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分集剧情介绍(1-46集)大结局_电视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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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集分集剧情介绍

公堂对质不了了之 范闲登门寻人未果

  范闲当面问太子,之前自己在澹州被刺杀,可与他有关。二皇子闻言,暗中向范闲伸出了大拇指,太子则冷哼一声,径自离开了。侯公公又告诉梅执礼,庆帝在宫中等着召见他,梅执礼连忙遵旨而去。范闲认出了侯公公便是那天赶车送自己去庆庙的人,问他自己怎么办,侯公公笑着告诉他,审案的人都走了,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话一出,不仅是郭保坤,连范闲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庆帝这是玩儿的哪一出。

  众人都走后,范闲连忙上前扶起司理理。司理理知道了范闲的身份,表示他前程似锦,自己不敢纠缠,说完便离开了大堂。范闲为縢梓荆松了绑,两人也并肩走了出去,留下贺宗纬一脸无奈,郭保坤则万分不甘。

  出了衙门,范闲迎面碰上了拿着一把大剪刀,匆匆跑来的范思辙,不禁瞪大了眼睛。他让縢梓荆先回家,自己交代了范思辙一番,也随后去了縢梓荆家。

  范闲凭着记忆,找到了昨夜曾经去过的那个小村庄,见一个小孩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正在村口荡秋千,范闲一眼便看出,那串糖葫芦上面有毒,便伸手要了过来,二话不说咬了一口,发现只是让人拉肚子的药,便没放在心上。他询问小孩,是谁给了他糖葫芦,小孩却生气他抢了自己的东西,大声哭了起来,范闲给了他几个铜板,小孩也不回答他,抓起铜板跑开了。

  范闲找到了縢梓荆的家,縢梓荆正在给自己的儿子刻小木剑,范闲很替他高兴,如今一家团聚,他的假死之罪也被庆帝一句话免了,他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出入了。范闲知道縢梓荆一直想要带着妻儿离开京都,他表示,等他们走的时候,自己可以派车马相送。縢梓荆叫出自己的妻儿,与范闲相见,他的儿子却一眼认出,眼前这个怪叔叔,就是抢自己糖葫芦那个人,范闲不禁有些尴尬。

  再说梅执礼 ,他战战兢兢进了宫后,心中十分忐忑。庆帝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他一语道破梅执礼暗中协助东宫太子查到了縢梓荆的下落,并派人捉拿了他,暗指他背弃了当初,自己力排众议任命他为京都府尹时,他曾上的那道誓死效忠的奏疏。梅执礼当即吓得跪地请罪,请庆帝将自己法办,庆帝却说,自己若是以国法处置了他,会寒了老臣们的心。梅执礼闻言,连忙表示,自己回府后,便自行了断。庆帝吓唬了梅执礼一番,又笑着对他说,不必自尽,只要他上一道告老还乡的奏疏,自己可保他一生无忧。梅执礼诚惶诚恐地连连叩头道谢,退出去后,长出了一口气。哪知庆帝却暗中吩咐侯公公,派人在梅执礼回乡途中截杀,并做成遭遇马匪的现场。

  范闲回府后,被范建好一通数落,他知道范闲是故意如此高调行事,却不知他是何意。范闲告诉他,自己就是想退婚,去找自己的鸡腿姑娘,范建又拿叶轻眉创下的内库说事,范闲却称,相较于夺回产业,想必母亲更希望自己幸福。

  长公主见范闲跋扈好色的名声已经传了出去,便又去求太后,解除林婉儿和范闲的婚约,称林婉儿嫁给他这样的人,会有损皇家颜面。太后闻言,觉得有道理,但她却不想插手此事,便三言两语将长公主打发了。

  叶灵儿在去一石居替林婉儿打听郭保坤书童的时候,被掌柜的告知,郭保坤出门,向来只带打手,从不带书童,叶灵儿闻言,将信将疑。这时,掌柜的派去衙门口听消息的伙计匆匆跑回来告诉他,司理理为范闲作证,昨夜两人一直在一起,有这个人证在,范闲便被无罪释放了。叶灵儿听说范闲刚到京都便眠花宿柳,心中对他的观感更是坏到了极点,回去后便一五一十告诉了林婉儿。林婉儿却不关心范闲的人品,她只是对那个“小书童”竟然骗了自己而耿耿于怀。

  长公主满心不喜范闲,听说她亲自去了范府退婚,只不过范闲却没理她,十分欣慰,觉得她这做派,像自己的女儿。她让人给林婉儿传了话,称这婚一定会退,她若是喜欢什么人,无论身份如何,都会帮她达成所愿。林婉儿连忙询问,对对方的身份可有要求,若他只是个书童又如何。长公主听到回话后有些吃惊,命人去查那个被自己女儿看上的是哪家书童。

  縢梓荆一心想要离开京都,与妻儿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平淡的生活,可是如今,他却有些放不下对自己肝胆相照的范闲。滕娘子看出自己的丈夫心中有事,不想离开,便贴心地表示,无论他做出什么选择,自己都会无条件支持。

  縢梓荆再三考虑,还是决定留下来,帮助范闲。他到了范府,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范闲,并提出让范闲每月给自己五十两银子,再给自己买二亩地和一头牛维生。范闲知道太子不会放过自己,担心连累縢梓荆,但縢梓荆却也是铁了心要跟着他,他也便答应了。

  太子看出范闲还未真正投效二皇子,否则,以自己这位二哥的心性,不会这么出头,但范闲总归是自己的一个隐患,因此他决定,慢慢寻找时机,争取将范闲一举杀之,且不能再借助官场的助力。他将自己的这番考量通过侍女转告了长公主,与她通了气。

  庆帝却更加老辣,看出二皇子上公堂,只是故意为之,就为的引太子自乱阵脚,好借机掌握他的把柄。庆帝并无意阻止,只想让两个儿子将这出戏唱下去,看看究竟结果如何,并提醒侯公公,他最近的舌头有点长。侯公公想起自己在公堂上最后对范闲说得那几句明显带有倾向性的话,不禁变了脸色,心下大骇。

  范闲自以为自己把动静闹这么大,庆帝一会会取消这门婚事,哪知最后得到的消息却是,婚事不变。范闲急得了不得,不管不顾地拉着范若若和范思辙,杀到了靖王府,去向李弘成讨要那位鸡腿姑娘,打算来个先斩后奏,他在路上嘱咐范若若,若是一会儿见到了她家嫂子,一定要死死拉住,不能再让她跑了。

  李弘成得知范闲的来意后,连忙配合地叫出了府上所有的丫鬟,可范思辙指挥着她们一拨一拨地上前挨个见礼,范闲从头看到尾,上百个丫鬟都见过了,却没有鸡腿姑娘的影子。范若若猜想,她可能是来参加诗会的哪家小姐带来的丫鬟,范闲想要挨个府上去拜访,李弘成打击他说,估计那么做会被人打出来,范闲不禁泄了气。

庆余年第11集分集剧情介绍

范闲找到鸡腿姑娘 婉儿得知范闲身份

  范闲找不到鸡腿姑娘,不肯罢休,便想从根源上入手,让林婉儿自己出面,退了这门亲事,于是便带着范若若他们,直接去了林婉儿养病的皇家别院。

  范闲以医者的身份,随着范若若进了别院,长公主留在这里的侍女得知了他们的来意,连忙飞鸽传书,将此事禀报了长公主。长公主猜出了范闲的来意,便同意了让他们见面。

  范思辙觉得范闲和范若若此举简直是疯子,他不敢跟着胡闹,于是便与縢梓荆等在了门外的马车上。恰好这时,林若甫的公子林珙来到了别院,范思辙连忙打招呼,林珙一见他身边的縢梓荆,也以为这是范闲,当即便拔剑上前威胁了一番,称自己绝不会让妹妹嫁给他。

  林珙进门后不久,叶灵儿也骑马来到了别院。此时縢梓荆正与范思辙说起让他找一个心仪的女子,尝试一下情爱的滋味,范思辙见叶灵儿英姿飒爽,气质出尘,便上前搭讪。叶灵儿一听他是司南伯之子,以为他才是真正的范闲,不由分说,便给了他一脚,将他踹了个四脚朝天,范思辙呼痛不已。

  范闲和范若若刚要跟着侍女去见林婉儿,却被林珙进来阻止了,他表示,自家妹妹得的是肺痨,无药可医,不必诊治了,说着就让人送客。范闲称自己可以治肺痨,并围着林珙上下左右看了一圈,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和鼻子,趁机给他下了毒,在他数完三声后,林珙应声而倒,腹痛难忍。范闲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粒药丸喂他吃了下去,当即解了他的毒,引得林珙对他刮目相看,当即同意让他去给妹妹诊脉。

  来到林婉儿的闺房,却见床帐低垂,外面的几上,只露出一节皓腕,范闲走上前,刚要诊脉,忽听林婉儿道了声有劳,他立刻便认出了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声音。为了进一步确认,范闲表示,看着并==这病还需一味药引,那便是庆庙偏殿供案下的油鸡腿一只。林婉儿一听这话,当即收回了手臂,她激动地起身,慢慢掀开了帐帘,两人见面,四目相对,都不禁露出了笑容。

  范闲确认了鸡腿姑娘就是自己的未婚妻,心下大为轻松,当即表示,这并虽是肺痨,却不是无药可医,自己稍后会开一张方子,但是从今后,她不能再忌荤腥,要保持足够的营养摄入,另外还要常开窗通风。范闲以暗语与林婉儿定下,自己今晚会爬窗来与她相会,便起身告辞了。

  临出门时,林珙向范若若道谢,但他再次声明,自己绝不会让妹妹嫁给范闲,因为她已经有了心上人。范若若和范闲连忙打听是何人,林珙曾听说妹妹找人去打听过郭保坤的书童,便以为她是看上了郭保坤,便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范闲闻言大急,范若若生怕哥哥闹出事来,暴露了身份,连忙拖着他走了,范闲为了自己心爱的姑娘有了心上人一事,纠结不已。

  縢梓荆的儿子在街上玩儿的时候,遇到一个马车,上面拉着一个大木柜子,那柜子被几道铁链紧紧捆缚着,透过柜子边上的通风口,隐隐可以看到,里面似乎是困着一个人。小家伙觉得好奇,便上前想要伸手进去打个招呼,结果里面的人发出警惕的声音,整个柜子剧烈摇晃,马车都差点被掀翻,吓得他连忙躲避。过了一会儿,柜子里没了动静,马车继续前行,小家伙一路尾随,到了一座宅院前,见两个蒙面女子将赶车的接了进去,他便从墙外一个狗洞爬了进去,想要一探究竟。

  那个车夫将柜子卸到后院,便拿着赏银离开了,那两个蒙面女子在后面悄悄尾随,趁他不注意,一剑将他刺死了。小家伙便趁这个没人看守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接近那个柜子,并将自己怀中藏着的一颗果子递了进去,里面的人一把抓了过去。

  范闲回到家中,被柳如玉告知,他的父亲已经想通了他说的话,决定要上奏庆帝,帮他退婚,让他去找他的鸡腿姑娘。范闲闻言大为尴尬,只好试探着表示,自己想了想,还是不退婚的好。范建闻言气急,从内室冲出来想要责问范闲,范闲还不知林婉儿的心意,也不敢明确表态,便让父亲到第二天早上再做决定,说完便匆匆跑开了。

  当晚,范闲带着两个鸡腿悄悄翻进了皇家别院,他从窗户里跳进了林婉儿的闺房,将自己带的鸡腿拿出来献宝。哪知掀开帐子,发现里面竟然是叶灵儿。

  原来,叶灵儿白天来看望林婉儿后,一时兴起,便非要留下来陪她,林婉儿不好明说,只得由她。到了晚上,叶灵儿催促心神不定的林婉儿去洗澡,自己留下来给她整理床铺,恰好被范闲撞见。

  叶灵儿以为范闲是个登徒子,当即与他动起了手,无论范闲怎么解释,叶灵儿也不肯听,两人在狭小的房间里,打了个不亦乐乎。走到半路上的林婉儿心中不安,便让侍女在原地等着,自己返回去查看,正好看到范闲将叶灵儿打败。

  叶灵儿得知两人真的认识,此前已经约好了见面,很是不好意思,连忙道了歉,主动出去替他们望风去了。范闲以为终于可以和心上人诉诉衷肠了,哪知林婉儿却突然拿出一把匕首指向了他,逼问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充郭保坤的书童,并称自己已经打听过了,郭保坤根本就没有书童。

  范闲这才知道,原来林婉儿不是喜欢郭保坤,而是为了打听自己,他再三解释,林婉儿就是不肯听。见他不惧威胁,林婉儿便换过来将匕首朝向自己,范闲生怕她受伤,连忙表示自己要离开,林婉儿不甘心,又叫住他,追问他到底是谁。范闲不想再隐瞒,便报上了自己的真名,可林婉儿却不相信,以为他是知道了自己与范闲有婚约,故意冒充他来羞辱自己。范闲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让林婉儿相信自己,后来还是林婉儿想出了一个主意,让他将那首轰动京城的七言诗写下来,范闲只好照做。

  看着纸上那笔不忍目睹的狗爬字,林婉儿忍俊不禁,当场确认了范闲的身份。范闲不明白,这首诗已经传遍京都,怎么能做自己的证明,林婉儿告诉他,他的“真迹” 已经被李弘成送给了自己,这字迹没人能模仿得了,范闲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

  叶灵儿正在下面望风的时候,忽然发现,长公主留给林婉儿的侍女走了过来,她想要阻拦那侍女进房,侍女却表示自己听到了声响,一定要进去看看,叶灵儿拦不住她,只得跟着她走了进来,哪知进房之后却发现,林婉儿好好地睡在床上,此外再无他人。

庆余年第12集分集剧情介绍

叶灵儿访司理理被人所伤 长公主得知女儿心悦范闲

  侍女走后,叶灵儿凑近装睡的林婉儿,问她范闲哪里去了,藏在林婉儿被子里的范闲猛然露出头来,吓了叶灵儿一跳,她见状又知趣地躲了出去。

  叶灵儿离开后,范闲还是没有起身的打算,林婉儿觉得尴尬,便又是拉又是扯地催促他起来。范闲不想她着急,便听话地起了身,但他不舍得离开,于是坐在床头,给林婉儿讲起了故事,两人说说笑笑,好不开心。聊了半晌,林婉儿忽然想起了司理理,便说起两人的暧昧传言,范闲连忙赌咒发誓地向她解释,两人之间清清白白,自己做那一切都是为了悔婚,带着鸡腿姑娘浪迹天涯。林婉儿听了,心中颇感甜蜜。 范闲此时庆幸不已,幸亏自己的婚约里遇到的是自己心爱的人,林婉儿也做如是想。

  范闲翻窗离开后,林婉儿光顾着品尝甜蜜,将在门口守着的叶灵儿忘了个干干净净,直接睡去了。第二天一早,她醒来看到范闲留在桌上的纸条上,上面写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林婉儿看了,心中更加甜蜜。这时,叶灵儿打着喷嚏走了进来,林婉儿连忙不好意思地道歉,并吩咐侍女,去为叶灵儿熬了祛风寒的药。

  叶灵儿得知昨晚与林婉儿见面的就是范闲,顿时大惊,当即表示,要去找司理理问一下,她与范闲之间到底如何,说完,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林婉儿见状,不禁展颜一笑,她此刻万分庆幸,自己的生命中,不但遇到了真心的爱人,还有一心为自己着想的朋友。她正在陶醉之时,侍女忽然来报,长公主要见她。林婉儿有些诧异,她的母亲事务繁忙,一般都是让人传话,很少亲自和自己见面,她带着一腔疑惑,随着侍女去了。

  长公主见到林婉儿,十分高兴,告诉她说,与范闲退婚的事,已经有了眉目,她的心愿达成,指日可待。林婉儿闻言,心中大惊,连忙表示,其实也不用那么急。长公主是何等人物?从女儿的态度中便看出了端倪,她猜测林婉儿已经见过范闲,心里有了他,可林婉儿却不肯承认,长公主只得表示,退婚一事暂且押后再议。

  叶灵儿来到司理理的花船,发现甲板上倒着两具尸体,便小心翼翼地进了船舱,却无意间发现,司理理拿出一枚腰牌,交给了一名男子,让他去制服怪物。叶灵儿看到那男子,不禁有些意外,刚想悄悄离开,不料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惊动了里面的人,遭到了追杀。叶灵儿在逃跑时被刺了一剑,她带着伤跳入了河中,这才捡回一条命。

  风波平息,来访的人走了以后,司理理将伺候自己的侍女和仆人叫来,给了他们一些钱,称自己惹上了麻烦,让他们赶快离开京都。

  范闲回到家后,喜不自胜,不停地哼着小曲,并拉着縢梓荆给自己打下手,亲手下厨,做出了一份古味十足的三明治。这时,李弘成上门相邀,替二皇子约范闲一聚,地点就定在司理理的花船上,范闲欣然应下。

  当晚,范闲带着自己花了好几个时辰为林婉儿熬制的药水,又翻墙去了皇家别院。林婉儿见到他后,心中十分高兴,嘴上却怨怪他这样私相授受,不够尊重自己。范闲连忙表示,自己给她配的药,用料比较大胆,若是白天堂而皇之地过来,被人发现了,只怕又是一番风波。为了证明自己的药没有问题,范闲甚至先喝了一口来试药性。林婉儿见了,劈手夺了过来,一仰头喝了下去,她称自己相信他。

  范闲闻言,心中颇受安慰,哪知林婉儿喝下去没一会儿,就出问题了,一会儿说很困,一会儿又说很热,像个孩子似的在屋里跑来跑去,兴奋不已。范闲好不容易才将她安置下来,一边给她讲故事,一边哄着她睡。总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范闲总觉得十分孤独,自己说的话别人听不懂,别人说的话自己又不喜欢听,直到遇到了林婉儿,他才觉得,自己的世界有了光彩。范闲将自己的来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昏昏欲睡的林婉儿,可她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縢梓荆的儿子渐渐接受了他,縢梓荆根据范闲的建议,为儿子制作了一只小木马,他十分喜欢,一回到家就坐在上面,玩得不亦乐乎。縢梓荆晚上回到家,小家伙又给他讲了自己那个住在箱子里的朋友,可縢梓荆却以为,他只是在说孩子话,根本不足为信, 他却没想到,那个被囚在箱子里的人,竟是北齐八品高手,名字叫做程巨树。

  程巨树被放出以后,发了疯一般,攻击那两个蒙面女子,两人不是他的对手,其中一人急忙掏出那块腰牌,程巨树见之,立刻硬生生收回了手,仰天长啸。

  范闲经过再三思考,决定和林婉儿成亲后,便带着她回澹州定居,范若若得知后,也要随他一起去,范闲答应考虑。他与縢梓荆坐车前往醉仙居赴二皇子之约时,见縢梓荆难得地喜笑颜开,得知他的儿子已经愿意叫他爹了,便提议让他与自己一起到澹州隐居,继续做自己的护卫。縢梓荆却说,如今在自己心中,分量最重的是妻儿,若是他遇到了危难,自己一定会转身就跑。范闲闻言好笑不已,他知道,縢梓荆只是嘴上说说罢了,真有那一天,他一定会奋不顾身地护住自己

庆余年第13集分集剧情介绍

縢梓荆被暴徒所杀 范闲不顾一切寻仇

  二皇子和李弘成早早就到了醉仙居,两人一边悠闲地吃着瓜果,一边等着范闲。司理理动作优雅娴熟地为二皇子泡了一杯茶,却在呈给他的时候,茶杯突然裂开。二皇子见状,不由心中一动,觉得此事不详。

  此时,范闲正和縢梓荆赶着马车,说说笑笑赶往醉仙居。当他们走到郭保坤当天晚上被打的那条街时,忽然出现两个蒙面女子,向两人频频射箭。縢梓荆是用暗器的祖宗,自然不会被这些雕虫小技难住,三两下就解决了其中一个。范闲在一时间的慌乱后,也也镇定了下来,很快将另一个女杀手也解决掉了。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就在他再次躲开前面埋伏的巨弩后,被旁边墙内的程巨树隔着墙扼住脖子,扔进了院里。

  縢梓荆见状,便从那个人形窟窿里跳进了院中,他一眼便认出了程巨树,生怕他再去伤害范闲,连忙招呼了一声,上前敌住了他。

  这个程巨树功夫好得有些变态,縢梓荆那些能置人于死地的暗器打到他身上,如同扎了一根刺一般,他随手就拔下来扔到了一旁。縢梓荆与范闲合力,也奈何不得程巨树,被他打得身受重伤。范闲拼尽全力想拖住程巨树,让縢梓荆先行离开,縢梓荆却不肯,范闲被再次打飞之后,他奋力上前缠住程巨树,却被程巨树当场力毙。

  目睹縢梓荆的死,范闲的心受到了巨大的震动,他大吼一声,将霸道真气运到极致,对着程巨树一阵狂轰乱打,终于将其打成重伤,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而范闲自己,也因受伤过重昏了过去。

  当范闲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得到消息赶来,守在自己身边的王启年。他转头艰难地望向一旁的縢梓荆,挣扎着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想要叫醒他,却发现他早就没了气息。范闲转头看向程巨树,见他动了下身子,似乎是醒了过来,便伸手摸起了地上的一把匕首,向他走过去。王启年连忙拦住范闲,称鉴查院的人很快就到了,这件事交给他们去调查,找出幕后真凶,比意气用事直接杀了这个莽夫有意义。

  范闲这才不再坚持,他吩咐王启年,找人将縢梓荆的尸首送回范府,自己则拖着一条打程巨树打到脱臼的胳膊,踉踉跄跄回了家。范若若听说了这件事,上街来接范闲,范闲让她想办法去给二皇子送个信,就说自己不能赴约了,并告诉范若若,他们不回澹州了。范若若明白哥哥的心境,知道他一向拿縢梓荆当兄弟,这次一定会给縢梓荆报仇, 因此也不多劝,找人给二皇子送了信后,就去鉴查院门外守着,探听程巨树的消息去了。

  范闲回到家中,自己给自己接好了胳膊,便一直坐在房间里发呆。范思辙见他很平静,以为他没怎么往心里去,柳如玉却知道,范闲这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劝范闲,便打算去找范建商量。

  这时,范闲像没事人一般,走出房间,径直到饭堂去吃饭,他一边狼吞虎咽地扒拉着米饭,一边询问范建,太子昨晚的行踪。范建知道儿子的想法,连忙劝止他,不让他再往深里趟这趟浑水,范闲却不再言语,飞快地吃晚饭,便向父亲施了一礼离开了。范建看着儿子的背影,忧心不已。

  二皇子得知了范闲遇刺一事后,知道京中此时必定已经翻了天,也知道自己的嫌疑最大,但见司理理听了这个消息却如同没事人一般,面上丝毫不起波澜,便知道她不同寻常。

  二皇子回宫后,被庆帝叫去,将他和太子狠狠申饬了一番,逼问两人,是谁导演了这次的刺杀,两人皆异口同声地否认,并互相攀指。庆帝责骂了两人一番,将他们赶了出去。这时,侯公公带来了鉴查院的消息,称他们没有审出幕后主谋,但因北齐与庆国正值开战前夕,若是贸然斩了程巨树,恐影响国之大计,且其与北齐的一个将领有旧,这名将领表示,只要放了程巨树,便将北齐在边境的兵力部署告诉庆国,因此鉴查院便决定要放了程巨树。庆帝看罢密报,便让侯公公将这个消息告诉给范闲。

  此时,一直压抑着自己的范闲正在皇家别院抱着林婉儿哭得稀里哗啦,也只有在她面前,范闲才能肆无忌惮地流露自己的真实情绪。他一面哭,一面抱怨縢梓荆说话不算话,说好了只为他的家人而活,却又食言。林婉儿像抚慰婴儿一般,轻轻拍着范闲的后背,安慰他说,縢梓荆时间他也看作了自己的亲人,范闲闻言,哭得更厉害了。

  等范闲哭累了,趴在林婉儿身上睡了一觉醒来后,听到外面侍女传报说,范若若求见,连忙迎了上去。范若若进门后,便将鉴查院要放程巨树的消息告诉了他。范闲闻言,当即赶到了鉴查院,向王启年证实了这个消息后,让他带自己去见负责审理此案的一处主办朱格。

  鉴查院共分八处,一处坐镇京都,监察百官,朱格的分量自然不言而喻,王启年生怕范闲得罪了朱格,一路上再三嘱咐他,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要惹怒朱格。

  朱格本不想见范闲,范闲却直接推门闯了进去,质问他为什么要放了程巨树。朱格先是将费介的为人行事贬损了一番,提醒范闲不要学他,并将理由向范闲说了一遍,称不过是死了个护卫,不能与军国大事相提并论。范闲闻言,当即发飙,当着鉴查院众人的面,指责朱格忘记了门口石碑上“人人生而平等”的宏愿,更忘了鉴查院成立的初衷。一番话说得王启年心下感动不已,差点落下泪来。朱格却当场下令,就算有人手持与八大主办同等权利的提司腰牌,也不可以将程巨树交于他。事已至此,范闲知道多说无益,气愤地转身离去了。

  出了鉴查院,范闲满怀怒气地指着石碑上的碑文问王启年,这上面的话有没有人肯信。王启年也很无奈,劝范闲道,他已经尽了力,就不要再纠结了。这时,李弘成匆匆赶来,替二皇子向范闲致歉,称若不是二皇子邀约,他也不会遭此大难,并表示,绝不会是二皇子所为。范闲请他帮忙将程巨树调出来,以国法杀了他。李弘成为难地告诉范闲,倘若程巨树在刑部,在京都府,二皇子都有办法杀他,唯有这个鉴查院,庆帝早就下过命令,皇室众人不得插足,连太子也不行。

  范闲闻言,也不再为难李弘成,转身离开了。王启年一直在身后跟着范闲,范闲向他打听,京中还有哪方势力不畏惧鉴查院,王启年表示没有了。范闲别无他法,只得拿出一些钱来,请王启年将程巨树被释的具体时间路线给自己打探清楚,王启年接过钱来,一口答应。范闲走后,王启年冲着他的背影,深深施了一礼,以表示自己的钦佩之情。

  縢梓荆一夜未归,滕娘子早就猜到了大概,他的儿子还在天真地询问母亲,自己的父亲何时归来,还说等他回来了,要多叫他几声爹,因为他喜欢听。滕娘子听了儿子这话,差点忍不住掉下泪来,她知道,縢梓荆怕是永远听不到儿子叫爹了。

  王启年打听清楚了程巨树的被释路线和时间,匆匆跑来告诉了范闲,提议他去城外的小树林埋伏刺杀,可范闲却偏偏要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击毙程巨树这个暴徒。

庆余年第14集分集剧情介绍

庆帝赦免范闲杀人之罪 王启年偷取密报被免职

  朱格派来押送程巨树的两个人,想要拦住范闲,放走程巨树,却被程巨树一边一掌拍了开去。他小山似的身躯走向范闲,想要与他搏杀一番,却不想一个照面就被范闲手中的匕首刺中了要害。这把匕首是范闲初进京时,縢梓荆赠与他的,如今用来为他报仇,再合适不过了。

  程巨树庞大的身躯支撑不住,单膝跪在了地上,眼看就要命归西天了。这时,縢梓荆的儿子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大声和程巨树打着招呼,程巨树看见他,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笑意,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小家伙面前,颤颤巍巍伸出了双手,慈爱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范闲则在看到小家伙的第一时间,便将匕首藏在了身后,他不想让孩子看到血腥残暴。他并不知道两人认识,深恐程巨树伤到了孩子,连忙朝他大喊,让他放开孩子,自己可以放他离开。程巨树闻言,转头目露凶光,朝着范闲冲了过来,范闲一面命小家伙转过身去,一面提起全身的真气,灌注在右手上,将匕首狠狠刺进了程巨树的腹部。他轻声对程巨树道,若是刚才他劫持了小家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程巨树却眼中流露出不曾有过的温柔笑意回答他,见过自己的人,有的厌恶,有的惧怕,但是给自己果子吃的,这小家伙是第一个,自己不会伤害他。

  本来派人在城外小树林埋伏好,等着阻止范闲截杀程巨树的朱格听说,范闲竟然在鉴查院门外,当街搏杀程巨树,惊得当即一路小跑赶了过来,但他还是晚了一步,等他来到时,程巨树已经无力回天了,朱格大怒,命人将范闲押回鉴查院。

  可怜縢梓荆的儿子还在天真地询问范闲,有没有看到自己的爹爹,范闲强忍心头的悲痛,大声命令乖乖转过身去的小家伙,一直向前走,不许回头,赶紧回家去,小家伙听话地一溜烟跑回家去了。

  庆帝听说了范闲当街刺死了程巨树后,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大赞范闲,懂得审时度势,他当即命侯公公拟旨放人。

  范闲被押回了鉴查院,朱格命人搜去了他的提司腰牌,亲自将他解往地牢,范闲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十分配合。刚走到门口,却见三处的人一个个手里拿着毒物,拦住了去路。原来,费介临行前曾嘱咐过自己的手下和弟子们,一定要护范闲周全,这些人听说他被朱格抓了,自然不肯袖手旁观。

  朱格此时正在气头上,再加上他一向看不上费介的为人,因此丝毫没将三处的人放在眼里,声称谁若敢阻拦,就以谋逆论处。三处的人岂会将他的威胁放在眼中,纷纷嗤笑,并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毒物,想要对朱格等人下手。范闲得这帮师兄们如此维护,心下十分温暖,他不想连累大家,连忙表示,自己可以解决,众人见状,自然相信费介亲传弟子的能耐,于是便让开了路。

  朱格一边押着范闲往地牢走,一边对范闲道,费介不在京都,三处的人群龙无首,成不了气候,范闲却表示,自己已经很承他们的情了。这时,王启年迎面匆匆而来,抱着几卷文卷拦住了朱格的去路,称自己调出了程巨树的档案,此人桀骜不驯,人缘极差,在北齐军方更没有与任何将领有旧,北齐那边放出这样的消息,明显是想利用此事,给庆国传递假的军情,因此范闲杀掉程巨树,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朱格闻言,不禁嘲笑王启年,为了救范闲不遗余力,他称自己早就知道这些,就是想要将计就计,将北齐大军一举歼灭,结果却让范闲坏了事。王启年闻听,不敢再言,只得乖乖让出了道路。

  朱格以为,这回可算清净了,没人再来保范闲,哪知他还没走两步,就见四处主办言若海出现在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让他放了范闲。朱格做梦也没想到,言若海会成为救范闲的那个人,他的儿子言冰云因为范闲而被贬去了北齐,言若海不来落井下石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反倒替他来说情,这让朱格有些摸不着头脑。

  言若海也不废话,当即拿出密旨,交给了朱格,称这是庆帝的意思,并让他将腰牌还给了范闲。范闲并不认识言若海,,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打听过后才知,他是言冰云之父,连忙道谢。言若海告诉范闲,不提自家儿子的事,就他的那份随性,自己就十分不喜,就算救他,也还是瞧不上他,所以不用谢,说完,背转身看也不想看范闲。

  王启年十分奇怪,不知庆帝为何会放了他,范闲不以为意地替他解惑,称自己若是暗中杀了程巨树,一定会被治罪,可是当街刺杀他就不一样了,那就是人言可畏,庆国是天下第一强国,百姓人人自傲,自己国中的人杀了北齐高手,那是大快人心之举,在这两国即将交战之时,此举大大提升了百姓的战意和必胜的决心。想不通这其中道理的,还有朱格,言若海将这其中的关窍告诉了他,朱格这才明白庆帝的考量。

  虽然程巨树已死,但幕后真凶还未找到,范闲依旧不肯罢休,他给了王启年一大笔钱,让他去帮自己调查被杀死的那两个女刺客的背景。范闲十分清楚,幕后之人手眼通天,这才只是个开始,自己未来的路,只怕会血海滔天,但他不怕,亦不悔。

  凶手伏诛,也算是为縢梓荆报了仇,范闲回府后,便将棺材装上马车,亲自牵马,将他的尸骨送回了家。来到縢梓荆家院外,他的儿子便欢快地迎了出来,向范闲打听那个住在箱子里的人怎样了,范闲从他口中得知了程巨树曾经的落脚之处,心中便有了计较。

  自从縢梓荆决意留在京都的那一刻,他便告诉妻子,自己不喜留在城内,让她每晚都给自己留一盏灯,不论多晚,自己都会回家。同时,他也知道,范闲身边只怕不会太平,也许有一天,这盏灯怕是等不到自己回来,但为了范闲待自己的一片诚心,自己亦将他视若知己,愿意为他刀山火海,身死魂消。

  滕娘子一直记着夫君的那番话,因此,縢梓荆出事后,那盏油灯一直都没有灭过,日夜长燃。如今,她看到范闲独自前来,院外还停着一辆载着棺材的马车,心中早就已经知道不好,她不想儿子得知这个消息,便打发他出门去玩,将范闲让进了屋内。

  虽然已经猜到,但滕娘子心中依然怀有一线幻想,希望只是一场虚惊,因此便在范闲强忍心中悲痛,讲述了那天的经过后,询问縢梓荆的现状。当范闲亲口说出,縢梓荆战死的消息后,滕娘子一口血喷了出来,范闲想上前扶住她,却被她一把挥开,范闲心中愧疚,双膝跪在了她面前。

  滕娘子稳了稳心神,将縢梓荆曾经跟自己说过,与范闲肝胆相照,愿为他赴汤蹈火的话说了一遍,范闲听了心中更加难受,仿佛看到了縢梓荆站在自己面前,与自己说这番话一般。他知道縢梓荆放不下他的妻儿,他的在天之灵一定希望自己好好照顾他们,因此便提出,将他们母子接到城里去住。哪知滕娘子却一口拒绝了,她称自己不想唯一的儿子将来也如他的父亲一般,等不到归程,并称自己只是一介女流,做不到心无芥蒂,不想再与他有所来往。范闲明白滕娘子的苦衷,他也不想因为自己,再连累他们母子有什么闪失,因此不再多言,深施一礼便离开了。

  回到城中后,范闲在街上遇见了王启年,便拜托他找几个人,帮自己暗中照顾滕娘子母子二人,并嘱咐他,不要让他们知道是自己做的。王启年点头应下,并告诉范闲,自己已经从一处的密报中查到,那两个女刺客是东夷国四顾剑的徒子徒孙,但是,以四顾剑四大宗师的身份,绝不会这般行事鬼祟,这背后定是另有主谋,只不过人都死了,也查不到她们的落脚点,得不到更多的信息。

  范闲想起縢梓荆的儿子跟自己说的话,便表示自己知道刺客的住处,于是便带着王启年去了那个院落,结果发现了遗落在院子里的那个制服程巨树的腰牌。王启年称,那腰牌上的符号有些眼熟,自己曾在鉴查院潜伏在北齐的密探发回一处的密报上看过这个符号。得知范闲要以身犯险,去偷那份存留在朱格手中的密报,王启年连忙表示,干这种事,自己是经年老手,由自己去偷密报更合适,他又告诉范闲,其实鉴查院也在调查刺杀真相,因为那两个女刺客当日行刺所用的弓弩是军械,而前几日巡城司曾丢过一批弓弩,鉴查院有查检诸军之职,那巡城司的参将曾来求自己帮忙隐瞒,恐怕逃不了干系。于是,这两人一商量便分了工,由王启年去偷密报,范闲则去参将府查探。

  范闲打听了那参将府的地址,当晚便悄悄潜了进去,结果却发现,参将府里没一个活人,全都悬梁自尽了。而王启年这边,倒是成功偷到了密报,却在出门后被朱格逮了个正着,听朱格说要抓自己,王启年当即运起轻功溜了。面对他逃跑的速度,朱格不禁叹为观止,当即命令手下,革去王启年的文书之职,全城搜捕。

  王启年逃到了参将府,将自己的处境告诉了范闲,范闲让他跟着自己,称自己的提司腰牌可保他无虞。王启年得知参将府所有人都死了,不禁后悔自己没能早点将这个消息告诉范闲,那样或许还可以救他们一命。范闲却说,就算早知道也是无用,自己来到时,书房里的茶水尚温,客人却不见了,对手故意就早自己这么一步,是警告,也是威胁。

庆余年第15集分集剧情介绍

司理理高调出逃意欲混淆视听 范闲缜密分析得知对手路线

  王启年将自己调查的结果告诉了范闲,称那块腰牌是北齐暗线的腰牌,北齐密探就是靠这块令牌调动属下行事。范闲怀疑,程巨树就是北齐的密探,不禁苦笑,不知自己又和德能,竟让不知名的大人物联合北齐密探,来取自己的小命。

  事情越闹越大,王启年有些担心,询问范闲还要不要查下去,范闲笃定地告诉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能让縢梓荆白死。事到如今,表面看来似乎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但范闲却放下这些参差交错的线索,将目光回归到了刺杀本身:程巨树和女刺客显然不是临时起意,那么他们是怎么得知自己当天的行踪的?那天的约定除了二皇子和自己的家人,应该还有一个知道的人,那就是醉仙居的司理理,想到这一层,他当即带着王启年赶去了醉仙居。不过他却不知道,司理理早在午后,便一把火烧了自己的花船,大张旗鼓地离开了。

  两人来到醉仙居,得知了司理理离开的事,便基本可以确定,这个司理理就是北齐的密探。范闲不禁有些沮丧,人已经离开半天了,自己这会儿再追,只怕已经不赶趟了,王启年却有些得意地告诉他,鉴查院有两大追踪高手,一位叫做宗追,常年跟着院长,此时不在京都,另一位就是自己。范闲闻言,不由对王启年刮目相看,但他又有些不解,不知王启年为何这般卖力地帮自己,王启年又拿出一副爱财如命的模样道,自己听说,跟着他一个月有五十两银子的月银,还有地有牛,范闲当即许诺,若是追上司理理,自己再给他十头猪。王启年喜得连连道谢,但他却说,司理理应该早就布置好了后手,若想要追踪,还需要范闲一路离京,遭遇无尽之险,生死之危。

  范闲视縢梓荆为知己,縢梓荆为他而死,他又岂会畏惧风险?因此当即便要启程。范闲以为,既然是追踪,自然是越快越好,且黑夜是最佳的时机,王启年却说,白天追踪,效果更佳,而且自己的追踪器物都在家中,需要回家去取,范闲便跟着他回了家。

  让范闲没想到的是,王启年还是个畏妻如虎的胆小鬼,他在王家门外,听到王妻的河东狮吼,和那清脆的巴掌声,不由不厚道地笑了。

  范闲听王启年说,天亮之后方便追踪,便去了皇家别院,跟林婉儿告别。林婉儿也听说了当街刺杀的事,她正在担心着范闲,因此便坐在灯下等着他。范闲翻窗进来后,正在打瞌睡的林婉儿立刻便惊醒了,她见范闲没有穿夜行服,身上也没有平素来见自己时,所喷的香粉味道,便知道他不是来看望自己的。范闲将自己准备去抓司理理的事告诉了她,林婉儿担心不已,叮嘱他一定要早日回来。范闲临走前,想要跟林婉儿要个拥抱,见她有些纠结退避,便转身准备离开,林婉儿却追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将自己心中对他的牵挂说了出来,范闲不由心中温暖而感动。

  天亮时分,范闲带着王启年出发了,还没出城,他们就遇到了朱格带人拦截。朱格称要捉拿王启年,范闲拿出提司腰牌对抗,眼看双方剑拔弩张之时,司南伯范建带着一队庆帝亲卫出现,朱格不敢与红甲骑士对抗,只得放了范闲,转身离开了。

  范建问过范闲的打算,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后悔将他接来京都,否则,他也不会遭遇这重重危险,但范建还是叹了口气,让他去了。范闲走后,范建便被庆帝叫进了宫,他伏地向庆帝告罪。庆帝大怒指斥他越权,范建却胸有成竹地称,自己知道是他促成了范闲此行,否则便不会将程巨树的消息透露给范闲,也不会赦了他和王启年,他就是要借此测试范闲。

  庆帝的一腔怒火被范建三言两语便平息了,他笑着问范建,范闲此行会如何。范建笃定地表示,自己赌范闲一定可以抓回司理理,庆帝见他要和自己打赌,又一副信心百倍的模样,便故作轻松地调侃,虽然他身为户部侍郎,筹算行赌最是拿手,但推牌九还不是输给了自己的儿子。范建闻言一惊,自己在庆帝潜龙之时,便从旁辅佐,也算是他的肱骨之臣了,想不到他依然对不自己不放心,连自己自己后院的事都掌握得清清楚楚。

  王启年在城门口打探清楚,昨日司理理就是从这里出的城,然后出现了一批和她一样穿着装束,头戴斗笠面纱的人,骑着马四散离开了,但他们均是一路向北。王启年对鉴查院的路数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们一定会向北齐放出信鸽,于是便带着范闲到了城外的小树林,在信鸽的必经之路上,用弹弓射下了一只,看过鸽子脚上的纸条后,便知司理理的人分为六路北上,已被鉴查院的人追踪了,他提议范闲就在鉴查院的人回程的路上等着,从他们手上截回司理理。

  范闲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出城后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他仔细想过后发现了其中一处细节的异样:司理理既然准备了那么多人混淆视线,为的就是不让人知道自己走的哪条路,如此便该悄悄离开,可她偏偏又大张旗鼓烧了花船,恐怕是故意引人注意,想要误导于人。他询问过王启年,得知前往北齐除了一路向北,还可以一路向东,找到商船,从海上归齐,而她最有可能上船的地方,便是澹州港。不过,从这里前往澹州港,也是关隘重重,若是折回京都,由东门出城,则便捷许多,于是两人运起庆功,抄山中捷径,一路追踪而去。

  王启年分析得不错,司理理果然又回了京都,从东门出了城,上马离开了。天将晚时,司理理在路边一家客栈投了宿,巧的是,她前脚刚住进去,王启年和范闲后脚也到了这家客栈。司理理无意间发现了范闲,心中大惊,便趁小二给范闲他们送饭菜时,以看一下店里的菜色为由,悄悄在饭菜中下了毒。

  范闲从小就是毒药喂大的,自然一眼便看出了菜中有毒,他让王启年装死,诈出了小二的实话,得知了司理理动过他们的饭菜,而她就住在他们的客房对面,王启年当即从地上蹿起来冲了出去。

庆余年第16集分集剧情介绍

黑骑席卷司理理落网 范闲归京言若海劫人

  王启年冲进了司理理住的客房,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屋中毫无有人居住的迹象,但王启年耸起鼻子一闻,闻到了醉仙居独有的沉光熏香的味道,于是确定,,这间房里住的,确实是司理理无疑。

  两人问过店小二,得知司理理打听了往披甲丘去的路,奔着那个方向去了,王启年又特意查看了司理理的马吃过的草料,知道她的马定是好马,凭他们的脚力只怕是追不上,于是范闲向店小二买了两匹马,两人策马追了过去。

  一路追下去,过了一个岔路口,王启年在路上看到了一滩马粪,经仔细研究,他发现里面果然有店中马槽里的食料成分,于是确定司理理确实朝这个方向来了没错。范闲却总觉得奇怪,似乎这一路太顺了些,凭司理理的精明,不该留下这么多线索才对,可是根据一路的行迹看来,好像又没有错,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一路追下去。

  又追出了好长一段路,范闲终于在路边一座凉亭里,发现了正在纳凉的司理理,于是便停下了马。司理理发现二人后,丝毫不惊慌,反而请求范闲放自己离开,自然遭到了范闲的一口拒绝,司理理一点都不着慌,又反问范闲,可知自己为何引他们一路前来,范闲略一思考便知,此处定有埋伏。

  范闲猜得一点不错,司理理与北齐派来接应她的人约好的就是在此处相见,在客栈遇到范闲后,知道自己早晚会被他们发现,这才将二人引来了此地。

  司理理看着四外树林里钻出来的数十个北齐高手,对范闲嘲讽地一笑,上马离开了。可她没跑出多远,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原来是鉴查院院长陈萍萍直接管辖的黑骑到了。司理理驳转马头想要往回跑,哪知后方也突然冲出了一队黑骑,将她和那些北齐高手团团围住。王启年一见,大喜过望。

  黑骑一出手,司理理只能束手就擒,那些北齐高手也很快就被全部消灭了。范闲从王启年口中得知,黑骑是庆帝赐予陈萍萍的专属卫队,便知陈萍萍离此不远,很想见识一下,控制鉴查院这头恐怖巨兽的院长大人长什么模样。他话音刚落,一个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面具的人便立在了他面前,冷冷地告诉他,院长没来,但是京都的事他都已知晓,并给他传话,让他尽管放手去做,就算天塌下来也会给他顶着。

  范闲对这位陈萍萍居然认识自己这个小人物感到十分意外,同时让他大感兴趣的还有这位给自己传话的影子大人。王启年介绍说,影子是鉴查院六处的主办,负责暗杀,是院内公认最可怕的刺客,常年追随陈萍萍,从没人见过他的相貌,也不知道他的性命,都唤他影子。

  王启年担心司理理背后还有大鱼,提醒范闲小心行事。范闲知道黑骑席卷,这阵仗太大,肯定瞒不住,于是便提出反其道而行之,让黑骑各自散去,自己和王启年二人押送司理理一路高调回京,并在马上绑了个布帆,上面写明了司理理北齐暗探的身份。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各方势力派出的人马送到了他们主子的手中,李弘成闻之不禁赞他聪慧,如此一来,大家皆知司理理是暗探,闹到了明面上,反而不好下手。二皇子却笑称,有些人要是疯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二皇子猜得不错,长公主得到这个消息后,先是一笑,称赞了自己这个未来女婿两句,然后话锋一转,又提议太子,趁范闲还没回京,直接杀了他,这样既可免内库大权旁落,林婉儿也不必再嫁他。太子闻言大惊,担心此时动手会惹一身骚。长公主见太子如此紧张,便称自己只是开了个玩笑。

  一路上,城卫、京都府衙、刑部的人都想将司理理从范闲手中调走,毕竟这可是活生生的暗探,谁要是能从司理理口中得到一些新的情报,可算是大功一件了。不过,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得逞,全都被王启年以鉴查院的名义顶走了。

  范闲认真分析了一番,觉得司理理潜藏京都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熬成了花魁,接触的都是高官名流,正是打探情报的黄金时期,她现在把身份暴露出来,这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可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一不刺杀皇帝太子,二不刺杀宰相,却只为了刺杀自己这样一个寂寂无名之辈,根本说不通,因此断定她并非主谋。他费尽了口舌,想从司理理口中得到幕后主使的消息,司理理却咬紧牙关就是不说。她也知道,如今各部的目光都在盯着自己,范闲根本不可能如他所说的那样,将自己悄悄放了,而回到京都,面对自己的只是百般酷刑,说与不说,都没有什么意义,倘若不说,幕后之人或许还可救自己一命,就算那人将自己杀了灭口,也算是救自己脱免了酷刑,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任凭范闲百般诱导,司理理就是不肯开口,范闲也没了招。王启年提醒他,可以动用私刑逼供,范闲却说,做人要有底线,不能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王启年听了,心中对他更加佩服,其实刚才的话只是试探,若是范闲真的同意动刑,王启年心中就要对他的为人再掂量一番了。

  第二天一早,范闲和王启年押着司理理回到了京都。一进城门,范闲发现街道被各部人马堵了个水泄不通,都想要带走司理理。此时,范闲只得抬出鉴查院来,称司理理是鉴查院的犯人,有人当即跳出来,让范闲出示拿人的文书,范闲表示回去后再补,却被指不合规矩。

  正在对峙之时,言若海手托一纸文书而来,称鉴查院直属庆帝,京都内外诸般事宜,都有提审之权,若无庆帝手谕,任何人不得阻拦干扰。众人闻言,只得让开了道路。

  范思辙兴奋地跑回了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范若若,范若若闻言却蹙起了眉头,称这也许并非好事,说完便急匆匆跑了出去。范思辙不明所以,也连忙跟了上去。

  范若若直接到了太子府,面见太子后,直言表示,自己愿意替太子暗中窥探兄长的一举一动。太子闻言,心有所疑,范若若称,范闲跋扈,只怕有朝一日会给家族惹祸,自己这么做,也是为了范府着想。

  再说范闲,他跟着言若海拐过街角之后,还想再跟,言若海却出言打发他离开。范闲提出,想主审司理理,却被言若海一口拒绝了,他称四处主司军机,何况此事涉及范闲,他不能参与。范闲闻言,只得转身离开,司理理见状,故意质问范闲,他所说可以救自己的手段在哪里,范闲却不理她,径直牵马离开了。王启年担心范闲生气,连忙追上去解释称,毕竟人家的儿子言冰云因他受累,人家对他冷淡些,也是常理。哪知范闲却仿佛没事人一般,岔开话题,要请他吃饭,王启年连忙推辞,称自己要回府向夫人报平安,范闲便让他晚些时候再去找自己。

  王启年离开后,范闲直接去了皇家别院见林婉儿。林婉儿的侍女见到他忽然翻窗而入,吓得想要惊叫,林婉儿连忙制止了她,将范闲的身份告诉了她,让她出去守着。

  林婉儿知道范闲不会就此罢休,他不会放下縢梓荆的死。范闲却不想和她说这些,打断她的话头,又说起了两人的相遇。林婉儿知道范闲不想让自己担心,但她也是真心想帮范闲,于是便告诉他,叶灵儿曾去过醉仙居,或许知道些什么,让范闲去找她打听。

  范闲还正在消化这个消息,就见林二公子怒气冲冲地持剑冲了进来,见到他后,二话不说,举剑就刺。范闲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了林二公子,可他依然步步紧逼,范闲无奈,只得打飞了他的剑后,转身离去了。

  林婉儿连忙跟哥哥解释,自己与范闲并未及于乱,何况他们本是未婚夫妻。林二公子恨恨地道,范闲为人狡诈,绝非良配,自己会调府中护卫来,日夜守护,再见到范闲,绝不留情。

  范闲离开皇家别院后,去了守备府,求见叶灵儿。叶灵儿见是他,十分意外,范闲向她问起那天的事,叶灵儿却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没发现。

  司理理被言若海带回鉴查院后,直接关进了地牢,司理理好奇,他竟然不审问自己。言若海告诉他,审她的另有其人,自己只管等那个审理她的人出现便可。

庆余年第17集分集剧情介绍

范公子夜闯鉴查院地牢 司理理道出幕后人身份

  范闲从叶灵儿的话里听出,她那天晚上确实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可任凭他怎么追问,叶灵儿就是不肯承认,范闲知道,凭着叶灵儿京都守备之女的身份,尚且不敢得罪那人,说明其位高权重。叶灵儿目光闪烁地劝说范闲,让他不要再查下去,免得引火烧身,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范闲不禁苦笑了一声,如今,线索断尽,前路已绝,唯一的一条路,只能闯鉴查院,私审司理理了。他回到家中后,坐在屋门口等着王启年来到,向他确定了司理理被关押在鉴查院地牢里后,让他给自己画一份地图,标明地牢的出入口,以及守卫情况,并给了他五十两银子的银票,作为他追随自己的月银。王启年乐颠颠地收了,又得知范闲此前许诺自己的地、牛和猪,已经派人去准备了,更是乐得恨不得抱住范闲的大腿叫亲爹,但关于画图一事,他有些犹豫,因为自来闯地牢者,皆是死罪。范闲却不管这些,一再催促,王启年只得照办。

  这时,范若若来找范闲,将自己太子府之行告诉了他,并称自己在太子府内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太子房中有许多仕女图,却都未曾描上五官,可见他是对一名女子用情至深,却又碍于某种原因,不能陈明。范闲闻言,感到有些奇怪,依照太子的身份,看上那架姑娘会得不到?按理说不至于此才对。范若若却一步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寻常人家的女子确实不会令太子如此纠结,但若那名女子是烟花女子,而且身份是北齐暗探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范闲闻言十分惊异,但想想妹妹所说,不无道理,太子若真的心仪司理理,却又担心她的身份被拆穿,累及太子府而不敢与之亲近,那他在得知自己与司理理一夜春风后,一定对自己恨之入骨,挑拨司理理对自己动手也在情理之中,他将此事暗暗藏在了心中,却提醒妹妹,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

  当夜,范闲一身夜行衣出了范府,直奔鉴查院。在半路上,他遇到了等在街边的王启年。王启年打开自己的百宝箱称,自己有妻有女,不敢随他涉险,但是愿意将自己的宝贝无偿奉送。范闲看着他一件又一件地拿出飞抓、迷香、飞檐走壁的软底鞋等物,既好笑又有些感动,,称这些东西自己都有,而且若是自己拿了他的东西,万一被抓,鉴查院一定会查到他头上。王启年闻言愣住,想想觉得有理,便不再献宝。

  范闲趁着地牢守卫换班之时,摸进了地牢,他开门见山地向司理理询问那个想杀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司理理勾唇一笑,让他回头看看。范闲愕然回头,却发现言若海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自己身后。言若海告诉他,司理理身为北齐暗探,却与城卫勾结,城卫参将死了,应是灭口,由此可见,灭口那人,位高权重,如今司理理重返京都,会发生何事,让他自己去猜。

  范闲立刻便想到,那人一定会再灭一次口。言若海又称,自从他踏上天河大街那一刻,自己已经接到了通报。范闲还以为言若海给他下了套,要他自投罗网,哪知言若海却将牢门钥匙交给了他,称他才是此案的主审,并表示无论他做怎样的决定,鉴查院都会无条件支持。

  范闲到此时才明白,原来午间言若海故作冷漠地将自己赶走,实际是为了保护自己,免得有人知道自己是主审,对自己不利。他望着言若海离去的背影,不禁追问了一句:若是自己今夜不来会怎样,言若海头也不回地回答他:那鉴查院将从此与他无关。

  司理理在一旁听了,十分震惊,不明白范闲到底是什么身份,竟令鉴查院如此器重。范闲直接审问司理理,称她若说出来,自己可保她性命无忧,但放了她却不可能。司理理觉得,在这暗无天日的牢中被囚禁,还不如一死。因此,她只是说出那幕后之人发现了自己北齐暗探的身份,才胁迫自己拿出令牌来,指挥被他捉到的程巨树去刺杀范闲,却不肯说出那人的名字。

  范闲自从看到司理理的那一刻起,见她竟然在这种地方还将自己的头发整理得整整齐齐,便知道她不会轻易***,否则在黑骑出现的时候,她就早已经自尽了。于是,范闲不慌不忙地告诉司理理,自己给她两个选择,一是在地牢的最底层再向下挖一个小小的地窟,将其囚禁在里面,没有光亮,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黑暗;二是给她一瓶毒药,让她服毒自尽。司理理选择了服毒,可她拿起范闲给她的毒药,却迟迟不敢送进嘴里。在范闲的攻心术下,司理理终于崩溃了,向范闲附耳说出了那个主使者的名字,范闲闻言大惊。他左思右想了一番后,嘱咐司理理,对谁都不要说出那个人胁迫她的事,也不要说出曾告诉了自己,若有人问起,便随便找几个潜藏在京都的其他北齐暗探的名字来搪塞就好。司理理知道,如今在京都,愿意保住自己性命的,只怕只有范闲了,如今这个情势下,也只能相信他。

  言若海出去后遇到了朱格,朱格问他为什么那么护着范闲,言若海回答称,是院长的意思。朱格这才知道,原来言若海一直私下与院长有密切来往,自己不知道的消息,他竟然都知道。这时,有暗哨来报,有人潜藏接近鉴查院,朱格惊异道,原来真的有人要灭口,哪知等人被捉来后才知道,原来是王启年。

  王启年嬉皮笑脸地称,自己是回来取东西的,朱格不信,王启年称,自己的夫人对自己搜身搜得很细,所以自己无奈之下,便在鉴查院的行文内藏了点私房银票,此次是想将它取走。朱格将信将疑地命人到王启年的房中去找,结果真的找到了一张银票,也便相信了他,言若海微笑着将银票还给了王启年。

  这时,范闲开门走了出来,王启年见他竟然安然无恙地大摇大摆走出来,惊疑的同时,也放下了心。范闲将一张北齐暗探名单交给朱格,称自己就审出了这些,朱格看了一眼,便称剩下的交给自己。范闲却拦住了他,称自己答应了司理理,就此放过她,不斩杀,不逼问,不用刑,关在里面就好。朱格闻言差点气笑了,质问范闲从哪儿来的权利,言若海从旁接话称,院长已经将此案全权交给了范闲,他还真有这个权利。朱格闻言,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

  范闲向言若海打了声招呼,带着王启年离开了鉴查院。他知道王启年是不放心自己,特意赶来照看接应的,心中十分感动,真诚地向他道了谢。王启年被发了好人卡,颇有些不好意思。

  第二天一早,范闲便让范思辙领着一大群家丁,敲着铙钹鼓镲,一路高调赶去了皇家别院,还一边走一边宣扬,说是范闲要去看望他的未婚妻。范若若从哥哥这异常的举动中琢磨出滋味来,猜到他一定是找到了刺杀案的新线索,这是在借机掩人耳目。范闲闻言,不禁赞叹妹妹的聪慧。

  林二公子正在布置侍卫守护别院,听到这个消息后,气得肺都快炸了,他立即吩咐侍卫和弓箭手暗中埋伏,等范闲一到,就将他就地格杀。林婉儿担心范闲吃亏,又不敢明说,只得暗中给自己的侍女递了个眼色。那侍女了然地转身离去。

  范闲骑在高头大马上,在门外叫嚷了半天,惹得一大圈看热闹的人在旁起哄。半晌后,别院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范闲翻身下马,挺胸抬头走了进去。快到内院时,遇范闲到了林婉的侍女,她借着与范闲错身而过的机会,悄声提醒他,二公子想要杀他,让他赶快离开。范闲闻言四顾,却见厢房中、回廊下,忽然冲出了好多带刀的家丁侍卫。范闲一见,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转身跳墙溜了。林二公子得到消息,气得大骂了侍卫一番,林婉儿却暗暗松了一口气,她还想劝劝二哥,却被告知,她的父亲也不赞成这门婚事,已经准备好了奏章,将择机上奏,范闲不可能与她成亲。林婉儿闻言,一颗心又吊了起来,她直言告诉林珙,自己愿意嫁给范闲。

  范闲离开皇家别院后,又去找了叶灵儿,又提起了上次的问题,叶灵儿依然无可奉告,范闲却直接道出,那人是林家二公子林珙。叶灵儿闻言大惊,她万万没想到,范闲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真相。但林珙是不折不扣的太子党羽,若是得罪了未来储君,叶氏家族前景堪忧,因此她不能为范闲作证,并劝他说,死的只不过是个护卫,不值得他纠缠下去。范闲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在他心里,护卫也是人,是与自己、与每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人格平等的人,更是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自己不能看着他白白死去。至此,他越来越了解,母亲隐藏在那座石碑上的抱负。

庆余年第18集分集剧情介绍

范闲欲找林珙复仇被阻拦 五竹暗帮范闲刺杀二公子

  林婉儿竭力想替范闲开脱,林珙却告诉她,范闲为人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不能娶自己的妹妹。说完,便留下一样东西给林婉儿,嘱咐她以后不要再见范闲,转身离开了。林婉儿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柄精致的匕首,她望着那寒光闪闪的刀刃,忍不住不寒而栗。

  叶灵儿知道范闲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担心他万一与林珙生死相向,林婉儿在中间为难,便假借看望之机,不着痕迹地探查林婉儿的口风,问她假如亲人和爱人之间有了不可化解的矛盾,该如何自处。林婉儿因着身份的关系,自小无法与父母亲近,只有林珙关心她,照顾她,因此在感情上,她与这个二哥十分亲近,可范闲也是她放在心上的人 ,两者无法抉择,她只能表示,只希望这世间有公道存在。

  范闲回家的时候,在路上又遇到了范若若,范若若又问起他去别院的目的。范闲也不隐瞒,便一五一十告诉了她,称自己在别院见到林珙的那些侍卫,发现他们中最差也是七品高手,这个阵容足以擒住程巨树,这也就印证了司理理的话,后来又在叶灵儿那里得到了确定,林珙就是幕后要杀自己的人。范若若闻言立刻便明白,林珙是太子一党。

  范闲决定当晚便去找林珙报仇,范若若却劝他说,他为了这世间终生的公平,冲冠一怒,原无可厚非,但若他亲手杀了林珙,他与林婉儿就再也没有可能了。范闲闻言,心中大乱,他将妹妹支走,独自一人在街头坐了良久,终于还是决定,要为縢梓荆报仇,为这个世间的公道而战。

  当晚,范闲带着縢梓荆当日赠与自己的匕首,去了皇家别院,

  却在街上遇到了五竹,五竹知道他此时心绪已乱,此去并无胜算,因此拦阻范闲,不让他去找林珙。范闲见五竹竟然也赞成縢梓荆只不过是个护卫,没必要为他去冒险这话,忍不住悲凉一笑。他知道五竹不会放自己过去,只得与他动手。奈何范闲心中已经失了平静,又急于求成,因此没过几招,就被五竹打晕了。

  第二天一早,范闲醒来后,想起昨夜的事,急着还要去找林珙报仇,却被范若若告知,林珙一早去见过太子后,便带着护卫离京了。范闲得知这些情况都是叶灵儿提供的,便去找了她,叶灵儿表示,虽然自己不能公开为他作证,指证林珙,但也不会任凭林珙做出通敌卖国之举,一定会帮他查明真相。范闲谢过叶灵儿后,便翻身上马,找追踪小能手王启年去了。

  王启年决定先从宰相府门前的车辙印查起,两人正在边走边聊,忽然被一人拦住了去路。范闲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知道他是二皇子身边的护卫,便称自己有急事,改天再去拜访二皇子,那人却说,二皇子就在附近,要见他一面,范闲只得跟着他去了。

  见面后,二皇子直接道破范闲的意图,问他此去可有必胜的成算,范闲诚实地表示没有,二皇子便将之前的那个护卫叫了过来,称他是自己身边最得力的人,名叫谢必安,有一剑破光阴的名号,若跟着他去,或许有胜算,哪知范闲却一口拒绝了。如此一来, 二皇子对范闲更加有兴趣,让他有时间多找自己聚一聚,称两人不谈国事,只谈风月,范闲没有应声。

  转过街角,王启年不解地问范闲,既然与太子水火不容,为何不投向二皇子。范闲称,二皇子所处的那条巷子,自己曾去过,平常很多小贩在那里做买卖,二皇子一去,整条巷子都被净了街,那些小贩一日不得营生。他的言下之意是,二皇子这种不顾他人死活的做派,自己也瞧不上,但王启年并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林珙带着一队护卫离京后,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放羊的人,那人因见了他的面容,便被他一句话,判了死刑。赶了半日的路程,一行人到了离京四十里的一座庄园歇脚,他们刚刚安顿下来,就有侍卫来报,门外有一个瞎子求见。林珙听说那瞎子身上毫无真气波动,就放心地让人带了进来。来人正是五竹,他进门后直接对林珙称,他想杀范闲,自己就要杀了他。林珙一听这话,便招手让手下杀了他,哪知一院子七品以上的高手,竟然在几个呼吸间全部丧身在五竹的剑下。林珙大惊,连忙拔剑想要与五竹交战,却在一招之内就被五竹刺伤了手臂。林珙想逃又逃不掉,只得好言招揽五竹,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五竹一剑刺死了。

  鉴查院里,朱格正在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写公文,可当他再次伸手时,却发现桌上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放了一张纸条。朱格大惊,连忙起身查看,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再看那纸条,更让他大吃一惊,因为纸条上写的,正是林珙一行被杀的消息,他当即带着人马出了城。

  赶到别庄后,朱格发现,那些侍卫都是被一剑毙命,死得不能再死了了,只有林珙身有两处剑伤,他想了想便命人将林珙的尸体带回了京都。

  因为宰相府外是石板路,并没有王启年所要找的车辙,因此他的追踪术一时也派不上用场,范闲便决定暂时放弃。当晚,范闲正在房中鼓捣他的木工活,范思辙跑来找他商量开书局的事,可他还没说了两句,就被五竹从背后点了昏睡穴。

  五竹将范闲叫了出去,告诉了他自己杀了林珙的事,范闲闻言,当时就急了,质问他谁给他的权力。五竹面无表情地称,是小姐当年给自己留下的话,称必要时自己可以替他做决定。范闲失控地冲他大叫,质问他在自己遭程巨树刺杀时在哪儿,五竹道歉称,那时自己在身在江南,并没有在京都。范闲闻言,委屈地流下了眼泪。

  五竹随着范闲回到了家,告诉了他自己前往江南的用意。原来,五竹心心念念想要打开小姐留下的箱子,可他实在想不起钥匙放在哪儿了,只是隐约记得,当年自己和小姐在江南的时候,听她提起过,于是想重走江南路,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么,结果还真有了收获。他模模糊糊地想起,钥匙确实在京都,但具体在哪儿,却没有印象,不过据他分析,只有两个去处,一是皇宫,而是太平别院。

  皇宫大内高手如云,四大宗师之一的一位就坐镇在宫中,想要偷偷摸摸混进去,基本没可能,只能硬闯,因此范闲还是决定放弃,他想从太平别院入手查起,可悲催的是,五竹竟然忘记了太平别院的地址。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后,范建便将范闲叫进了书房,说了林珙被杀的事。范闲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连忙追问凶手。范建没有回答,只是问他有没有见到五竹,范闲想起五竹临走时曾嘱咐自己,不要将他的行踪透露出去,因此并未承认。范建看着他的眼睛,清澈明亮,丝毫没有慌乱,不像撒谎的样子,也便作罢了,挥手让他出去。范闲问起太平别院的地址,称自己想要游览母亲生前住过的地方。哪知范建却不肯相告,表示什么时候内库财权尘埃落定之后,才能告诉他这些,范闲只好作罢。

  离开书房后,范闲正被范思辙扯着谈书局的事,两个家丁先后来报,宰相和太子都邀请他过府一叙,范建听到后也从房里走了出来,范闲向他征求意见,自己先去哪一家为好。范建明白,这两家都是为了林珙之死而来,先去了哪家,肯定会得罪另外一家,他斟酌了一下,便让范闲去林府。这时,又有家丁来报,宫中传召范闲,范建闻言松了一口气,这下不用为难了。

庆余年第19集分集剧情介绍

庆帝召见范闲赞赏封官 林相打消疑虑允婚范闲

  范闲进宫后,又见到了侯公公,他先是套了一番近乎,又死气白咧塞给了侯公公一张大额银票,把侯公公哄得欢喜不尽。范闲向他打听庆帝今日的喜怒,得知其神色平淡,不禁稍微放下了心。侯公公好心提醒他,庆帝酷爱制作弓箭,他的那些东西,千万不要随意乱动,范闲连忙应下。两人正谈话时,忽见前面掠过一个黑影,范闲大惊,侯公公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称那只是个刺客而已,这些年已经习惯了,不过他们是不会得逞的。

  范闲跟着侯公公来到大殿门口,见宫典刚刚击杀了那刺客,命人将尸体抬了下去,他一眼便认出了宫典就是在庆庙门口给自己开门的人。侯公公得知范闲竟然与上八品高手的宫典对过一掌,不禁大赞他身手了得。

  进殿之后,侯公公让范闲在殿中等着,庆帝此时就藏在书架后,暗中观察着他。范闲等得不耐烦,便在外面扬声高呼,庆帝只好走出来与之相见。侯公公连忙提醒范闲跪下,范闲却问庆帝,自己要不要跪,庆帝问过他之后,得知他心里不想跪,便免了他的礼。范闲直接询问庆帝召自己进宫所为何事,庆帝反问他有没有见到门口的刺客。侯公公得到庆帝的示意,连忙在一旁给范闲解释称,那刺客来自北齐,自去年十月起,起了行刺之心,曾被六个人旁敲侧击地鼓动,终于下定决心入京刺杀,而那六个人均是庆国的暗探。范闲闻言便知道,庆帝这是故意安排了这一出刺杀自己的闹剧,为的就是给庆国一个出兵北齐的理由。庆帝又表示,因为他杀了另外一个有名的北齐暗探程巨树,又给了自己一个更好的伐齐理由,所以也算是大功一件,再加上活捉了暗探司理理,于国有功,因此封他为太常寺协律郎。

  这时,有小太监来报,太子求见,却被庆帝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了,他提醒范闲,太子一定会在宫外等着见他,范闲又说起宰相也曾派人相请,想来也是为了林珙之事。庆帝却告诉他,林若甫一向不赞成他和林婉儿的婚事,如今定是改主意了,范闲闻言愕然,庆帝却不再多说。

  庆帝正跟范闲聊得热闹,忽然话锋一转,说起了林珙之死,范闲连忙表示自己不知情。庆帝却步步紧逼地称,是林珙安排了程巨树对他的刺杀,范闲继续装糊涂,直到庆帝露出了怀疑太子在铁桶一般的鉴查院有眼线,想要他帮着暗查的意思,他这才不再装傻,直接道出了庆帝的用意,哪知庆帝却又差点翻脸,不肯承认自己怀疑太子。

  范闲告退离开大殿后,不依不饶地扯着侯公公询问鉴查院到底谁是太子的眼线,侯公公哪里敢背后议论太子,可范闲偏偏一路追问,吓得他跪地告饶,范闲这才作罢。

  范闲离开皇宫后,打算去宰相府,路上遇见了叶灵儿。叶灵儿询问之后,得知林珙并非范闲所杀,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庆幸还好自己不是间接杀死林婉儿哥哥的凶手。范闲闻言,心中不禁暗笑,表面却半点不显,一脸的真诚。

  叶灵儿走后,范闲嘱咐来找自己的王启年,回府去向范若若报信,让她去将自己的行踪告诉太子。王启年不太明白范闲这么做的用意,范闲指点他道,若真是太子指使林珙来杀自己,他一定不愿看到自己与宰相和好,那就意味着他又将增添劲敌,因此一定回去宰相府,到时候林若甫定会起疑心。王启年闻言,不禁取笑范闲有做狐狸的天分,范闲却说自己是大尾巴狼,王启年听了一头雾水,不知大尾巴狼为何物。

  范若若来到了太子府,将范闲去丞相府的事告诉了他,提醒他去宰相府堵范闲。太子却表示自己已经将所有的一切告知了林若甫,并没有要去的意思。范若若闻言,不禁担心起哥哥的安危。太子若无其事地邀了范若若坐下来喝茶,将自己的打算直接告诉了范若若,称若真查出林珙是范闲所杀,自己一定会杀了他替林珙报仇,范若若闻言个,更加心惊。

  与此同时,鉴查院里,林若甫的门客袁宏道夹着一个布包来求见朱格,却被人拦下,要检查他的随身物品,那个布包被打开后,鉴查院的人全都提高了警惕,原来里面都是一些匕首银针之类的凶器。袁宏道见来软的不行,便暴起制住了一人,逼着侍卫去请朱格。朱格来到后见是他,便将他带走了,得知袁宏道是带了庆帝口谕,前来审问司理理,朱格便让人打开了地牢的门,将他放了进去。

  袁宏道来到关押司理理的牢房,像个笑面狐狸一样,再三追问她有没有将林珙是刺杀范闲的振兴一事说出,司理理表示没有。袁宏道自然不信,他将自己带来的布包打开,把那些凶器一一展示给司理理看,称要让她一样一样试过去,挨个将所有刑罚尝个遍。司理理闻言大惊,但任凭袁宏道怎样折磨,她就是一口咬定,未将林珙供出。

  袁宏道正要改换更厉害的刑具时,言若海得到消息赶了过来,三言两语赶走了袁宏道,司理理这才逃过了一劫。袁宏道回到宰相府,将鉴查院之行回报了林若甫,称司理理并未将林珙供出,林若甫让他去向太子报信,并把自己的决定转告于他。

  范闲此时就在宰相府的院子里,与林若甫的大儿子林大宝聊天。这林大宝看起来痴痴傻傻,心智如几岁的幼童一般,但范闲丝毫没有看轻他,反而在得知他的身份后,对他更添了一份怜悯之心。

  袁宏道从林若甫的书房出来后,便让范闲去书房,范闲正愁自己不知书房在何处,大宝自来熟地领着他去了。林若甫膝下只有这二子一女,长子大宝小时候生过一场病,好了之后就成了个痴儿,林婉儿因为身份关系,又不能住在府中,且又身患肺痨,因此他将林家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林珙身上。林珙从小便抱负远大,因此林若甫对他更是精心培养。

  林珙一死,林若甫立刻便灰了心,在得知司理理并未向范闲透露林珙是刺杀他的幕后主谋后,林若甫相信,范闲与林珙之死无关,而他又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太子,因此才要拉拢范闲。他将自己的心意直言相告,请范闲在自己百年之后,护住林婉儿和大宝的周全,保住林家不被政敌覆灭,以作为他和林婉儿成亲的条件。

  范闲闻言却表示,此事不能做交易。林若甫以为他想拒绝,范闲却深施一礼,真诚地表示,自己数次与林婉儿会面谈心,早已情根深种,自己娶她只为了爱她护她,娶了她就与林氏一族血脉相连,自然会看顾大宝,保护林氏,自己娶她,当是因为她愿意嫁给自己,而非为了交易,他所说的自己都愿意做,只是因为自己心中有婉儿。林若甫闻言,心下颇为感动,但他却抓住了范闲话里的短脚,追问他在何处与林婉儿数次相见。范闲连忙尴尬地表示,这不是重点。

  范若若刚要告辞时,袁宏道匆匆来到,他将审司理理的结果告诉了太子,并替林若甫传话称,自今后范闲将是相府的女婿,此前得罪他的种种,皆成云烟,请太子看在林相面上,饶过范闲的无礼之行。太子闻言大惊,知道林若甫这是怀疑自己要杀范闲,这是再给自己警告和提醒。范若若在一旁听了,暗舒了一口气,庆幸哥哥终于躲过一劫。

庆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