太的忌日一到,她就趁机提出要分家。

  如锦警告曹庆祥不要在兆康的结婚大事上出什么幺蛾子,她虽然也觉得蕙兰人不错,但是也还是要查查蕙兰的身家怎样。于是曹庆祥和兆康就到兰陵戏院去询问陈姨蕙兰的家世。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原来蕙兰是余春荣的女儿。 

如锦第13集剧情介绍

  如锦四两拨千斤逼退晓娟 蕙兰浩天意外发现将军墓

  过后不久,便是曹老太太的忌日了。如锦起了个大早,吩咐菊嫂把各房太太、老爷、少爷们屋里换成冬装,还有马夫丫头们的也都要记得换成冬天的衣服,如锦还特地嘱咐菊嫂把曹庆祥房里多加两个暖盆和两床褥子,菊嫂都一一应下了。

  在曹老太太忌日的这天,小姑晓娟借此机会,在曹老太太灵位前大倒苦水,含沙射影地讽刺如锦霸占曹家家产,对他们一家三口不公。如锦听到心里虽不舒服,但碍于在灵位前,她也不能说些什么。曹老太太的冥丧结束后,晓娟和如锦打开天窗说亮话,如锦掌管曹家已经十几年,是时候分家了。如锦知道晓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提出分家可以,但是在分家之前也要把这十几年曹家所欠的外债分一分,如锦还说如果要让外人知道曹家欠了这么债,到时候肯定没有人敢跟曹家做生意了。晓娟到底还是敌不过如锦,分家一事就此作罢。晓娟夫妇离开后,菊嫂表示担心,虽然现在阻止了二房分家,但是指不定他们日后会在背后使坏,如锦并不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天,金穗和土鳖抱怨,说自己在如锦手下尽是受气,没有出头的哪一天,土鳖就怂恿金穗跟他一起去盗墓。金穗胆小,他害怕曹庆祥知道这件事后,会跟他们算账。土鳖便说他们两个一个管销,一个管挖,神不知鬼不觉。最近金穗手头也紧,在金钱的诱惑下,他同意了和土鳖一起去盗墓。

  高浩天依照原先的约定带蕙兰上山摘野菜,却意外掉进了土鳖之前为了盗墓而挖的洞,两人进去后,发现这是个明代的将军夫妻合葬墓,蕙兰问为何会有个洞口,浩天告诉她很可能是地老鼠挖的,准备来盗墓,但是看着墓中样子,他们应该还没下手。浩天还说出去之后一定要尽快报警,两人准备出去之时,蕙兰叫住了浩天,浩天转过身来,两人不小心亲在了一起,好一阵尴尬。盗墓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回来,浩天说这里不宜久留,便准备出去。不巧遇上了正准备进来土鳖和金穗,蕙兰和浩天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好躲了起来,但是被金穗发现了,几个人打了起来,浩天被土鳖打伤,蕙兰用一个瓶子砸了土鳖的头,俩人逃出了洞口。金穗和土鳖再追出来之时,人已经不见了,土鳖还想着回墓内拿宝物,金穗生怕蕙兰他们去报警,引来了警察,便制止了土鳖,两个人在洞口做了个标记,就离开了,但是金穗偷偷把墓内的一把剑带走了。

  蕙兰把浩天带回了戏院别院,被秦可儿知道了,可儿开了几句蕙兰的玩笑,就过去瞧,发现是高浩天,她便让蕙兰把他带到客房,这些事做完后,可儿让蕙兰赶紧回去休息,并记得去报警,以免多生事端。次日,医生看完了病离开后,可儿给了蕙兰一些钱,让她去买些鲈鱼回来炖汤,这样高浩天的伤口会好得快些。

  盗墓一事败露,聂探长和纪松寿过来现场勘查,纪松寿注意到洞口前的竹子,和几十年前的一个盗墓案如出一辙,聂探长猜测道会不会是玄机子嫁祸云鹤子,纪松寿不敢断言,他更在意的是这批文物如何处理,聂探长心知如果把文物上交,这条线索就断了,所以他并没有打算把这批文物立即上交,于是纪松寿提出先把文物放他那里,好让他进行一番研究,再一来,如果那帮盗墓贼知道文物都在他那里,说不定会伺机而动,到时候便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聂探长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就同意了。

  土鳖见事情败露,心知再也瞒不住了,便和金穗到曹庆祥那儿去请罪,曹庆祥骂了他一通,埋怨他连带着把金穗也一起拖下水,晓娟闻声而来,问曹庆祥为何发这么大脾气,曹庆祥怎么敢把金穗和土鳖去盗墓一事说出来,便胡乱说了个理由把晓娟给搪塞过去了,并警告她把金穗管好,晓娟一见自己丈夫如此无能,还敢去捞鬼偏门,气得把他的耳朵一通拧。金穗夫妇离开后,曹庆祥又骂起了土鳖,他说聂探长对皮队长死一事还没有死心,如果土鳖再如此莽撞行事,到时候他俩都得死,土鳖诺诺地答应下来,便灰溜溜地走了。

  金穗偷偷把宝剑带回来后,就想着把这宝剑转手卖出去,他找到余春荣,声称这是自己从荒摊上捡来的,余春荣便提出让金穗带他去那个所谓的荒摊瞧瞧,可是金穗支支吾吾说不上来。春荣明白地跟金穗说他这里不收来历不明的东西,如果这把剑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定会跟金穗算账,金穗担保,只要他不说这把剑是他卖给他的,就什么事都不会有,最后金穗以三百块的价钱把剑卖给了余春荣。 

如锦第14集剧情介绍

  可儿故意挑拨曹兆康 蕙兰差点因此遭玷污

  余春荣在路上偶遇了纪松寿,纪松寿告诉春荣,追查了十几年的地老鼠如今又浮现了。两人于是去到纪松寿的住处一起讨论,在翻查资料的时候,春荣忽然想起金穗卖给他的剑,于是拿出来给纪松寿看,纪松寿拿着剑耍了一会儿,称赞这是把好剑,不过纪松寿看着这把剑很眼熟,过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把剑跟之前和聂探长查到的文物里边就有这么一把类似的剑,他于是把另一把剑拿了出来。发现这两把剑是雌雄宝剑,一把来自照片上的案子。春荣猜测道金穗就是盗墓的人,不过纪松寿并不这么认为,金穗没有那脑子,他背后的人不是土鳖就是曹庆祥。春荣又联想到棺菇一事,心中有了答案,曹庆祥极有可能是因为嫉妒余父,才利用棺菇下毒,嫁祸余父,纪松寿也不敢断言,说他是猜测,随后,余春荣若有所思地走了。

  浩天醒了之后,发现房内挂有一幅画,正在细瞧时秦可儿走了进来,两人就这幅画谈了一会儿。谈及昨晚蕙兰说浩天是她未婚夫一事,浩天只是笑笑,然后秦可儿就说可能蕙兰是怕别人说闲话才会那样说的,浩天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随后,秦可儿以浩天要多出去走走为由,便带他出去了。两人泛舟游湖之时,被蕙兰瞧见,蕙兰心里很难过,兆亮看到站在桥上失落的蕙兰,他过去叫她,顺着蕙兰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高浩天正在和秦可儿泛舟。兆亮让她不要多想,也许是秦可儿带他出来活动活动筋骨罢了,蕙兰并未搭话。

  秦可儿和高浩天在舟上聊天,她跟高浩天诉说自己的伤心事,并请求他出面替她赎身,好让她体面一点,赎身的钱由她自己来出,高浩天答应了。之后,秦可儿还带他去了他的爹的墓前,她一通哭诉后,高浩天扶秦可儿起来,秦可儿顺势抱住了高浩天,这一幕恰巧又被赶来的兆亮和蕙兰看到,蕙兰对高浩天的误会加深。

  蕙兰心情不好,兆亮在河边陪着她,还安慰她,兆亮看过高浩天的不少文章,他觉得高浩天是个正直的人,倒是秦可儿似乎是想兆康浩天两边都占着,心存不轨。兆亮递给蕙兰花灯,点燃了蜡烛,蕙兰把花灯放进了水中。

  秦可儿陪着曹兆康喝酒,她明明白白地跟兆康说,他娘不会让她进曹家门的,她指出兆康娶她只是为了那笔成家费,他对她并不是认真的,不仅如此,她还让兆康娶蕙兰,反正他娘对蕙兰印象不错,兆康醉酒之下听见秦可儿这么一说,仔细一想也有道理。秦可儿让蕙兰倒点茶去给醉酒的兆康,不知情的蕙兰按照秦可儿的吩咐去了,但是却差点遭到醉酒的兆康的玷污,还好兆亮及时赶到,这些事发生的时候,秦可儿看见的一清二楚,她为了成全自己和浩天,可以不择手段,连把她视作朋友的蕙兰也可以利用。

  伤心至极的蕙兰在房内哭,想起白日里看到的秦可儿和高浩天否认亲密举动,她越发难过起来。

  余春荣路过春风得意楼时,想起十几年前的往事,俱是人世沧桑、岁月变迁,感慨万分的他,却只停留了一会儿就命司机开车走了。

  如锦走进那已经荒废的小楼,想起之曹老太太临终前告诉她,和她相会的那个男人,也是曹家人,如果如锦一直留在曹家,总有一天她会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可是当她再问那个男人是谁时,曹老太太已经答不上来了。想起这些事,如锦流下泪来,至今,她仍旧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如锦走进小楼,却遇上饿了曹庆祥,两人是不见面还好,一见面就掐,没过多久,便有人来报,余春荣想要见见曹庆祥,曹庆祥便去会了余春荣。春荣把那把剑放在曹庆祥面前,指认他是搬山门的云鹤子,曹庆祥矢口否认,他说金穗在他背后干的那些事,跟他没有关系。春荣便问他棺菇的事,曹庆祥心虚了,但他还是不承认,还让余春荣滚出曹家。如锦走进了进来,她其实早就怀疑曹庆祥了,她让曹庆祥说实话,不然她帮不了他,曹庆祥便把所有事对如锦全都一一说了。

  高浩天去找蕙兰,可是蕙兰误会了上次的事,所以她对高浩天态度冷漠,把他拒之门外,浩天在门外对她苦苦解释,但是蕙兰还是不肯开门,浩天只好走了,浩天走后,蕙兰打开门,心里即既是难过,又是悲伤。

  如锦派人送了张纸条给余春荣,上面写着有人在咖啡厅等你,余春荣到了咖啡厅,发现约他的人居然是如锦。 

如锦第15集剧情介绍

  蕙兰拒绝兆康求婚 如锦春荣恩断义绝

  如锦约了余春荣,他到了咖啡厅后发现是如锦,春荣有些意外。如锦直截了当地说他不能凭一把古剑就说这件事跟曹庆祥有关,但是春荣说这件事关乎他爹的声誉,他不能就此放弃。如锦见余春荣这样固执,不肯放过曹庆祥,她也生气了,搬出当年的旧事,说他对不起她,他不应该通知曹庆祥。余春荣想解释当年不是他通知曹庆祥,但是如锦这时很生气,她没给机会给春荣解释。如锦说曹庆祥以前做的那些不好的事,跟余春荣父亲的那些事根本没有关系,希望他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春荣想再说几句话的时候,如锦已经不想再听他说了,她让他走,春荣说去结账,可是如锦还是拒绝了,春荣只好离开了。春荣走后,如锦发现他的包袱没有拿,或许是好奇心的驱使,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如锦从包袱里拿出一本全唐诗,赫然发现折页的那张纸上写着李商隐的《夜雨寄北》,想起当年的那句“君问归期未有期”,如锦突然明白了什么,可当她追出去时,余春荣已经不见了。

  醉酒后的曹兆康在兆亮的宿舍里醒来,兆亮说他昨晚把蕙兰当成可儿,对蕙兰动手动脚的,但是兆康却满不在乎,还说什么大不了娶她,兆亮见他这样拿他也没办法,于是他让兆康去给可儿道歉,但是兆康不愿意。兆康还真存了娶蕙兰的心思,他让兆亮去了解蕙兰爱吃什么之类的,兆亮对兆康想娶蕙兰这事感到不可思议,兆康看出来兆亮不对劲,于是问他是不是喜欢蕙兰,没想到兆亮承认了,但他很是失落地说喜欢也没有用,蕙兰已经有心上人了。兆康问她的心上人是谁,兆亮告诉他是高浩天,兆康觉得高浩天是个穷小子,但是和身为厨娘的蕙兰确实挺配,而兆亮说人家虽穷,但是人家肚子里有墨水有脑子,不像他俩整天混日子。兆康一听就不乐意了,他觉得他一个大少爷怎么可能比不上高浩天。

  曹兆康送花给蕙兰,蕙兰以为是送错了,正要拿去给可儿,但是宋嫂却说这就是送给她的。没过一会,曹兆康就出现了,他向蕙兰道歉,蕙兰接受了他的道歉,然后让他走。但是曹兆康怎么肯走,他跟着蕙兰,蕙兰只好给他三分钟让他说完他的话,曹兆康便把话挑明了说,他提出他想娶她的荒唐要求,蕙兰则觉得他莫名其妙,她明确地拒绝了曹兆康。

  曹庆祥作为曹家东家,偷偷拿走钱,然后让下人销账这些事干了不少了,这天他又让下人这样做。然后聂队长来了,他请曹庆祥去喝茶,告诉曹庆祥一个猴茶的故事,话里有话,不过狡猾如曹庆祥,还是没落套。聂队长还说原本他也想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但是某些人太猖狂太自大了,他还把古墓被挖,其中一把古剑被盗走的事,告诉了曹庆祥。曹庆祥这时联想起余春荣之前拿了一把剑来兴师问罪,他就知道了金穗和土鳖瞒着他偷拿了东西。聂队长一再追问,而曹庆祥却没再搭话了。

  回去的曹庆祥立马跟土鳖和金穗算账,他拿着枪指着金穗,最终金穗还是说出了实话,他自己只拿了一把剑。土鳖帮金穗说话,曹庆祥便骂起他来,金穗想去找余春荣,但是被曹庆祥否决了。因为这事,曹庆祥非常火大,下人老尕不小心弄湿了他的衣服,他就打了老尕,这事闹到如锦那儿,如锦过去给老尕做主,她代表曹庆祥给老尕道歉,还给了老尕钱。如锦去找曹庆祥问发生了什么事,曹庆祥便说余春荣想要整死他,把他爹死的事赖在他的头上,其实曹庆祥当年确实陷害了余春荣的爹,致使他惨死狱中,但是他还是没跟如锦说实话。他求如锦帮他,跟余春荣说清楚。

  如锦拿了那本余春荣落在咖啡厅的书,去找余春荣,两人在郊外见面,如锦把书还给余春荣,她让余春荣离婚,他们本来就是一对,但是余春荣竟然觉得这话很可笑。如锦再次请求他放过曹庆祥,但是余春荣却说放过他可以,但是曹庆祥要背着他爹的牌位在镇上走一圈,还要去他爹娘墓前磕头认错,话说到这份上,如锦知道他不可能放过曹庆祥的,她便心灰意冷了,彻底恨了余春荣,她离开后,把那本书丢往身后,书页洒满了一地。至此,所有的情分,彻底没了。

  高浩天又过来找蕙兰,可是蕙兰依旧不见他,于是浩天让宋嫂告诉蕙兰他来过了。而他并没有看到,在他身后流着泪的蕙兰。

  土鳖告诉曹庆祥,如锦已经去求了余春荣,但是余春荣并没有因为如锦的请求而放过他,这时,曹庆祥把枪装满了子弹,还约了余春荣单独见面,他大概想来个鱼死网破,加入余春荣仍旧不肯放过他,他便打算杀人灭口。

  高浩天来找余春荣,余春荣把他介绍给了喜鹊,浩天说蕙兰对他有些误会,喜鹊则安慰他不要在意。几个人准备吃饭的时候,曹庆祥让人送的信来了,余春荣只身去了,他没让浩天陪着去,浩天虽担心,但还是拗不过余春荣。

  余春荣按照约定来找曹庆祥,两人说了几句话,随后,曹庆祥便请求他高抬贵手饶过他,余春荣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他,他毁了他和如锦的一生,他手上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两人见面之时,喜鹊在家焦急地等待着,夜幕已经降临,浩天来问余春荣有没有回来,喜鹊惴惴不安,浩天只好说自己先出去找找,让她不要担心。

如锦第16集剧情介绍

  余春荣遭陷害双目失明 他心有苦衷拒不说实话

  曹庆祥苦苦跟余春荣哀求,余春荣套他的话,然后曹庆祥便说出了当年的事情,余父遭陷害在狱中惨死确实和他有关。余春荣要曹庆祥去警察局自首,否则,他饶不了他。可是,曹庆祥是有备而来的,他见软的不行便来硬的了,土鳖带了一帮人过来打余春荣,余春荣会些功夫,处于上风,只可惜,土鳖下黑手,撒了石灰粉,致使余春荣双目失明。土鳖正要杀了余春荣,被曹庆祥喊停了,曹庆祥利用如锦和蕙兰,逼迫春荣销毁掉手上的所有的证据,而且还不能再说任何对曹庆祥不利的话。春荣有苦说不出,只能把这口气憋在心中。

  出来寻找余春荣的高浩天,在林子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他,他想要带春荣去医院,随后便去报警,可是春荣不让他报警。蕙兰和喜鹊接到通知,于是赶紧过来,蕙兰在手术室外见到了高浩天。他告诉蕙兰和喜鹊,昨晚余叔去跟人见面,,虽然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他怀疑是那个人下的毒手。蕙兰气急了,怪他不把这件事告诉她娘,而且如果他跟着去,也许她爹就会没事了。喜鹊虽然心急,为手术室里面的余春荣而担心,但是她跟蕙兰说这件事跟浩天没有关系。过了没多久,医生出来了,他们被告知,余春荣的性命保住了,但是他的肋骨伤了两根,头部被砸得非常严重,最严重的是眼睛,被撒了石灰粉,凶多吉少,蕙兰闻言脸色凝重,喜鹊则崩溃地哭了。

  聂队长闻言赶来,浩天告诉他,他怀疑是昨晚余春荣见面的人下的毒手,但聂队长说他只是猜测,并不能作为证词,不过他表示自己会尽力查证的。

  喜鹊让浩天和蕙兰先回去,她留在医院照顾余春荣。蕙兰前脚刚从医院出来出来,浩天后脚就追上来了,他跟蕙兰解释,但是蕙兰却说他和秦可儿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她不在乎,她现在担心的是她爹的伤,浩天见她这般,也没有办法,只好放开手让她走了。

  曹庆祥心情不错,他在舞厅跳舞,跳完舞之后,土鳖跟他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不直接把余春荣给杀了。曹庆祥说如果要是杀了余春荣,他还要再躲个十几二十年,他没有多少十几二十年了,但是土鳖还是害怕,害怕余春荣会向警察揭发他们,曹庆祥知道余春荣不可能不在乎如锦和蕙兰,所以他笃定地说,余春荣不仅不会向警察局告发,反而还要帮他们脱罪。

  警察局来了人问话,可是余春荣想起曹庆祥威胁他的那些话,所以什么都没有说,警察局的人见余春荣这样,只好叫来了聂队长。聂队长来了,余春荣便说谎称自己去和人见面,途中被歹徒抢包还被打了,聂队长知道余春荣没有说实话,他破案心切,对余春荣动手动脚,病房外面的蕙兰和喜鹊听见里边的动静,想要进去,可是被拦住,她们便和警卫争执了起来,医生听见这边的喧哗,又听见病房内的声音,便带着她们进了病房。医生见聂队长如此对病人,他便把聂队长请出了病房,随后,医生告诉蕙兰和喜鹊,余春荣的头部没有大碍,但是眼睛估计只能看到些光影,想要完全恢复是完全不可能的了。喜鹊跟蕙兰哭诉,余春荣的眼睛看不见了,那他的一生就毁了。蕙兰说自己是他们的女儿,会照顾他们的,喜鹊想告诉她当年的真相,但是蕙兰没让她说出来。

  金穗和曹庆祥在警察局接受审查,金穗说那把剑是从农夫手里淘来的,于是聂队长带了好几人过来给他指认,金穗把人都看了一遍,假装很无奈地摇了摇头,聂队长无功而返。

  如锦知道余春荣的伤跟曹庆祥脱不了关系,她质问曹庆祥,但是曹庆祥矢口否认,还说如果她不相信,就找个时间两个人过去问问余春荣,如锦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聂队长把余春荣的口供给高浩天看,并把问话那天余春荣说的那些话告诉他了,聂队长还让高浩天把那天余春荣对他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他。这件事传到纪松寿那里,纪松寿说跟高浩天说,浩天的猜测没有错,下手的八九不离十就是那晚和春荣见面的人。但是高浩天很奇怪,如果是曹庆祥下的手,那为什么余春荣不说实话,纪松寿告诉他,可能是因为遭到恐吓了,也有可能家人的生命遭到威胁了,他还告诉浩天,要小心行事。

  春荣为浩天跟蕙兰解释,然后让她和浩天结婚,结完婚到南方去,蕙兰心有疑惑,问他是不是被恐吓了,但是余春荣没有说。他正准备和蕙兰说李如锦的事时,喜鹊进来了,谈话被打断,春荣于是让蕙兰先回去。曹家夫妇准备要过来看春荣,春荣在等待的时候,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旁边的那把模模糊糊的水果刀。

如锦第17集剧情介绍

  土鳖金穗设计绑兆康 曹府上下乱成一锅粥

  如锦和曹庆祥到医院看望余春荣,曹庆祥做戏给如锦看,故意装出很关心春荣的样子,如锦虽不知实情,但还是对他这副假仁假义的样子感到恶心。曹庆祥说了一会儿,根本没有人理他,于是他出去了,留如锦和余春荣独处,临走前,还问如锦喝不喝茶,被如锦瞪了一眼才作罢。曹庆祥出去后,如锦流着泪问春荣,他受伤的事究竟是不是曹庆祥干的,可是春荣否认了。如锦说如果是曹庆祥干的,那她豁出性命也不放过他。春荣有苦说不出,他不可能不顾如锦和蕙兰的安危而说出真相,所以他坚持说这件事跟曹庆祥没有关系。如锦看见他这样,心里很难受,她安慰他,他的病会治好的,随后还给了些自己的私房钱给春荣,春荣拒绝拿,两人推搡间,曹庆祥进房打断了他们,如锦气愤地出了病房。

  浩天追上了蕙兰,跟她道歉,诚挚地向她求婚。蕙兰以为是余春荣逼他向她求婚的,浩天说并不是,他想先征求她的同意,再告诉余春荣。最终,蕙兰答应嫁给浩天。

  如锦不在,曹庆祥恶人本性显露无疑,他讽刺春荣早这样识相便不会遭这份罪了,余春荣对曹庆祥恨之入骨,他的手里藏了一把水果刀,在曹庆祥接近他的时候,想要杀了他,可惜曹庆祥早有防备,轻松地制止了他。余春荣让他杀了他,可是曹庆祥却说自己不仅不会杀了他,还要让他生不如死,看着他一天比一天痛苦,如果他再把他的话当做耳边风,他就要把他的痛苦转移到如锦和蕙兰身上,弄瞎他们的双眼,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两人争锋相对间,曹庆祥把余春荣摔下了病床。之后曹庆祥出了病房,叫来了护士,假模假样地训斥护士。浩天和蕙兰闻声赶来,把春荣扶回病床上,曹庆祥还让金穗进去给春荣“打招呼”。浩天出去找医生,金穗故意跟春荣提起二十年的合作,意在警告春荣。曹庆祥走之前,故意提到了蕙兰,意也在警告,其实余春荣心里一清二楚。

  曹庆祥明白蕙兰其实就是如锦和春荣的孩子,他一直在谋划着让兆康娶蕙兰。而兆康却说蕙兰已经有了意中人,他根本没有机会,而且他想娶的人是秦可儿。曹兆康告诉他,要想娶秦可儿,就得先娶蕙兰。兆康问这件事如锦知不知道,曹庆祥说想要给她个惊喜,最后的结果,肯定会让兆康和秦可儿都满意,兆康同意了,他让曹庆祥全权做主。

  喜鹊跟春荣商量,把蕙兰的身世告诉她。照顾春荣睡下后,喜鹊便在病房外把自己不是她亲娘的事告诉了蕙兰,还把十几年前春荣救了她的事全都说了,蕙兰很惊讶,她问自己的亲娘是谁,但是喜鹊说这事得问她爹才知道。蕙兰则告诉喜鹊,不管怎样,在她心里,她永远是她的娘。

  隔日,春荣病愈出院,浩天找了个只有两人的地方,让春荣把实话告诉他,把凶手绳之以法。但是余春荣说,忍气饶人祸自消,好斗的公鸡不长毛。浩天猜测是不是曹庆祥威胁他了,春容却说以后都不要再问了。浩天没有办法,他但心知这事跟曹庆祥脱不了干系,回去后他写了篇抨击盗墓者的文章。文章刊登在报纸上后,曹庆祥看见了,大发雷霆,这文章指向他的意味很明显,于是他让金穗和土鳖去解决这件事。

  这件事交给他们后,土鳖便和金穗抱怨,好事全让曹庆祥给占了,坏事就让他们来担着,做得不好还得挨骂,金穗并不想就因为一把剑的事就又去招惹别的麻烦,他有孩子有老婆,而且土鳖他杀过人,他又没杀。土鳖赶忙制止了他说出口,他当初杀老皮也是为了曹庆祥,如今曹庆祥却把这事作为把柄来要挟他,要是逼急了他,他会来个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问到这件怎么办的时候,金穗说,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办。谈到钱,土鳖便想出了一个法子,就是绑架曹兆康,让曹家用钱赎回他。

  于是,金穗和土鳖两人联手,派人绑架了曹兆康,逼迫他喝下了放有药的水,没过一会儿,曹兆康就晕了,再不能动弹。

  余春荣眼睛看不见了,在拉着二胡,曲调感伤。浩天赶着去上课,说自己没那么快回来,蕙兰便说自己过去帮桃姐的忙。

  现在余家的一切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是谁也不知道下一次风波会何时到来。桃姐来余家,看见余春荣现在这副模样,心里很是难过。余春荣说自己希望蕙兰和浩天尽快成亲,不用多风光隆重,只要一顶大红轿子,把蕙兰接过去就行。而喜鹊不同意,她要风风光光地嫁出去。桃姐说自己会好好地把婚礼给办了,然后拿出自己手上的手镯,交给喜鹊以表自己的诚意,但是喜鹊拒绝收,三人推搡来推搡去,手镯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似乎在预兆着什么灾事的到来,三人脸上均是一脸凝重。

  如锦为着余春荣的事伤心,曹庆祥带来了一些治眼睛的药材,说什么自己看着她为余春荣哭得眼睛都红了,他心疼。如锦根本不接受他所谓的好意。随后,下人来报说有人砸碎玻璃,还发现了一份信,曹庆祥一看,是一封绑架信。没过多久,曹兆康被绑架的消息便迅速地传遍了曹家上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锦这时非常慌张。金穗和土鳖演戏,一唱一和,想让曹家掏钱换回曹兆康。曹庆祥把金穗和土鳖叫进房商量,土鳖和金穗故意把矛头指向余春荣,说他是心存报复而绑架的兆康,曹庆祥觉得余春荣没那么大胆子,但又屡不清头绪,便让他俩先出去了。

如锦第18集剧情介绍

  蕙兰疑心查探情况却落空 土鳖说拿了钱便杀人撕票

  如锦去桃姐的客栈帮忙,和浩天一起帮张山搬东西出去,桃姐开玩笑,说浩天使唤蕙兰,浩天也回了桃姐几句,说蕙兰人还没过门呢,就向着她说话了,桃姐作势要打浩天,闹了一会儿。客栈来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住店的人,浩天提出要帮忙卸货的时候却被拒绝了。

  兆亮担心兆康的安全,也怕到时候花了钱还救不回人,于是自作主张地报了警,他深夜带着聂队长找曹庆祥,但是曹庆祥骂了一通兆亮后,拒绝让警察帮忙,他说自己有办法,聂队长讽刺他能有什么办法,杀人还是弄瞎人的眼睛,最后聂队长说他不仅要救回曹兆康,还要将歹徒绳之以法。

  如锦知道了聂队长来过曹家,她误以为是曹庆祥去报的警,所以她对曹庆祥发火,说他为了钱把这事告诉警察,不顾兆康的死活。曹庆祥被她说的也恼怒了,便要去让兆亮去警察局把案子给撤了,如锦忙拦住了他,其实如锦也是因为害怕,她担心兆康在歹徒的手里会有生命危险。曹庆祥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些年,她对他不放心,怕他排斥兆康,把兆康和别人隔离开,但是曹庆祥说,他并不是如锦想象的那种人。两人吵了一架,如锦最后很崩溃,谁又知道她心里的苦,曹庆祥看见如锦这副伤心的模样,他后悔刚才说的那些话了,他安慰如锦,一定会把兆康找回来。

  金穗和土鳖合谋派人绑了兆康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晓娟看见他这一副模样,竟怀疑兆康是不是他和人在外面生的孩子,毕竟当初是他把兆康给抱回来的。金穗觉得晓娟胡说八道,但他着实不能跟她说实话的,便好言地安慰了她几句,让她不要胡思乱想,晓娟这才气消。

  蕙兰把早餐送去客房的时候,听见里边有奇怪的声音,想要细瞧时,对方却说只是朋友不舒服,然后拿了早餐便迅速地关起了门,她没看到被绑的兆康,但是她心中已经对这两人生疑。

  聂队长怀疑余春荣跟曹兆康被绑一事有关,于是来余记当铺试探余春荣,聂队长说了此次前来的目的后,春荣就知道聂队长是把他当嫌疑犯了,他感到很气愤,他自嘲地说自己糊涂了一辈子,随后就开口让聂队长离开。

  兆亮想看是谁和土鳖联系,然后顺势找到绑架兆康的人,只可惜被金穗搅黄了,金穗故意引开兆亮,土鳖便趁机坐上了轿子脱离了兆亮的视线。

  土鳖来到了客栈,看到了昏迷的兆康,拉开兆康的衣服,看见一个很奇怪的胎记,还看到了桌上的药瓶,他问兆康会不会有事,其中一人回答说只是迷药,让他暂时昏迷而已。土鳖回到曹家后,带回了兆康身上的怀表,并传达兆康性命无忧的消息。聂队长也在场,他问为什么土鳖和歹徒联系却不告诉警察,土鳖撒谎道自己是被歹徒用黑布蒙着头去见的兆康,根本来不及告诉警察。为了不让警察掺和这件事,土鳖便跟他们说,歹徒扬言要是警察不撤出,他们就要撕票。如锦听土鳖这么一说,心里很慌,赶忙请求聂队长停止办案,并把警察局的人撤走,等到他们交了赎金救回了兆康,警察再去抓歹徒。聂队长见如锦这般要求,他也没有办法,撤队回了警察局。金穗和土鳖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没有警察从中阻碍,这事就没那么麻烦了,他们只要坐等曹家交了赎金便好。

  浩天回来后,蕙兰跟他说了住房的那两人很奇怪,浩天便想要去看看,但桃姐让他们别管。浩天和蕙兰以送晚餐为由,在他们开门时故意打翻了饭,却看到房内除了他们两个并无其他人,蕙兰眼尖地看见其中一人有枪,这时桃姐带来了两个警察,警察检查了那些麻袋,却发现里面全是药材,并无异样,蕙兰和浩天走后。其中一人去另一个地方,解开麻袋,赫然就是被绑的兆康,他厉声警告兆康老实点。

  曹家这边一直在筹备钱,可惜能够动用的现金根本不够。金穗提出自己去救兆康,兆亮也跟着凑热闹,被晓娟一通训斥,她呵斥他俩谁也不准去。余春荣知道曹家出事了,金穗又来找过他,于是他带来了两万块给如锦救急,但是如锦拒绝收这钱。余春荣把钱给如锦这一幕被曹庆祥看见,他夺下了张银票,让余春荣走,喜鹊便和余春荣离开了。曹庆祥心生嫉妒,讽刺如锦根本没忘记余春荣。

  金穗和土鳖在荒郊野岭里商量,金穗说三十万够了,但是土鳖不肯,非要曹家凑够钱,两人意见不合。土鳖为了不留后患,便说拿到钱后就撕票,杀了曹兆康,以免日后夜长梦多,金穗眼见这要牵扯人命,懊恼不已,但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兆亮找来了钱庄老板,跟曹庆祥和如锦说,他愿意借给曹家三十万,这钱总是凑够数了,于是金穗和兆亮准备拿钱去赎人,晓娟在他们临行前一直叮嘱着要注意安全。

如锦第19集剧情介绍

  金穗鬼迷心窍丧身 土鳖却因此获功劳

  金穗和兆亮开车到了一个地方,站在那里的几个人神色异常,一个小孩拿来了歹徒的信,歹徒要求他们上车换个地方交易。金穗便和兆亮按照信上要求到了指定的地方,蒙面的土鳖开枪恐吓他们,用黑袋子蒙住了他们的脸,却未曾想到曹庆祥让他们带来的是一张取钱凭证,必须要有兆亮和金穗的签字才能从钱庄里领出钱。土鳖于是把金穗带到了一旁,询问他怎么回事,金穗回答说,反正钱已经在钱庄了,只要把兆康放了,他再骗兆亮签个字就没事了。这时也别无他法,土鳖只好照做了。等歹徒们走后,兆亮说赶紧去报警,金穗说先把单子签上名,等会儿放了兆康就可以把凭证交给他们,但是兆康说没带笔墨纸砚,金穗傻眼了。

  这边的两个歹徒正准备转移被绑在麻袋里的曹兆康,路过的蕙兰和浩天觉得那个麻袋里有异,打开一看居然发现是兆康。这时,两个歹徒发觉了,向蕙兰和桃姐开枪,浩天提醒蕙兰趴下才躲过一劫,但马儿受惊了一直往前奔驰,蕙兰没拉住缰绳,摔了下来,马车也一并被摔翻,兆康也醒了过来,蕙兰为了躲开后面的歹徒,把曹兆康带进了古墓里躲避。兆康把自己的铜锁片给蕙兰,让她拿回去给如锦和曹庆祥看,表明现在自己安全,并让他们千万别付赎款。

  土鳖追到兆康他们摔倒的地方时,发现蕙兰和兆康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他以为兆康已经逃回曹家,但回曹家问时,晓娟却说兆康根本没有回来。晓娟听说兆康已经逃了出来,她心心念念的却是不用交赎款。如锦闻声赶过来,正遇上过来传消息的蕙兰,蕙兰传达了兆康的话,并把那个铜锁片给了如锦看,一旁的土鳖看见这熟悉的铜锁片,回忆起当年自己为那个孩子铸造的一模一样的铜锁片,他陷入了深思,他怀疑兆康是当年他无力抚养,然后抱进善堂的孩子。直到如锦让他去报警,他才回过神来,赶忙去报警,但实际上,他是去找兆康,确认兆康是不是他的孩子。曹庆祥看到这个不起眼的铜锁片,也回忆起了当年看见曹老太太抱回来的那个孩子,同样是心里一惊。

  被绑了几天的兆康受了些伤,十分虚弱,他想出古墓,可是在墓口就晕了,被已经拿到兆亮和自己的签字的金穗发现,金穗想把昏迷的兆康藏起来,把赎款独吞。于是金穗又把兆康拖回了古墓里,搬起一块石头正想杀了兆康,却不料这时兆康却醒了过来。这么一折腾下,兆康明白了整件事,他哀求金穗不要杀他,他保证不会把这件事跟他爹说。可是金穗这时已经没有理智了,他举起石头砸晕了兆康。千钧一发之际,土鳖到来,制止了金穗杀曹兆康。他扒开兆康的衣服,看到了那个胎记,他瞬间明白过来,这兆康的确是他的孩子。可是金穗不肯放过他,举着枪想要杀了他,土鳖想要救兆康,被金穗一枪打中了腿,两个人推搡间,土鳖误开枪杀死了金穗。苏醒过来的兆康看见在推搡的土鳖和金穗,他理所当然地认为金穗想杀他,而土鳖在豁出命救他。

  兆亮带来了聂队长,曹庆祥和蕙兰也一并赶了过来,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听到了那一声枪响。一帮人会和,赶到了古墓,出现众人眼前的就是倒在一边的金穗,受了伤的土鳖扶着曹庆祥的画面。兆亮看见自己爹倒在了那里,他去扶金穗起来,发现他中枪已经没了呼吸。土鳖这时想把一切责任全部推给金穗,他拿出了那张皱巴巴的取钱凭证,撒谎说这是从金穗身上找到的。再加上兆康说金穗要杀他,曹庆祥便以为,金穗绑架了兆康,他想要拿到那笔赎款,却没想到最后被土鳖给杀了。

  聂队长跟浩天和蕙兰询谈论案情,并询问他们关于那两个行踪诡异的歹徒的事,浩天和蕙兰如实告知。聂队长说但是这次的作案手法极其娴熟,不像是初次犯罪,金穗是嫌疑犯毋庸置疑,但究竟是不是整件事就只有他一人策划,警方不能妄下断言。然而现在金穗已死,死无对证。被害人也证明了金穗想要杀死他,所以警察也不好说什么了。

  兆亮把金穗的尸体带了回来,晓娟看见金穗的尸体,崩溃大哭,她从兆亮那儿得知金穗意欲杀死兆康,夺走那笔赎款。但是她根本不信金穗会做出这种事。曹庆祥得知兆亮把金穗带了回来,他拒绝让晓娟把尸体带进曹家,即使晓娟百般哀求,曹庆祥仍旧不让步,还让人把金穗的尸体抬到荒郊野外里,并说把金穗从曹家除名。晓娟绝望至极,她不相信金穗一个人能有那个脑子把这事做的这样天衣无缝。兆亮也不相信,但是事实就在眼前,他也无话可说。

  原本是主犯的土鳖却因为救了兆康而受到了所有人的尊敬,曹庆祥把钱给土鳖表示感谢,土鳖已经知道兆康是他的孩子,对兆康是百般的好。一边开心,另一边的兆亮和晓娟却只能,捧着金穗的牌位暗自神伤,金穗的下场很惨,连入土为安都成了奢望。

  曹庆祥叫来了兆亮,说自己知道这件事还存在很多的疑点,但是金穗人已死了,而金穗是金穗,兆亮永远却是曹家的二少爷。兆亮忍痛对曹庆祥表示谢谢。

  如锦去安慰晓娟,说他们仍是曹家的一份子,而金穗做下了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死不足惜。但是晓娟却觉得如锦是来施恩的,她对如锦恨之入骨,如果当初她早点同意分家产,金穗便不会做出这种傻事。如锦被她的无端指责气到了,但念及她刚刚失去了丈夫,便不再和她计较。此时兆亮刚好赶过来,晓娟跟他哭诉,而兆亮则安抚她。

如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