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分集剧情介绍(1-46集)大结局_电视剧(3)
第20集分集剧情介绍
范闲善待大宝得林相信任 太子状告兄长乃幕后真凶
林若甫当着范闲的面,将林珙写的那些自己一向视若珍宝的字全部烧掉了,范闲不解其意,林若甫道,若是自己心中始终放不下,就无法全心辅佐于他。至此,林若甫已经完完全全将范闲看做了自己的贤婿及将来的依靠,他善意地提点了范闲一番,让他谨防东宫。范闲假作不知内中关窍,林若甫耐心为他解释称,东宫之所以会对他动手,理由有二,一是因为内库财权,二是因为他与二皇子亲近。范闲解释道,长公主是婉儿生母,自己从未对她不敬,至于二皇子,自己只是与他见过几面而已,并未投效。他担心太子会咬住自己不放,林若甫表示,会替他在中间调停,若太子还是执意针对他,那就换个人来坐这东宫之位。范闲闻言,不禁暗叹自己这位未来岳父的能量之大,及对自己的用心。
离开林若甫的书房后,范闲又见到了在外面一个人玩儿的大宝,便上前与他聊了起来,听见大宝口口声声叫自己大哥,范闲纠正他道,自己将来要娶林婉儿,改叫他大哥才对。大宝一听这话,十分高兴。
两人聊天的时候,大宝无意间提起了林珙,范闲告诉他,他的二宝去了很远的地方。大宝闻言便知道,自己的弟弟二宝死了。因为以前,大宝养的小猫、小兔子死了,丫鬟便会告诉他,它们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后来林婉儿就告诉他,这就是死了的意思。见大宝深情落寞哀伤,范闲心中十分难过,觉得有些对不起他,言语间便更加柔和,大宝与他的关系很快就亲近了起来。
范闲和大宝聊了好半晌,才起身准备离开,大宝依依不舍地将他送到了门口,忽然蹦出一句,他不是父亲叫来的人。范闲闻言,一时不解其意,大宝告诉他,父亲叫来的那些人,只有父亲在的时候,才会跟自己说话,父亲不在就不跟自己说话。觉得有些心酸,便问他有没有告诉父亲,大宝却急忙摇手道,若是告诉父亲,他们就会挨骂,所以自己从来不会告状。范闲闻言,更加心疼这个善良的痴儿。大宝一边目送范闲离开,一边殷殷地嘱咐他,不要在路上捡东西吃,不要踏水,不要抢别人的糖吃,吃饭一定要用筷子,不要用手,出门记得穿衣服等等叮咛小孩子的话,范闲一点都不嫌烦地一一应着。
袁宏道有些不放心林若甫则会么快就把林婉儿和整个相府都托付在范闲身上。林若甫告诉他,大宝自小痴傻,连家中的仆人婢女都看不起他,可范闲却一点都不嫌弃,如同正常人一般对他,待他温和耐心,笑容真挚,自打自己看到这一幕,就决定了,若林珙的死与他无关,林家就会选他做未来依托。
太子听了袁宏道的传话,并不相信司理理并未向范闲说出真相,他猜出了范闲可能以保全司理理性命为条件,已经从司理理那里得到了林珙是刺杀他的幕后真凶,因此决定亲自去一趟鉴查院,以储君身份救出司理理,使她说出实情。他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范若若,范若若离开太子府后,便让王启年立刻去找范闲,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范闲闻言大惊,连忙也改道去往鉴查院。他知道,司理理之所以到现在没有出卖自己,是因为她相信只有自己能救她,若是她被太子救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就出卖自己。
然而范闲还是慢了一步,当他赶到太平街的时候,却发现太子的车驾已经到了鉴查院门口,他知道太子从未相信过若若的投靠,之所以透露了自己的行踪,就是为了引自己前来,若自己此时出现,无异于不打自招,因此,他只得隐身在了路边。王启年安慰他道,庆帝曾下过谕令,不许皇子们干涉鉴查院一应事务,就算他来了,也进不去鉴查院的大门。范闲此时也只能寄望于有人会出来拦住太子了。
事实果然不负范闲所望,太子刚下了车辇,朱格就带人迎了出来,他拦住太子的去路,苦苦劝说他不要逆庆帝旨意行事。太子此时却无比强硬,声称林珙是自己的好友,于情于理自己都要查明真相,他不顾一切地想要硬闯,朱格不敢阻拦,言若海却铁面无私地站了出来,将他拦下。太子命令自己的护卫拔刀相向,鉴查院诸人也纷纷亮出了兵刃,双方眼看就要打了起来。范闲不禁暗暗焦急,他对王启年交代了一番,称京都的一切谋划都将落空,自己只能落跑,让他一口咬定对自己的所有事都不知情,免得惹祸上身。
范闲刚要离开,却被王启年一把抓住,让他仔细听听,前方是什么声音。范闲回头一看,只见远处一队黑骑踏马而来,太子的护卫们转瞬即被他们控制住了,他不禁转忧为喜。
由远处而来的,正是回京的鉴查院院长陈萍萍。言若海、朱格等人也纷纷长舒了一口气,连忙上前见礼,陈萍萍坐着轮椅,由人推着,下了马车,他来到太子面前,淡淡地开口,请他回去。太子当场发飙,冲着陈萍萍大喊大叫,拔出侍卫的佩刀,一路冲上了鉴查院的台阶。
陈萍萍有意无意地向着范闲他们躲藏之处看了一眼,王启年毫不犹豫地从靴子筒里拔出了自己的匕首,扬手扔了过去。匕首铮然钉在了鉴查院的柱子上,太子被吓了一跳,陈萍萍一个眼神,黑骑连忙上前,一边一个,架起太子便离开了。陈萍萍面露揶揄地道了句:储君被刺,极力保护才是为臣之道。
太子被强行带离鉴查院后,随即又去了皇宫求见庆帝,称自己对林珙之死一案的真凶有了猜测,怀疑那人就是二皇子。庆帝闻言,嘲讽地一笑。
范闲此时已经明白,原来王启年一直都和陈萍萍有着密切的联系,他刚要询问王启年,影子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称陈萍萍要见他,范闲只得随他去了。
范闲当着陈萍萍的面,揭穿了王启年与他的关系,王启年只得尴尬地承认,自己确实是院长派到他身边保护他的,在这鉴查院里,要说跟院长关系最近的,除了院长养的那只藏獒,就数自己了。
范闲还想发发牢骚,陈萍萍却轻轻一挥手,让王启年先下去了,他让范闲推着自己,到了一处长着野花的墙下。陈萍萍看着范闲,那眼神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当年自己追随的小姐——叶轻眉。范闲的眼神干净清澈,像极了叶轻眉,陈萍萍打量了半晌,不禁微微笑了。他和范闲说起了他的母亲、五竹和林珙被杀之事,范闲却一味只是装糊涂,表示自己一概不知。陈萍萍知道,范闲不信任自己,他也不恼,只是温和地表示,剩下的事,交给自己处理就好。
范闲出来后,对王启年好一番揶揄,王启年连忙解释,自己本来是嫌鉴查院各种刑罚太过严苛,打算离开,陈萍萍却向自己提出了条件,要自己在其回京之前,护他周全。范闲听了这话,将信将疑,王启年连忙又表示,请他奢靡一把,当作赔罪。于是,王启年当街脱下靴子,从脚趾缝里取出三个大钱,带着范闲去一个街边小摊吃面。到了面摊上,王启年非要用一碗半的钱买两碗面,小贩不肯,王启年便表示,其中一碗面只放些汤即可,不用放肉糜,小贩这才答应。
哪知王启年最终却将那碗只有肉汤的面给了范闲,自己则端起肉糜面大快朵颐起来。范闲看着他这副扣样,不禁好笑。两人吃完了面,刚要离开,刚从茶馆听了会儿说书回来的范思辙走了过来,和范闲说起自己刚刚听那说书人所说,关于陈萍萍那些神乎其神的故事,建议范闲将其写下来。范闲闻言,好笑不已。】
这时,侯公公带着一队护卫骑马而来,请范闲入宫,范闲只得随着他去了。进了皇宫,范闲边走便与侯公公闲聊,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侯公公称,自己先去了鉴查院,是陈萍萍告知了他的行踪,并称京都之内,陈萍萍想找个人易如反掌。范闲闻言不禁嗤笑,称陈萍萍派人跟踪了自己,侯公公却不敢与他谈论此事。
范闲在御书房外等着传召的时候,林若甫也来到了,范闲连忙给他见礼打招呼。林若甫称自己也是奉召而来,说是谈林珙的事。范闲惊异道,这么大的事,就在御书房里谈,似乎有些不妥,林若甫却说,若是殿前相见,就没有退路了。
两人进了御书房后,发现太子和二皇子都在,庆帝让他们当面对质。太子称,据鉴查院勘验,林珙死于高手快剑,京中唯有二皇子门客谢必安有此本领,二皇子却说,林珙被害的那个时辰,自己和范闲在京都街头偶遇,谢必安就在一旁,范闲自然依实情作证。太子又指称二人杀害了林珙,又联手作伪证,二皇子还欲再辩,却被庆帝喝止了。他询问林若甫的意思,林若甫称,这一切都是因为身负京都安危之责的陈萍萍失责,他跪地叩头,恳请对质陈萍萍,依律问罪。庆帝见状,便亲手扶起了林若甫,命人传召陈萍萍。
庆余年第21集分集剧情介绍
庆帝一锤定音金口结案 林相暗怀怨尤心生误解
陈萍萍来到后,庆帝和他一唱一和,便将林珙被杀案定了性,称这一切都是因为林珙指使东夷大宗师四顾剑的两个徒子徒孙刺杀范闲,结果被反杀而惹怒了四顾剑,这才招致了杀身之祸。陈萍萍力请庆帝出兵北齐,以安天下人义愤之心。庆帝装作吃惊的模样,不肯轻举妄动,他故作犹豫了一番,又装模作样地询问林若甫的意见。
林若甫不答庆帝的问话,却跪地叩头,再三坚持让庆帝为自己的儿子报仇。庆帝犹豫了一下,最后皱着眉下定了决心,下诏让东夷国交出凶手,同时决定对北齐出兵。林若甫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露出震惊之色,颤抖着声音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见没人再说话,庆帝便盖棺定论,声称之前的案子已经真相大白,并责骂了太子一番,指责他污蔑兄长,罚其禁足三日,太子与二皇子连忙施礼退了出去。出门后,二皇子叫住太子,表示想要和他相聚谈心,却被太子以禁足不便外出为由拒绝了。
庆帝又安抚了林若甫一番,让他安心统领六部。林若甫强忍内心悲痛应下了,又请求陈萍萍归还林珙的遗体,陈萍萍一口答应,并提出林珙与范闲有恩怨,再与林婉儿结亲不合适,不如就此解除两人的婚约。范闲闻言吃了一惊,但他聪明地没有插话。林若甫听了这话,自然不肯,庆帝也不赞成,但他表示,大战在即,应以国事为重,待南庆获胜之时再议亲为好。林若甫闻言放下了心,陈萍萍只得黯然作罢。
林若甫告退时,范闲也跟着离开了,庆帝让侯公公送两人出宫,但出了大殿以后,林若甫便婉言拒绝了侯公公的相送,侯公公还想坚持,却被林若甫一个眼风扫过,顿时不敢再言,施了一礼转身回去了。林若甫带着范闲边走边聊,后来在一处回廊下坐了下来。范闲见林若甫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也很不好受。
林若甫询问范闲,那日是否真的见了二皇子和谢必安,得到确定的答案后,他这才消除了对二皇子的怀疑。范闲闻言,知道他不信四顾剑是凶手的说法,却还是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在一旁扮演好奇宝宝。林若甫告诉他,这个结果无非是为了给庆国找一个出兵的理由,真相永远不会浮出,林家所有的不忿,所有悲痛,就只能埋藏在波涛之下了。林若甫提醒范闲,不要相信陈萍萍,也不要轻易插手鉴查院的事务,等到他和婉儿成亲后,自己会将他调到吏部去任职,并警告他不要好奇林珙之死的真相,更不要去调查。范闲闻言暗道,自己会去查才怪。接着,林若甫又告诉了他理由:鉴查院不会在伤口上作伪,林珙确实是死于大宗师之手不假,但四顾剑在东夷,苦荷在北齐,叶流云云游天下,他们三人都不可能来杀林珙,只剩下唯一的一位大宗师,就在这皇宫之中,而能够指使他杀人的,只有庆帝一人而已。
范闲不知能和林若甫说些什么,只能在一旁静静听着。这时,长公主的侍女走了过来,林若甫便打发范闲去皇家别院看望林婉儿,宽慰一下她,范闲了然地离开了。
侍女告诉林若甫,长公主想要见他,林若甫很不耐烦地让她头前引路。来到宫中一处僻静的角落,林若甫看到了在此等候的长公主李云睿。林若甫早就知道,李云睿对自己没有感情,她只不过是想掌控自己这个第一权臣,因此对她极不耐烦,口气极为不善。面对林若甫的无礼,李云睿无论如何也恼恨不起来,她极力想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徒劳无功,只好直言,自己不想让林婉儿嫁给范闲那个乡野之徒。林若甫却表示,自从婉儿出生,自己见她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心中对她颇有愧疚,她喜欢范闲,自己便要让她达成所愿。
两人还在谈话的时候,有几个宫女说笑打闹着闯了过来,见到两人,连忙跪倒见礼,李云睿却连理也不理。林若甫不想与李云睿多说,他提醒道,内库说到底不是她的东西,还是不要霸揽的好,并表示以后不想再与她见面,说完转身离去了。李云睿面无表情地吩咐侍女,将那几个宫女杀了沉湖,侍女依言而行。
其实,庆帝自己也不信,四顾剑会为了两个无关紧要的徒子徒孙,跑来京都杀林珙,他知道林若甫也不会信,但陈萍萍却说,只要天下人信了就好。庆帝早就猜出了此事是五竹所为,他向陈萍萍问起五竹的下落 ,陈萍萍表示不知,庆帝称,不管他在不在京都,四顾剑是凶手这件事一定要坐实,不能让天下人知道五竹的存在。陈萍萍表示,鉴查院正在抹除他的信息。
陈萍萍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范建的马车,他便让人将轿子停下,将人打发了,与范建说了几句话。范建一心要范闲夺回属于叶轻眉的内库财权,做个富家翁,一生无忧,陈萍萍却想让他继承鉴查院,做人上之人。两人又唇枪舌剑了一番,依然谁都说服不了谁。陈萍萍叹了一口气,表示只能各施手段了。以后的路怎么走,让范闲自己定。
回到鉴查院后,陈萍萍让言若海推着自己去见了司理理。他问了司理理一个最近所有人都在问她的问题:林珙是刺杀范闲的幕后主谋一事,她有没有告诉范闲。司理理闻言略一犹豫便否认了,但陈萍萍却从这微不可查的一点上看出了破绽。他微微一笑,告诉司理理,刚才庆帝已经下旨讨伐北齐,作为北齐暗探的她,是祭旗的首选,只有身为鉴查院主人的自己能保她,若想活命,今后无论谁问起,都要毫不犹豫地告诉他,范闲不知林珙是刺杀他的人。司理理看着陈萍萍阴狠的眼神,忍不住不寒而栗。
言若海推着陈萍萍往回走的时候,很好奇地问起,他与范闲是什么关系,陈萍萍答说是故人,并问他,假如自己将鉴查院交给范闲,他会怎样。言若海闻言脸色微变,却在这一刻看到了陈萍萍望向自己时露出的杀意,连忙表示,鉴查院是他的,他愿意给谁便给谁。
林婉儿此时已经知道林珙就是刺杀范闲的幕后之人,縢梓荆也正是因他而死。她自小与林珙亲厚,得知他的死讯后,林婉儿既难过又害怕,她知道縢梓荆的死对范闲打击很大,担心二哥的死与范闲有关,她无法接受范闲是杀害自己哥哥的凶手,也无法下手去杀他,因此便决定去找范闲询问真相,若真是他,她便用二哥留给自己的匕首自尽,随他而去。打定主意后,林婉儿便穿了披风,暗中带着林珙送她的那把匕首,在街边一处画楼下等他。
见到范闲后,她没有说话,直接上了二楼,范闲愣了一下,也追了上去。到了楼上,两人凭栏而立,谁也不说话,半晌之后,林婉儿才鼓起勇气询问范闲。范闲起初不敢面对林婉儿,一直躲闪她的目关,后来林婉儿逼他只是自己的眼睛,范闲这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望着林婉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林珙不是自己杀的。林婉儿听了这话,心中一松,手里的匕首落地,人也软软地向后倒了下去,范闲连忙上前抱住了她。林婉儿靠在范闲怀中,将自己内心的纠结苦痛一一说了出来,范闲心中很不是滋味。
范闲将婉儿送回别院,安置她躺下休息便离开了。一路上,他不停地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想着每一个人跟自己所说的话,心中烦乱忧疑,于是又来到了縢梓荆的墓前发呆。
之前林婉儿曾到范府找过范若若,向她打听了范闲对林珙的态度,范若若心中担忧,便在后面一路跟着她,是以她与范闲的所言所行全被范若若看在了眼中。她知道范闲是在为隐瞒林婉儿之事而纠结,便一直跟着他来到了墓地,劝说了他一番,称就算他说出真相,也于事无补,反而可能会害了林婉儿,有时候善意的隐瞒,才是相处之道。
经过范若若的一番开解,范闲心中宽慰了许多,但他还是心有疑虑,觉得太子今日这般做派,实在是鲁莽无智,不像是一个坐镇东宫多年的太子所为。范若若却称,太子一向被人认为才疏学浅,因此才有不少人转而投向二皇子,若他真有其它谋划,以庆帝和林若甫、陈萍萍两只老狐狸的精明,不会看不出来。范闲不得不承认,范若若说的有道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
晚上,范闲正坐在房中,苦思近日之事时,五竹又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范闲便提醒他小心些,免得被鉴查院那个影子发现了。五竹告诉他,陈萍萍是想保护他,范闲不明其因,五竹称,都是因为他的母亲,当年她死后,就是陈萍萍带着黑骑血洗京都,为她报了仇。范闲闻言不禁喟叹,自己的这个老娘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五竹飞快地接话道,她是指引者,亦是背叛者,是补天之女娲,是万象之因,是终结之末!可这番话却不是五竹想说的,只是不知为何出现在了他的嘴边,不知不觉就说了出来。说完这番话,五竹忽然觉得头疼欲裂,似乎想起了当年太平别院被毁的那一刻
庆余年第22集分集剧情介绍
范闲设计寻访太平别院 林相遣人再次试探范闲
五竹想起了太平别院的位置,就在城东五里外,他想要立刻就和范闲赶过去,却遭到了范闲的反对,他担心自己会被各方人马盯上,想出了一个掩人耳目的好主意:多约几个人出城踏青,到时趁机去探查一番,这样一来,不易引人注意。
第二天一早,王启年驾车,范闲和范若若、范思辙坐在车上,一行人出发前往郊外。范思辙依然不忘拿着小算盘,算他开书局的账目,范闲一把夺过算盘,让他安心游玩。车到十字街头,林婉儿的马车也等在那里,范闲跳下马车,不顾林婉儿的侍女阻拦,掀开车帘跳了上去。可他一进马车却发现,叶灵儿也坐在里面,林婉儿连忙解释称,叶灵儿也想去踏青。范闲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吐槽这位叶大小姐没眼力劲儿。他坐在林婉儿对面,嘴里柔情蜜语,还无赖地俯在她膝上不肯起来。叶灵儿在一旁看得都要吐了,实在忍不住,便跳下马车,来到了范家的车上,请求同乘。范思辙本不想与叶灵儿坐在一辆车上,无奈范若若很爽快地答应了她。范思辙被叶灵儿打得有了阴影,生怕一个不慎再遭毒手,心里紧张得了不得,拉着范若若的衣服,一个劲求保护。
林婉儿知道范闲是故意的,叶灵儿负气下车后,她嗔怪了范闲几句,见马车还不走,她不禁有些奇怪。范闲告诉她,还要再等一个人。这时,后面传来了车马的辘辘声,林婉儿掀开车帘一看,原来竟是大宝的车,她不禁十分高兴,连忙招呼他到自己的车上来,大宝却说,父亲让自己不要打扰她和范闲。范闲闻言,大赞他懂事。人都等齐了,三辆马车这才缓缓向城外缓缓驰去。
战事一起,言若海在边境安排边境密报,忙得不可开交。此战进展十分顺利,庆国一路打胜仗,京中许多官员认为,应该一鼓作气,趁机将齐国一网打尽。但庆帝定下的却是蚕食之计,因此陈萍萍得知有人鼓噪,甚至鉴查院也有人参与,便漠然地吩咐朱格着手查办,该关的关,该杀的杀。朱格听了,心中有些发毛,其实他已经知道,鉴查院赞成这主意的,就是言若海,他并没有向陈萍萍禀明,而是私下劝说言若海收手,不要与那些人一起折腾。言若海却不肯听劝,他的儿子言冰云还在北齐,他自然想要尽快将之灭掉,这样言冰云也好早日脱离生死之线。见他不听劝,朱格便警告了一番。
朱格离开后,影子无声无息地来到陈萍萍身边,将范闲去踏青的消息告诉了他,并提醒他小心身边人,因为鉴查院里已经有人不服他的管辖,想要脱离掌控。陈萍萍有些吃惊,连忙追问那些人是谁,影子却表示还没有查出来。
范闲一行人来到郊外后,各自分伙坐在河边。范闲自然是与林婉儿一起,大宝则和范思辙玩儿得不亦乐乎,只有叶灵儿有些孤单,范若若撇下她去采花了,她实在百无聊赖,便叫过大宝,想要教他几招功夫。大宝闻言自然高兴,范思辙却将大宝拉到一边骗他说,叶灵儿是个母老虎,最好不要和她玩儿。哪知大宝却转头就把这话跟叶灵儿说了,叶灵儿气得追着范思辙要打他,三人闹作一团。
一旁的范闲看得津津有味,好笑不已,林婉儿却有些心不在焉,因为头一天晚上,一向很少和她见面的林若甫突然来到别院,嘱咐她今天一定要将范闲单独引导一个僻静之处,称要最后一次试探于他。林婉儿本不想听从父亲的摆布,但想到范闲有可能和哥哥的死有关,便犹豫着答应了下来。原来,林若甫还是对范闲不太放心,他甚至猜测,范闲身边藏着一位高手,因此便定下了刺杀之计,假若到时没有高手出现,那以后自己就会全力扶持他,若是有高手出现,那么这场假刺杀就会变成真的。
林婉儿犹豫了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出,想和范闲去僻静处走走,范闲有些不解,正要询问缘由,范若若手里拿着一只花环走了过来。她将花环交给了林婉儿,提议范闲也去那边花田里摘些花,亲手给林婉儿编一个花环。范闲闻言便明白了范若若的意思,当即和林婉儿交代了一声,起身和她离开了河边。原来范若若名义上是去采花,实际上却是去打探太平别院的下落了,她在不远处发现了太平别院,便来给范闲报信。
范闲不想让范若若跟去冒险,可她却执意要去,范闲便不再阻拦。兄妹俩沿着河走了不太远,便看到了河对岸那一片繁花绿树掩映之下的大宅子。范闲观察了半晌,从那干净整洁的墙头推测出,那座宅子,一定经常有人来打扫整理,而这此时快到了吃饭的时间,院内却没有炊烟,说明这里并未住人。
范闲离开后,林若甫安排的那群杀手暗暗跟进了树林,为首的那人嘱咐手下,一定将范闲身后的高手逼出来。藏身在一旁树上的五竹见到这伙人,本想动手,可听了他们的话以后,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便悄然离开了。
太子的手下将朝廷内外的消息都告诉了他,甚至连范闲与林婉儿去踏青,林若甫深夜去别苑见了林婉儿的事都探听地一清二楚。太子闻言,大感兴趣,他知道林若甫并没有真心相信范闲,也推测出了他大概会有所行动,于是当即命人备马车,也赶去了郊外。
太子找到了林婉儿,将她单独引到了一边,直言说出了林若甫对范闲的怀疑,及林婉儿的纠结,并请她回去后转告林若甫,杀林珙的不是范闲,但确实是大宗师。林婉儿见他知道凶手是谁,想要打听,太子却不肯再说,只让她依言转告。
这时,林若甫安排的那些人,得到林婉儿和一个年轻男子进了树林,便以为那人是范闲,于是赶来包围了两人,不由分说将太子绑架走了。林婉儿一再解释,此人并非范闲,最后甚至说出了太子的身份,奈何那群莽夫却以为她是在说谎。太子见林若甫竟然派了这么不靠谱的杀手来刺杀,不禁好笑不已。
再说范闲,他远远的观察了太平别院一番,正在和范若若说话,就见从别院方向射过来一把飞刀,从他和范若若之间飞过,钉在了树上。范闲大惊,刚要过去查看,又有两支箭飞过来,穿进了他身后的大树,而范若若则晕倒在了树后。范闲猛然回身,发现了站在身后的五竹,知道他是不愿让范若若看到,才将她弄晕。
五竹称,从那两支箭穿透大树的力道来看,别院里的人至少是一位九品高手,他决定由自己来拖住那人,让范闲绕到后面,潜进去寻找钥匙。范闲没进过别院,对里面不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打算和五竹换换,由自己来诱敌,五竹却说,对付九品箭手,他还差点,范闲只得听从了他的主意。五竹拔下树上的箭,随手扔了出去,羽箭被牢牢钉在了别院的墙上。
这时,对面的别院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了几个全副武装的侍卫,手里端着桌子、烤架、瓜果等物,将之放在了大门外的河边。一位杀气外露的大汉提着一张巨弓走出来,坐在桌边大快朵颐起来,边吃边冲着五竹这边喊话,让他再射一箭试试。
五竹也不理对方的挑衅,冷静地吩咐范闲过去,并将里面卧房的位置告诉了他,让他在花架、书桌上、床下到处找找。范闲依言潜进了别院,在卧房里翻找了一通,却什么也没发现。忽然,他听到外面似乎有了动静,于是拔出匕首悄悄走了过去,却发现坐在那里的,竟然是庆帝。
此时,外面的壮汉已经风卷残云般,将一只羊腿和半个西瓜都吃完了,他见对面还是没有动静,就准备转身离开,五竹顺手又将树上的另一支箭拔出扔了过来,那人立刻捕捉到了五竹的位置,张弓搭箭,不停地一箭箭射了过去,五竹藏身的那颗大树,竟然被对方的内里拦腰射为两半,轰然倒下。五竹在那一刻翻身而起,躲过倒下的大树,并仰面贴于地面上,对方见树后看不到人,便知道上当了,连忙带人回了太平别院。
在庆帝的逼问下,范闲正在嬉皮笑脸地胡乱寻找着借口,庆帝明知他的来意,也不戳穿,并主动告诉了他,这里住着自己的一位故人,自己闲暇时便会来看看。范闲看着屋中的摆设,询问庆帝,屋子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庆帝不答,却故意岔开了话题。
那位恐怖的高手此时已经赶回了别院,他站在墙外高声向庆帝禀报了河畔发生的事,询问他的安危。庆帝表示自己没事,可那位高手却一面张弓搭箭,一面再次问他要不要用膳。庆帝有些奇怪地回答,自己已经用过膳了,忽然,他想起九品高手能够隔墙听出两个人的呼吸,并通过说话判断一个人的位置,当即大惊,连忙推开范闲,飞身跃到门边,快速打开了门,告诉那人,里面的是太常寺协律郎,自己并未受到威胁,并向范闲介绍外面的那人。原来,此人是宫中侍卫统领燕小乙,他是九品高手,与大宗师仅一线之隔。
庆帝吩咐燕小乙,回宫之后派一个营的兵力来守卫这座院子,从此不许人再接近。范闲闻言,心下诧异。
庆余年第23集分集剧情介绍
范闲暗查太平别院 林相彻底消除戒心
庆帝好言提醒范闲,今后不要再到这座别院来,并表示他和婉儿的亲事已经定了下来,让他第二天到宫中去见见太后和众位嫔妃。范闲一一答应,告辞之后便离开了别院。哪知燕小乙在外面拦住了他,逼问河对岸的高手是谁,范闲装傻充愣给糊弄了过去。
见到范若若后,范闲将别院里面的事告诉了她。两人回到马车跟前,正逢林婉儿在给大家讲述太子被当做范闲,让父亲派来的人掳走一事,范闲这才知道,原来林若甫依旧不信任自己。叶灵儿担心他会迁怒林婉儿,连忙上前解释劝他不要怨婉儿,范闲表示自己心里有数,他与叶灵儿一起,将大宝送回了相府。
此时,那些杀手因为太子认出了他们是相府的人,不敢将他放了,便将其押了起来,并到相府去向袁宏道回报。袁宏道听说范闲猜出了他们的身份,正在着急,却见范闲跟着大宝说说笑笑回了府,心知坏了事,不禁更为着急。
范闲将自己已经知道林若甫的试探一事告诉了他,并转告了太子的话。林若甫闻言,几乎可以确定杀死林珙的,就是宫里的那位大宗师。范闲试探着问,有没有可能是接近大宗师水平的高手,林若甫表示,不会有第五个人。范闲得知他不会怀疑到五竹头上,这才算放了心。
这时,袁宏道匆匆赶来,将杀手出了岔子的事告诉了林若甫,林若甫闻言,便知被抓的那个就是太子。听说太子坚持要见自己,便带着范闲随袁宏道去了关押太子的地方。
太子见了林若甫之后,直言表示,愿意和范闲和解,做他的助力,与他们二人联盟,并许诺一定会帮林若甫替林珙报仇。林若甫故意问他,若凶手是庆帝又该如何,太子凑到他耳边道,不管是谁,自己都会帮他报仇。
这时,门外传来了动静,袁宏道转身出去查看,刚走到门口,就发现门外似乎被溅上了血迹,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一看, 外面走廊上他所布置的所有人全都倒在了地上,没有一个活口,他赶紧关上了房门。
林若甫得到消息,还以为是太子的侍卫来救驾,太子却摇头否认,他想要出去查看,却被林若甫一把拉住。范闲见状,叹了口气,转身向外走,如今这个情况,屋里就自己一个能打的,也只能自己出去了。
他来到门外,捡起一把钢刀,小心翼翼地四处查看,走到院中的时候,忽然遇到了袭击,范闲连忙回击,可一招之间,他的刀就被对手削断了,原来袭击他的是谢必安。这时,二皇子优哉游哉地出现在了他面前,提醒他不要相信里面的那位说的话,范闲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二皇子无所谓地拍了拍范闲的胳膊,绕过一地的尸体,走进了房间。
二皇子一进门,就对太子施了大礼,口称自己是前来救驾,外面的绑匪已经全被谢必安杀了。太子暗暗咬牙,口里却还要向他道谢。林若甫自然知道二皇子的来意,他表示自己只是路过,当即告辞,带着袁宏道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了这两兄弟,说话便不用遮遮掩掩,太子嘲讽二皇子盯自己盯得紧,二皇子毫不客气地表示,京都之内发生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自己的眼睛。太子闻言,心中暗恨。
经此一事,林若甫完全消除了对范闲的怀疑。回去的时候,范闲好奇地问林若甫,难道真的打算投靠太子,林若甫回答他,这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两头都不得罪,而且也可以借着太子的手,将他推上去。范闲只在一边老老实实地听着,并不发表意见,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回到府门前的时候,袁宏道赶来向林若甫回报,那些绑架太子的杀手,全部死透,一个活口都没留,林若甫当即吩咐他,不要去收尸,免得招来麻烦,只要厚待他们的亲人便好。袁宏道走后,林若甫向范闲交代了一句:心软,反受其害,便打发他回去了。
范闲回到家中,越想越不安,他从太子拉拢自己所说的话和神情上看出,太子确实是出于真心,那就说明,指使林珙刺杀自己的人,并不是太子,面对突然多出来的这一个未知之敌,让他心中没底。范闲正在发呆时,五竹又强无声息地出现了,他得知范闲没有在太平别院找到钥匙,便断定钥匙在宫里,在太后身边,因为叶轻眉的很多东西,都在太后手里。
两人一番经过一番研究,决定找机会到皇宫探查,这次依然由五竹来对付大宗师,范闲负责寻钥匙。范闲表示,正好明天自己要进宫,可以找机会摸清太后寝宫的路线。五竹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毫无情绪波动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引得范闲敬佩不已。
两人正在谈话时,五竹听到了脚步声,倏忽间就不见了人影,等范闲反应过来,林婉儿已经推门走了进来,范闲见是她,心中大喜。
林婉儿表示,是范若若给自己留的门,范闲了然地点了点头。林婉儿拉着范闲坐在星空下,流着泪跟他讲述了自己从小的孤独冷清,并向白天的隐瞒他道歉,发誓再也不会骗他。范闲也心有所感,给了她同样的承诺,两人化解了所有的隔阂,关系又进了一步,林婉儿甚至主动向范闲伸开了双臂,两人紧紧相拥。
第二天一早,吃饭的时候,范建对范闲进宫的事做了一番安排,让柳如玉陪同他一起进宫。范闲想让若若也同去,范建称她不喜欢那样的场合,哪知范若若却抢着表示,自己愿意去,范建也便没有阻拦。范思辙也想凑热闹,被范建一个眼神扫过去,连忙改口。
饭后,范闲一边走一边叮嘱范若若,让她帮自己记好宫里的路线,称自己要闯宫。范若若没有一丝由于和吃惊,立刻便应了下来。两人正在便走边聊着,范思辙突然从后面叫住了他们,笑着叮嘱,到了宫里,一定要求娘娘给他们的书局写一幅字,这样开张后才显得大气。兄妹俩见范思辙心里只有这点小九九,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柳如玉带着范闲和范若若早早便进了宫,侯公公告诉他们,这次太后和看着林婉儿长大的几位娘娘都要看看范闲,不过太后那边要到午膳后才能去,让他们先去宜贵嫔处。
庆余年第24集分集剧情介绍
范闲进宫拜见太后初见洪四庠 长公主坦承为牛栏街刺杀主使
柳如玉一边走,一边叮嘱范闲,到了内宫应该注意的地方。范闲很好奇,为什么要先去见宜贵嫔这个位份并不高妃子,柳如玉告诉他,宜贵嫔是自己的堂妹,也是三皇子的生母。这么一说范闲更糊涂了,因为太子才是行三,柳如玉给他科普了一下庆国皇宫的排序问题,称太子向来独立于兄弟之间的顺序之外,所以这位宜贵嫔所生的小皇子,才被称为三皇子。范闲闻言这才了然,又问了些她们两姐妹的事,一行人已经进了宜贵嫔的宫中。
范闲根本没将侯公公和柳如玉提点他谨言慎行的话放在心中,见到宜贵嫔后,他张嘴就叫柳姨,一副诚挚模样,将宜贵嫔哄得心花怒放,一个劲儿夸赞,拉着他说了半晌的话,还不肯放。侯公公只得在一旁提醒宜贵嫔,接下来还要去淑妃和宁才人那边,宜贵嫔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了人。范若若拒绝了宜贵嫔留自己在她宫中玩儿的提议,坚持跟着范闲去了。
范若若一面走,一面跟范闲说了淑妃的情况,称她是二皇子的生母,为人有些苛刻,不过她喜欢读书,也爱才,一定不会难为他。范闲进了淑妃的宫殿以后,对范若若说的话,有了深切的体会,这位淑妃宫中,到处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范闲随手在书架上抽了一本书,翻看起来。
这时,淑妃捧着一本书从门外走了进来,她见到范闲以后表情淡淡的,但一见到他随手放在几上的书,立刻皱起了眉头,将书本拿过来,小心地合上,交给了宫女,准确地说出了这本书的摆放位置,让她拿回去放好。范闲见状,心中不禁感叹淑妃果然爱读书,自己随手拿了一本,她就能说出准确位置,可见这一屋子的书没有她没看过的。
淑妃问了几句范闲开书局的事,又说起了二皇子。范闲随口称,自己与二皇子一见如故,哪知淑妃竟然毫不给自己儿子的面子,称他被骗了,自家儿子从不会与任何人一见如故。范闲闻言,尴尬不已,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干笑了两声掩饰。
淑妃自说自话地送了范闲两本书作为礼物,接下来,就没话同他说了,眼睛也望向了别处,暗示他可以离开了,范闲连忙告退。出来后,范闲不禁感叹,这位淑妃娘娘和二皇子的性子天差地别。范若若接着又将宁才人的身世讲给范闲听。范闲得知她是大皇子的生母,却仅仅是一位才人,不禁有些意外。范若若告诉他,以前这位宁才人是妃位,后来不知怎么得罪了太后,被降成了才人。范闲随口便吐槽了太后两句,侯公公在一旁连忙咳嗽两声,以示提醒。哪知范闲一点都没有身在宫中的自觉,口无遮拦,什么都往外说,连大皇子手握重兵,有望一争储位的话都敢挂在嘴边。范若若也是个胆大的,一点都不避讳地将宁才人出身东夷,因照顾当时战中受伤的庆帝,而被免了奴籍,收入宫中的往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范闲这才知道,庆国大皇子,竟然有一半他国血统,这也是他无缘皇位的最根本原因。
见到宁才人后,范闲再次被雷到了,若说刚刚的淑妃是太过书卷气了些的话,那这位宁才人就是太过英姿飒爽了。她练完了剑,围着范闲转了一圈,对他评头论足了一番,话里很不满意,称他不够粗犷,但看在婉儿喜欢的份上,也就罢了。
三两句话就算是见完了,范闲还有些不太反应得过来,侯公公连忙提醒宁才人,范闲用过膳还要去见太后,宁才人才恍然大悟,称他原来是来吃饭的,范闲连忙摇手否认。
传膳之后,宁才人一面让菜,一面当面向范若若推荐自己的儿子,想要撮合二人,范若若连忙表示,自己还不想嫁人,宁才人也不恼,笑着催促她吃饭,接着又喊人上主食。范若若连忙表示,自己不用吃主食,宁才人表示,是给范闲要的。等范闲看到专门给自己要的主食后,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原来那盛饭的碗竟然如同一个盆子大小,而且里面的米饭堆得像小山一样,宁才人还一个劲儿给他夹肉,称习武之人要多吃一点,不够再要。范闲放开了肚皮努力消灭那些米饭,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午膳后,侯公公带着范闲兄妹去了太后寝宫。可当侯公公进去禀报过之后,出来竟然让范闲远远在廊下跪着,称太后远远瞧他一眼便好。范闲闻言,满心不服气,一面咕哝着,自己见了皇帝都不跪,就看在太后年岁大的份上跪上一跪吧。范若若见状,也跪在了一旁,侯公公赶忙告诉她,太后并没有让她跪,范若若倔强地表示,自己要陪着哥哥一起跪。
这时,从宫里走出一位脸色阴沉的老太监,范闲随口便问侯公公,这是何人。侯公公回头一看,连忙给了范闲一个噤声的手势,悄声告诉他,这是洪公公。范闲闻言,想起了小时候费介跟自己讲过的四大宗师的事,便猜到这位就是四大宗师之一了。洪四庠走到范闲面前,弯着腰在他耳边道,太后说了,让他跪在这里,不是因为年岁大而跪,为的是君臣之礼,并提醒他,下回见了庆帝,也要屈膝。范闲闻言大惊,他第一反应是太后离那么远,竟然能听到自己轻声说的一句话,但他立刻便明白了,听到那话的是洪四庠,而非太后。
洪四庠又替太后转告范闲,让他好好待林婉儿,若是让她伤心了,便让他拿命来陪。范闲一听这话,当时就不愿意了,他正告洪四庠,自己对婉儿好,是发自真心,而非太后说了什么,相反她的那番话只会适得其反。洪四庠盯着范闲的眼睛看了一瞬,便吩咐人送他出宫。范闲在他身后追问,他是不是四大宗师之一,洪四庠却不理会他,脚步不停地回了宫。
洪四庠将范闲的表现告诉了太后,太后却对他所说,会真心对待婉儿的话嗤之以鼻,称真心维持不了多久。虽然洪四庠难得地替人说了好话,太后却还是不想见他,她远远看过范闲一眼,总觉得他有些眼熟,看着让人很是不喜。洪四庠闻言奇怪,按理说太后不该见过范闲才对。
范闲在这几处宫中所经历的事,都被长公主的侍女打探得一清二楚,统统告诉了她。李云睿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称自己改主意了,想要见一见范闲,她让侍女去传话,并交代她,命燕小乙带着他的弓箭一起来。
从太后宫中出来,一直吊着一颗心的侯公公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没出什么岔子,他一面走,一面向范闲道喜,称他和婉儿的婚事这算是定下来了。范闲当即掏出一张银票,送给了侯公公,侯公公推脱了一番便收下了。
这时,长公主的侍女走了过来,称长公主要见范闲。虽然事先并未安排,但范闲知道她是婉儿生母,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那侍女却表示,长公主只见他一人,让范若若和侯公公都留在了原地。
范若若回到宜贵嫔处,将此事告诉了柳如玉,宜贵嫔一听,就觉得不太对劲。范若若连忙追问情由,宜贵嫔表示,长公主一向以柔弱示人但相处久了,总觉得她心里还住着另外一个人,仿佛洪水猛兽一般,让人不寒而栗。范若若闻言大急,当即便要去将范闲叫回来,却被宜贵嫔和柳如玉拦住了。范若若仔细想了想,那样确实太失礼了,况且在这皇宫中,也由不得他们做主,只好作罢。
范闲被带到李云睿的广信宫后,侍女便退了下去。李云睿随口和范闲聊起了家常,问他没有治疗头疼的法子。范闲表示,头疼没什么好方法,但是按摩可以稍微舒缓一点,李云睿便让他替自己按摩。范闲本来觉得不太合适,但见李云睿倒是一副看待小辈的模样,也便不再拘谨,上前站在她身后,轻轻替她按摩起了太阳穴。
李云睿继续跟范闲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说起他在牛栏街遭遇刺杀一事,死了一个护卫时,还安慰了他一番。范闲再三纠正,縢梓荆不仅是护卫,还是自己的朋友,李云睿忽然笑了,直言表示,那场刺杀是自己安排的。范闲闻言,一颗心如坠冰窟。李云睿继续用言语刺激他,诱他对自己出手。
范闲站在李云睿身后,心情十分复杂,这比他知道林珙是幕后真凶时还要纠结,李云睿是婉儿的生母,縢梓荆是自己的挚友,这两边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脑海中天人交战之时,范闲真想不顾一切地杀了李云睿,但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又开始给她按摩起来。
片刻后,范闲突然放手,走到李云睿面前,向她施礼道谢,谢她为自己解惑,并询问澹州那次刺杀是否出自她的手笔,李云睿痛快地承认了。她又问范闲,刚才也没有想要杀了自己,范闲如实做了回答。李云睿好奇他为什么又放弃了,范闲忽然转身,向着外面做了一个射箭的动作,称自己若是动手,此地就是自己的丧身之处。李云睿闻言,由衷地称赞了范闲一番,一场暗含刀光剑影的会面就此结束。回到家中后,范闲将自己在广信宫里的一切告诉了范若若,让她画下了皇宫里的路线图。
北齐节节败退,实在顶不住这场战事的压力,便派了的谈判使团到庆国议和,使团由被尊为天下文宗的庄墨韩带领。一行人刚进京都,就被京都的学子们围住了,大家纷纷嚷着要拜庄墨韩为师,庄墨韩坐在马车里,却连面都没有露。
同北齐使团一道进京的,还有东夷使团,人家是来议和的,他们则是来赔罪的,两国使团均下榻在了鸿胪寺。以言若海为首的主战派暗中密谋,想要截杀北齐使团,挑起事端,破坏和谈,逼着庆国灭掉北齐。这些事自然瞒不过朱格的眼睛,他将此事告诉了陈萍萍,但没有提名,只是问他,假如鉴查院有人参与怎么办,陈萍萍面不改色地表示,这是国事,不讲私情。
在太子和林若甫的极力推荐下,范闲成为了这次接待使团的副主事,暂时借调到了鸿胪寺。鸿胪寺少卿辛其物亲自到范府来请范闲,奴颜婢膝地将他恭维了一番,给他介绍了使团的情况,并告诉他,除了庄墨韩,使团中任何人的面子都不用卖。
庆余年第25集分集剧情介绍
陈萍萍鉴查院内遇刺 言冰云被擒庆帝让步
言若海暗中集结了六部里面的激进分子,表面上大张旗鼓要斩杀庄墨韩,鉴查院也知道庄墨韩在天下读书人心中的位置,生怕他在京都出了什么危险,因此派了一处倾巢而出,前往鸿胪寺保护。哪知言若海真正的要杀的却是陈萍萍,他趁着朱格不在鉴查院,不着痕迹地将院里的人全都调开,给此次刺杀制造好了机会。
影子提前得到了消息,告诉了范闲。范闲连忙带着王启年赶到了鉴查院。鉴查院里空无一人,范闲推着陈萍萍,与影子和王启年一同躲进了地牢。在陈萍萍的示意下,王启年打开了通往最深处地牢的暗门,一行人匆匆走了进去。范闲担心那些人冲进来后,会对司理理不利,便向影子要了钥匙,将司理理的牢门大开,也带进了最深的地牢。
在地牢里,范闲看到了一个浑身缚着儿臂粗的铁链的人,陈萍萍告诉他,这就是自己以双腿为代价,千里奔袭,从北齐擒回来的北齐高手肖恩。
地牢的大门在那群情激动的人奋力冲击下,终于被撞开了,听着喊杀声越来越近,范闲和王启年、司理理都捏了一把冷汗。影子却在这个时候表示,那些人要杀的只是陈萍萍,若是能结束他的性命,他们自然可以活命。范闲却没有理他。招呼王启年准备拼命。影子见了范闲的表现,十分满意,当即从他手中拿过匕首,独身一人杀了出去。
接着,外面厮杀的声音越来越远,陈萍萍知道,影子出手,外面不会再有活口,他摇摇头对范闲解释道,这次影子借机试探他,真不是自己的主意。他又问司理理,刚才影子杀出去了,范闲和王启年又都守在出口,是她劫持自己的最好时机,为什么没有动手。司理理诚实地表示,自己不敢,因为在北齐,陈萍萍的名字,与鬼神无异。
陈萍萍闻言微微一笑,便让范闲推自己出去,被锁在地牢最深处的肖恩在里面嘶吼,让陈萍萍好好活着,等自己来杀他。陈萍萍却毫不在意,他知道,肖恩最怕的就是,自己死在别人手上,耽误了他亲手报仇。
回到上面的牢房,司理理主动乖乖走了进去,她觉得,还是里面最安全。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那些尸体,陈萍萍一边被范闲推着往外走,一边问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太残忍,范闲面不改色地回答:想来杀别人,就要承受被人杀的后果。三人一直来到鉴查院外,见影子正和朱格带领的整个一处对峙。
朱格见到陈萍萍,连忙告状,指称影子残杀同僚,陈萍萍云淡风轻地回答他,是自己安排的,朱格虽然吃惊,却也没有多问,并向陈萍萍禀报了自己奉命保护庄墨韩,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失踪了的消息。陈萍萍闻言,便命朱格将去过庄墨韩房间的所有人一一排查,并让他去将各处主办召集起来,称自己有话要说。
范闲见陈萍萍有事要处理,便想离开,却被陈萍萍一把拉住,让他与自己同去。鉴查院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各处在京的主办很快就集合了起来。陈萍萍将他们一一向范闲做了介绍:一处主办朱格,四处主办言若海,六处主办影子,都是范闲见过的,二处主办在边疆有事未归,五处主办黑骑也不在京都,七处主办在江南办事,剩下的八处主办宣九负责书籍刊印,三处主办费介在北齐,替他管理三处的,是他的大弟子,大家都叫他冷师兄。这位冷师兄前阵子研究了一种毒药,结果在试药的时候,不小心自己中了毒,躺在床上不能起身,是让人用担架抬来的。
陈萍萍将自己在鉴查院内被刺杀的消息告诉了众人,并表示将来会由范闲接替自己的位置。除了冷师兄外,包括范闲在内的众人都是一惊,朱格率先起身表示反对,称范闲没有那个资格。陈萍萍笑着告诉他,自己不是来征求他们的意见,而是来通知他们的,并表示谁若不服,尽可以来杀自己。朱格还想说什么,却被言若海拦住了。冷师兄则表示全力支持。
众人散去后,言若海和朱格一起离开,他一边走,一边撺掇朱格,称自己本是拥护他将来做那个位子的。朱格连忙表示,自己不是为了夺权,况且自己知道没那个本事,之所以反对范闲接替院长,纯粹是为了庆国,。他又将那些被杀的刺客中,许多人都是最近与言若海秘密交往之人直言说出,质问言若海到底想做什么。言若海表示,自己也是为了庆国。
范闲也很吃惊,他没想到陈萍萍竟会将鉴查院交给自己,他私下向陈萍萍表示了反对,陈萍萍却说,鉴查院是叶轻眉一手创建的,交给他接管天经地义,并表示,不管他以后有什么难事,尽管来找自己。范闲差点说出长公主是牛栏街刺杀案真正幕后之人的事,但他还是忍住了。见陈萍萍不停地咳嗽,范闲有些不忍,便表示要帮他开些药,陈萍萍闻言,十分高兴。
回到家中后,范闲直到半夜还是无法入睡,他默默记下了范若若画下的地图,仔细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心潮起伏不定。五竹来找他商量进宫找钥匙的事,范闲却将长公主是幕后主使,及陈萍萍让自己接管鉴查院等事告诉了他。五竹毫不废话地直接问他,要不要杀长公主。范闲为了此事,已经思虑了一晚上,他最终决定,还是留李云睿一条性命,她这样醉心权势的女子,若是失去了权力,被赶出京都,她一定比死了更难受。于是,范闲决定先谋划此事,至于找钥匙的事,就先放一放。五竹一向对他言听计从,因此毫无意见。
第二天,范闲便随着辛其物一起,开始了与北齐使团的谈判。这种场合还是范闲第一次接触,他不禁有些紧张,辛其物安抚了他一番,称只要在言语上拿出雅量,表现出大国气象便好,其他一切都交给自己,范闲点头应下。哪知谈判开始后,这位辛大人的表现,却与他自己所说大相径庭,强势又野蛮,整个一个山野村夫,且提出的条件十分强硬,不但占领北齐的领土不还,就连庆国大军的开拔之资,也要北齐来负责。北齐使团众人气得脸都绿了,竭力与之辩驳,奈何他们理亏在先,又在战争中处于劣势,毫无说话的底气。
双方谈了一上午,也没谈出个所以然。中午休息时,范闲不解地问起辛其物,为何他的表现与之前所说的完全两码事,辛其物摇头晃脑地振振有词,称前方将士用命挣回来的疆土,自然不能放弃,该强势就得强势,不然对不起将士们。范闲闻言,心中只能呵呵。
午后,谈判继续,辛其物依然坚持此前的条件。北齐使团的负责人正在挠头的时候,有人匆匆送来一张纸条,并与他耳语了几句,那人一看,当即喜笑颜开,将纸条交给了辛其物,表示己方的条件已经罗列其上,让他回去仔细研究,说完便起身带人离开了。
辛其物拿过纸条一看,当即便知道坏了。与此同时,消息也已被送往了皇宫之中,庆帝看过后,面色十分严肃。原来,身在北齐做密探的言冰云,被北齐锦衣卫抓了,北齐方面以此为由提出交换肖恩和司理理,并且让庆国归还所占之地,交还俘虏,并赔付阵亡将士的抚恤金。
由于言冰云的情报,在此次交战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因此庆帝最终决定,一定要保他无虞,除了攻占的领土不能归还之外,其它条件全部可以答应。这个口谕传到鉴查院后,言若海却激烈反对,担心放肖恩回国,将会成为一场灾难,庆帝却觉得,鉴查院能抓肖恩一次,就能抓他两次,但言冰云的命,却不能丢。
接下来的谈判更加激烈,双方撸袍挽袖,就差打在一起了,现场活像一出闹剧。范闲却独自坐在一旁,昏昏欲睡,仿佛这一切与自己无关。半日后,这场谈判终告结束,庆帝的条件,都得到了满足,他对结果十分满意,决定在祈年殿举行夜宴,君臣同庆,并让北齐和东夷的使团作陪。
消息传到鉴查院,言若海却对庄墨韩的行踪提出了质疑,称他自从消失了那一次后,一直都在房中,闭门看书,连门都没出过,实在诡异,说不定今夜会有所行动。陈萍萍却一脸无所谓,表示到了夜宴之时,一切都会揭晓。言若海又说出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称言冰云被擒,是因为有人出卖。朱格闻言大惊,言冰云的此行的身份,只有庆帝与鉴查院为数不多的人知道,这说明鉴查院内部有了内鬼,他提议彻查,却被陈萍萍否决了。
出来之后,言若海一边走,一边语带双关地对朱格说,鉴查院成立这么多年来,光阴流转,昼夜蚀刻,有些老东西也该换一换了,朱格闻言一惊。
庆余年第26集分集剧情介绍
庆帝祈年殿设宴庆功 庄墨韩当庭构陷范闲
范建下朝回到家中告诉范闲,天下文坛泰斗皆在北齐,庆国在这方面实在逊色了些,前阵子他作的那首“万里悲秋常作客”一举成名,如今庆国文坛将所有希望都放在他身上,等着看他明日夜宴之上,与北齐文坛宗师庄墨韩对峙。范闲闻言,正在喝的一口茶忍不住喷了出来,喷了对面的范建一脸,还差点呛到自己。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向范建求证他刚才那番话的真伪,待得到确定之后,他哀嚎了一声,后悔地只想撞墙,早知今日,他说什么也不会抄袭杜老爷子的那首诗,范建见他紧张万分,便安慰他说,到时候只要行事稳健即可,庄墨韩作为一代文坛泰斗,不会难为他一个后辈。范闲听了这话,才定下了心。可父子俩万万没想到,被他们成为文坛宗师的庄墨韩,此时却接到了一纸密令,让他借夜宴之机,毁掉范闲名声。
当夜,五竹又来找范闲,一进门就说出他挂了红灯笼之事。范闲十分奇怪,不知道自己这位五竹叔,到底是看不看得见。五竹平静地告诉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看不见,可自己却能清楚地知道周围的一切。范闲闻言,不禁咋舌,暗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接着,范闲就把明日皇宫夜宴的事告诉了五竹,称等到宴会结束后,自己要夜闯太后寝宫,去偷钥匙,五竹依然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声好。范闲有些发愁,不知道到时去哪里找钥匙,五竹告诉他,太后床底下有一个暗格,她的重要东西都藏在里面。范闲惊异五竹怎么知道,五竹称是叶轻眉当年一时心血来潮,想要看看守寡多年的太后,有没有私藏着情书之类的东西,所以就去翻了太后寝宫,发现了那个暗格,当时也是自己在外面望风。范闲听了,伏案大笑,没想到他那个没见过面的娘亲,这么有趣。
这时,被范闲约来的王启年到了,五竹倏然隐身不见。范闲将王启年迎进房间,直接拿出五十两银子给了他,王启年喜得眉开眼笑,当即双膝跪地,向范闲道谢。可是接下来,范闲将自己明日夜宴之后要做的事向他一说,让他帮忙找个锁匠,连夜制造一把赝品钥匙,王启年却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将揣进怀里的银子又掏了出来,他可不想为了区区五十两银子丢了性命。可是他转念又一想,自己已经上了范闲这条贼船,反正是下不来了,何况范闲还应许下个月再给自己涨十两银子的月钱,他狠了狠心,便答应了下来。
这场夜宴本来是庆帝为鸿胪寺和礼部设的,没其他人什么事,可长公主李云睿、太子、二皇子等人,却都将此事当做了都头等大事,一个个做了精心准备。入夜时分,王启年驾着马车,载着范闲直奔皇宫,在宫门口遇到了例行盘查,侍卫让他们将凶器都放在宫门口,范闲从身上拿出了匕首、长针以及各种毒物,堆满了侍卫面前的桌子,看得恰好和他遇到的辛其物瞪大了眼睛。
这时,二皇子也带着谢必安走了过来,二皇子看着那些毒药,十分感兴趣,范闲提醒他不要乱碰,因为里面好几个自己都不会解。二皇子向他道了贺,又悄声对辛其物道,以后再太子那边混不下去了,可以投到自己门下,听得辛其物一脑门子汗。偏偏这时,太子也带人走了过来,辛其物连忙向他表忠心,范闲也跟着作证,辛其物感激不尽。
到了祈年殿,范闲发现李云睿也在,顿时一颗心沉了下来。他正在打量李云睿时,郭保坤蓦然跳到了他面前,像个怨妇似的,对他一番狂轰滥炸。范闲故意装作不认识,调侃了他一番,郭保坤更像是炸了毛的公鸡,当场大吵大闹,郭攸之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训斥了郭保坤一番,强按下心中的愤恨,向范闲道歉。范闲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慷慨之态,将郭攸之气得也是七窍生烟。
辛其物连忙将范闲拉到座位上坐好,悄悄劝他,与同为太子门下的郭保坤和解,范闲却顾左右而言他,并不打算接话。
少顷,门外走进一个持剑的汉子,范闲不禁奇怪,为何此人就能持剑上殿。辛其物向他解释称,此人是东夷四顾剑的首徒,名叫云之澜,在牛栏街刺杀他被反杀的两个女刺客,就是云之澜的弟子,庆帝特许他持剑上殿。
范闲正在审视这位四顾剑的大弟子,有侍女来报,称长公主要见他。范闲自然不会拒绝,当即起身,走到了李云睿的席前。李云睿悄声问他,自己这几天一直等着他来杀自己,为何不见他的动静,范闲施了一礼,故意大声答说,自己一定不辜负她的期许,让她看到自己的动静。李云睿笑称,若是他投到自己门下,自己不仅允许他和婉儿成亲,并将内库财权也一并交给他,他想要什么都能得到。范闲却直视她的眼睛,表示自己想要他滚出京都,李云睿闻言笑了起来。
一旁的二皇子见两人似乎聊得十分欢畅,不禁有些好奇,他知道太子也想拉拢范闲,便故意打击他说,范闲是不会投靠他的。兄弟俩三言两语便带出了火药味,甚至以性命做赌注,来赌范闲最后到底会投向谁。
范闲和李云睿“相聊甚欢”之时,庄墨韩手里拿着一副纸卷走了进来,范闲当即向李云睿施礼归坐,在与庄墨韩相遇后,他连忙躬身一礼,可这位须发皆白的老先生,却像没有看见一般,径直走了过去。范闲不禁有些诧异,不知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位老先生。
陈萍萍虽然身在鉴查院, 却时刻关心着祈年殿的动静,他向朱格打听了殿中的情形,得知云之澜带剑上殿,不禁有些担心,朱格告诉他,洪四庠就在殿外,云之澜翻不起什么浪来。
殿下人已到齐,庆帝这才隆重出场,所有人都出列下拜,范闲站在那里左右看看,觉得再不跪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也便不甘不愿地随着大家跪了下来。庆帝摆手命众人平身,宣布夜宴开始。
所有人都知道,这宫宴只是个场面而已,根本不可能吃得饱,也没人敢放开肚子去吃,可范闲偏偏不管这些,他动作极快地连吃带喝,连庆帝叫他都没听到。辛其物连忙小声提醒范闲,范闲又恋恋不舍地吞下一杯酒,这才起身见驾。
庆帝略带调侃地问范闲,他见了自己从没跪过,这次为何一反常态。范闲振振有词地回答,只因担心犯了众怒。庆帝也不与他纠缠此事,转而向云之澜介绍,范闲就是杀了他爱徒的人,语气中十分赞赏。云之澜却说,能杀了自己才算有本事,庆帝闻言,十分不悦,云之澜连忙低头行礼,不敢再言。庆帝当着所有人的面,向范闲举杯,与他共饮,众人都看得明明白白,知道庆帝对他不是一般的看重。
范闲归坐之后,二皇子却离席奏道,范闲才名远播,实在是庆国难得的人才,提议来年春闱由他主考,太子闻言,立马也上前附议。众臣听了,议论纷纷,庆帝知道自己这两个儿子,这是在争相拉拢范闲,阴沉着脸瞥了两人一眼,表示春闱还早,此事到时再议。
这番话正好给了 庄墨韩一个开口的良机,他先是假装好意地提醒庆帝,科考是国之根本,不可草率行事,又拐弯抹角地铺垫了一番,最后直接指称,范闲那几句名扬天下的诗句,是抄袭自己老师的旧作。李云睿假作与之争辩,一搭一唱地 引他拿出了“证据”——先前他拿在手中的旧纸卷。庆帝见那发黄的纸卷上,确实龙飞凤舞地写了那四句诗,不禁愣住了。
庆余年第27集分集剧情介绍
祈年殿夫子被驳吐血 闯皇宫范闲探得隐秘
庆帝看了那纸卷,顿时变了脸色,庄墨韩称,就算不看那纸卷,也能窥出端倪,因为这四句诗意境悲凉,非是经过人生的大起大落是写不出的,而范闲年少自在,根本不可能有如此体会。郭保坤闻言,连忙上前奏称,范闲欺世盗名,丢尽了庆国读书人的脸面,应该将其革去功名,永不录用。
范闲抓住他的破绽,问他为何如此欢喜雀跃,又为何在自己刚进殿时,就扬言今晚要自己身败名裂。郭保坤无法自圆其说,郭攸之连忙出来替儿子圆场,称他们两人之间都是意气之争,无关大局,倒是范闲抄袭的事,理当重罚。
事已至此,范闲无法再沉默了,他起身表示,这首诗确实是自己抄袭的,只不过这首诗的作者是上陵野老,诗圣杜甫,并非庄墨韩的老师。庄墨韩年逾古稀,一辈子浸淫文学,从未听过杜甫这个名字,便以为范闲是在扯谎,便追问他是何朝何代的人。范闲表示,杜甫其人,在史书中并无记载,他属于一个千载风流,文采耀目的世界,那个世界说是仙界也不为过,那是自己梦里留下的画卷,是自己残留的记忆,铭刻肺腑,无法忘怀。
这番话可算是真得不能再真的大实话了,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信,纷纷嘲笑范闲是在说梦话,郭攸之更是奏请庆帝,定要治范闲一个欺君之罪。范闲没有理他,反而转向庄墨韩,问他老师还有没有其它不为人知的诗作,庄墨韩表示没有,范闲一笑,当即抄起酒坛,狂灌了一通,让人笔墨伺候。侯公公见状,立刻表示,自己愿意为他抄录。
于是,范闲拿出诗仙李白的狂放之态,借着酒意,在大殿上随口吟诵前世的传世名句。他当日因病缠绵病榻,唯一能做的就是看书,又加上记忆力颇佳,所有的诗句,每一本书,都牢牢记在脑海中,如今随手拈来,都足以震动文坛。
范闲一口气背诵了百余首诗,七八个太监执笔,才跟得上他的速度。那些在前世五千年的文化长河中,沉淀如明珠般璀璨的诗词,将在场的人都听傻了,连庄墨韩都沉浸在那或婉约、或悲怆、或大气磅礴的美妙意境之中。
待发现停止之后,郭保坤醉意朦胧地嘟哝,这世间那什么仙界,二皇子接口问他,没有仙界,这些诗是从哪儿来的,郭保坤随口便说,那就是范闲自己做的,说完这话又觉得不对劲,连忙改口称,就算他写了千首万首,也不能证明那首七言不是抄袭的。二皇子颇为不屑地反驳道,人家随口就能吟出足以流传千古的名句,何必去抄袭。
范闲晃晃悠悠走到庄墨韩席前,指着他的鼻子道,若要论注解诗文、做文坛大家,自己不如他,但说起背诗、做人,他却不如自己,说完便醉倒在地,口中却依然喃喃诵念着诗句。庄墨韩七十年的声名一朝尽毁,他又羞又愤,当场吐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庆帝见状,面带微笑一声不响地离席而去,一场夜宴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范闲被王启年背回了府中,范建和柳如玉已经从奉旨送范闲回府的侯公公口中,听说了范闲在殿上醉酒成诗,大扬国威的豪举,范建喜得合不拢嘴,柳如玉更是将范闲当神一样地对待,忙前忙后地照顾。范闲悄声告诉王启年,计划不变,让他在宫墙外等候,然后又小声吩咐范若若,将所有人都打发出去。范若若自然知道他另有用意,当即将人都轰了出去。屋内终于清净了之后,范闲一骨碌爬起来,连忙找到自己的药瓶,倒了一粒药丸,塞进了口中,逼自己将喝进去的酒都吐了出来。
洪四庠将祈年殿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天太后,称今日过后,范闲就是范小诗仙了。太后感叹了一番庄墨韩晚节不保,便让洪四庠下去了。那边,庆帝也在对侯公公大发感慨,庆国以武立国,文治方面,远远不如齐国,这是先帝的心病,想不到如今竟然一夕之间,便将齐国甩了八条街,只是他又有些怀疑,不知这些诗到底是不是范闲写的。
范闲依约到了宫墙外,与五竹碰了面,嘱咐他千万别让人认出来。五竹却告诉他,自己的衣服和剑都是从东夷使团那里偷来的,就算是查,最后也是查到他们头上,这种事自己和小姐当年没少干。范闲闻言,不禁好笑,五竹叮嘱他,小心燕小乙,范闲却轻松地表示,后宫那么大,也未必会遇得上。
五竹翻墙而入,正大光明地行走在皇宫之中,洪四庠很快就发现了他。交手之后,洪四庠从五竹的招式中认定,他是四顾剑门下,于是更加紧追不舍。
范闲一直在暗处窥视着动静,见五竹引着洪四庠离开了太后寝宫,便飞身翻进了宫中,正带着人巡查的燕小乙听到了动静,命人取来了自己的弓箭,跃上了屋脊。五竹也早就防着燕小乙,知道他听力和眼力非凡,事先早就嘱咐了范闲,进宫之后,不可跳跃疾走,不可攀高,因此范闲跟在护卫身后,迈着与他们相同的步伐,混淆了燕小乙的听觉,让他无法判断自己的位置。
没有洪四庠在,范闲很容易就进了太后的宫中,他在熏炉中放入了迷香,将太后和守夜的宫女都迷晕了,然后樵开床下暗格,将里面那把钥匙偷了出来。出宫之后,范闲找到了王启年和那个锁匠,将钥匙交给他,让他照着仿制了一把。
在送赝品回去的时候,范闲看到李云睿的侍女带着一个身穿斗篷,头戴帷帽的神秘人进了宫。他心下一动,便悄悄在后面尾随而去,结果却发现,那人正是庄墨韩。
原来,传信让庄墨韩构陷范闲的,正是长公主李云睿,可是庄墨韩却没有做到,李云睿心中不甘,特意叫他来兴师问罪。庄墨韩虽然赌上了一世清名,最终落了个身败名裂,可他却无比庆幸,没有让自己一生心怀愧疚,纵是声名被毁,但却换来了自己一生心安。范闲从二人的对话中得知,出卖言冰云的,竟然是李云睿,而她之所以这样逼迫自己,竟然就为了看自己走投无路的样子。他闻言心中激动,不知不觉想要上前,却被侍女发现,不得已与之动了手,之后慌忙奔逃,又被燕小乙发现,最终中了他一箭,跌下了宫墙。待燕小乙带人出去寻找时,只发现了一支断剑,和几块碎布片,可上面并无血迹。燕小乙对自己的箭术有信心,知道那人肯定中了箭,便命人四下寻找
庆余年第28集分集剧情介绍
侍卫统领范府寻凶无功而返 范闲如愿以偿得知穿越缘由
燕小乙在宫墙外搜寻了一圈,没找到那个被自己所伤的蒙面人,他担心长公主的安危,便去了广信宫,向她回报。李云睿知道,自己和庄墨韩的谈话,已经被人听了去,想瞒也瞒不住了,索性便告诉了燕小乙,让他亲自去抓那个蒙面人,并将之除掉。
燕小乙当年遭逢剧变,全家被灭,是李云睿从那个小山村将之带走,才有了他今天的成就地位,因此,他对李云睿感激在心,就算知道了她为一己私利出卖了言冰云和庆国的利益,他还是义无反顾站在她这一边。他告诉李云睿,那个蒙面人的身形,像极了范闲,虽然李云睿的侍女觉得范闲在大殿上已经醉得不成样子,被抬回了范府,不太可能是他,但李云睿还是不放心,便吩咐燕小乙亲自去范府查访一番。
第二天一大早,柳如玉便让厨房做了些吃食,亲自带人给范闲送到了房里。范若若守了一夜,也不见哥哥回来,见柳如玉前来,心里有些打鼓,她小心翼翼地应对着,生怕被她瞧出破绽。这时,有使女来回报,说是有人来探望这位大少爷,柳如玉便带人出去查看了。
来人正是燕小乙,他不顾守门人阻拦,直接闯到了后院,柳如玉毫不客气地怼了他几句,燕小乙强势地表示,自己奉了长公主喻令,来探望范闲,并问几句话。事关皇家,更何况长公主还是范闲未来的岳母,柳如玉不好阻拦,只得带他去了。到了房门外,柳如玉上前叫门,范若若听说宫里有人来看望范闲,犹豫了一下,只得打开了房门,但她出去后,随手又将门带上了。
燕小乙表示要进去探望,范若若却拦在门前,就是不让,燕小乙二话不说,上前就打算推开范若若。范若若弱质娇女,哪里经得住他推这么一把?当即便疼得她直咬牙,可她依旧死死扣着门框,说什么也不放手。燕小乙见状,更加断定有猫腻,他运起自己逆天的耳力探查了一番,却发现房内没有呼吸声,于是便直接说了出来。范若若心下担忧,却依旧假装强硬地和他对峙着。
这时,门里传来范闲慵懒的声音,吩咐若若将人放进来、范若若听到了哥哥的声音,终于放下了心,松开手让了路。燕小乙进房之后,提出要单独和范闲说话,范若若和柳如玉不放心,范闲却一脸无所谓地请她们出去。
两人离开后,燕小乙直接说出了宫中闹刺客的事,称自己要检查范闲身上有没有伤。范闲故意跟他来回兜圈子,问这问那,还提出要和他打赌,若是自己身上有伤,便随他定罪,若是无伤,就让他向若若磕头赔罪。燕小乙自然不想跟他赌,但范闲却一口咬定,不赌便不给他看。燕小乙想要来硬的,范闲警告他,以自己现在的声名,若是他敢强行动手,一定让他和他背后的长公主吃不了兜着走。
燕小乙闻言犹豫了,他不想给李云睿惹麻烦,思量再三,还是答应了。范闲当即跳下了床,将身上的衣服掀开,前后左右让他仔细看了一番。燕小乙见范闲身上果然光滑完好,不要说箭伤,连一个红点都看不到当下脸都绿了。他一言不发地出了门,来到范若若面前,双膝跪地,向她结结实实叩了个头,当作赔罪,起身离开了。
这一幕惊呆了范若若和柳如玉,不知道这位燕大统领是抽的哪门子疯。范闲倚在门边,淡淡说出了缘由。柳如玉闻言,不禁笑了起来,见范闲这般护短,她心中十分高兴,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也在范闲护守的范围内。范闲表示自己还想休息一会儿,让两人自去。范若若虽然还是不放心,却被柳如玉拉走了。
范闲回房之后,连忙插上了房门,不知何时抱着剑站在房里的五竹知道他身受内伤,提醒他不要强忍着。范闲闻言,内力松懈,一张口便喷出一口血来。连五竹也不明白,以燕小乙九品上的箭手身份,就算是大宗师,挨一箭也不可能身上没伤,范闲为何却完好无损。范闲略略平息了一下气息,从腰里摸出一把钥匙称,是这东西替自己挡了一箭,因此没有外伤,只是被箭上的内力伤到了。
得知赝品钥匙没来得及放回去,五竹倒是很关心,至于范闲所说听到的那些内幕消息,他却一点不在意。范闲笑笑表示,自己会想办法将赝品放回去的。接下来,就是激动人心的时刻了,范闲拿出母亲留下的箱子,插入钥匙,将其缓缓打开。可让他意想不到的却是,箱子里竟然还有一个机关,这显然是来自现代的东西,可范闲却怎么也打不开。正当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发呆的时候,五竹却不知动了哪儿,将那个机关打开了。范闲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甚至严重怀疑,五竹和自己的母亲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五竹却什么都说不清,他做这一切都仿佛是直觉。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些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先进武器,范闲把玩研究了一番,便放下了。他拿起箱子底下的一封信,见上面写着五竹亲启,便想交给五竹,五竹却让他帮自己念出来,范闲见他毫不避讳自己,也便不再矫情,随手打开了信封。
叶轻眉在信中的口气十分轻松促狭,从中可以看得出,她与五竹的关系非同一般。信的开始,叶轻眉还在轻松地逗趣五竹,可愈往后写,便愈显悲凉,她说出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孤单和无聊,到后来,甚至写的有些像是遗书了。
叶轻眉在信中以大姐姐的口气叮嘱五竹,要多笑一笑,并好奇以他无欲无求,毫无好奇心的性格,是什么力量催迫他打开了箱子。五竹听了表示,自己就是想知道她给这个世界留下了什么,还会不会提起自己。
范闲在信中得知,自己母亲的一生,原来是那般轰轰烈烈。做过首富,拔过老皇帝的胡子,就差统一天下了,他不禁大为惊异。叶轻眉在信中告诉五竹,如果他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自己已经不在了,那就毁掉这只箱子,自己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因为他们不配。
信念完后,范闲问五竹,有没有想念自己的母亲,五竹却不知道什么是想念,范闲用最浅显的比喻给他做了解释,五竹闻言,破天荒地泛起了笑容,点头说了一个字:想!
范闲将东西放回去的时候,发现箱子底下还有一层,打开后里面还有一层暗格,暗格里又放了一封信,只不过上面写着:五竹不许看。范闲好奇,想要打开这封信,五竹同意了。范闲展信之后,惊异地发现,这竟然是母亲写给他的,她在信中称,这个世界没有时光穿梭,没有平行时空,这里还是地球。地球存在至今,四十亿年旋转不止,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出现了几个特别的时代,全球大幅度变冷,中高维区,形成大面积冰盖,水凝结成冰,大气环流和洋流都发生了改变,这个时代里,白色主宰了一切,这就是大冰川期,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一次。
她告诉范闲,他们已经打开了禁忌之门,以前的时代已经终结了,就如一个被冰冻的仪器,在等待新世纪来临后的复苏,而她,就是其中之一,当她醒来后,发现旧时代已经湮灭,新人类已经出现,他们经历了部落时期、奴隶时期,现在来到了封建王朝。至于范闲一直以来想不明白的,为什么有些前世的俗语,在这个世界也存在的问题,是因为冰冻醒来的不止叶轻眉一个,有很多先驱者存活下来,将文明传播给了新人类,他们就是神庙的秘密。
范闲不明白,既然自己是冰冻醒来的,为什么会是一个孩子。这一点,叶轻眉也给了他答案,称他是个特例,并非冰冻醒来,而是一个罕见成功的数据化实验的试验品。她知道范闲还有很多疑问,便告诉他,他所想要的答案,都在太平别院的池塘底下藏着,那下面有一道机关,操作之后,屋子里会有一扇门打开,禁忌之门的真相,都在里面。不过,叶轻眉建议他最好不要打开,因为进了那道暗门,了解了真相,那就注定要回到自己逃离的地方,去到地底,面对最深的恐怖。如果不开这道暗门,那么这一切危险,都与他无关,他就可以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另外,叶轻眉也告诉范闲,这世上没有什么真气,所谓真气,其实是上个时代留下的一些痕迹。信的最后,叶轻眉嘱咐范闲,好好对待五竹。
范闲有些好奇,很想知道那些被藏在禁忌之门里的秘密,也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叮嘱自己,五竹的身手那么好,哪里轮得上自己照顾?
庆帝得知皇宫闹刺客,气得大发雷霆,洪四庠一口咬定,刺客用的招数确实属于四顾剑,那是模仿不来的。燕小乙闻言,提议到东夷使团去搜刺客,庆帝却看出了这里面的猫腻:刺客放着皇帝太子不行刺,却去行刺一个于他们毫无威胁的长公主,实在有些不着调。而戒备森严的皇宫大内,被刺客来去自如,说出去庆国也丢不起那个人,因此没有同意燕小乙的提议。
李云睿仔细思量之后,也觉得这件事不对劲,便让燕小乙通知庄墨韩,让他赶紧离开南庆,越快越好,免得迟疑生变。
太后从洪四庠口中得知,李云睿遇刺,便以为是她独揽内库大权,惹得旁人眼红,才想对她下手。洪四庠担心太后这便出事,太后笑着告诉他,自己昨晚一夜好眠,安然无恙。
王启年依照范闲的吩咐,垫钱给了那个锁匠一笔重金,打发他离开京都,躲一段时间,不要让人知道那晚的事。可走到城门口,王启年实在舍不得原本说好送他的马,将马缰攥在手里舍不得放,锁匠夺过马缰,骑马离开了,王启年还在后面啰啰嗦嗦地叮咛他,千万别告诉别人。可当王启年转身后,却吓得一跤跌在了地上,原来,陈萍萍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他身后。陈萍萍轻声问他,那人是谁,王启年跪伏在地,嗫嚅了半天,咬着牙不肯说实话,陈萍萍便让身后的影子动手审问。王启年知道影子的手段,当即吓得差点哭出来。
庆余年第29集分集剧情介绍
范闲巧计揭露李云睿 院长上书弹劾长公主
范闲本以为,打开了箱子就能解开自己的疑惑,哪知这就好比一个连环扣,揭开了一个真相,却又带来了更大的秘密。虽然他好奇那道暗门后的真相,但理智却告诉他不要去,于是范闲决定,暂时忘掉这一切。五竹对此毫无意见,只是提醒他,先过了皇宫这一关再说。范闲胸有成竹地表示,这件事绝不会被别人知道。哪知他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五竹当即隐去。
范闲打开了后门,原来是王启年来了。王启年告诉范闲,陈萍萍已经知道了一切,因为那个锁匠竟然是陈萍萍的人,他让王启年转告范闲,昨夜的行踪不会有人知道,他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他会帮着查漏补缺。
范闲表示,自己当下想做的,就是进宫,将那把赝品钥匙放回去,王启年闻言大惊,进一次宫已经闹得鸡飞狗跳了,还要来第二次,那可真是要了亲命了。范闲却胸有成竹地表示,自己自有办法。之后,范闲便去见了林婉儿,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她,请她带自己乔装进宫。林婉儿见他这么大的事也不瞒自己,心中十分欢喜,当即答应,带他以随行太监的身份进宫。
为了在太后面前不露马脚,林婉儿给范闲恶补了一番礼仪宫规,将范闲折腾得够呛,好不容易才过了关。进宫之后,林婉儿命人奉上了自己亲手做的甜点,并表示自己听闻后宫闹跳蚤,特地带来了治跳蚤的香薰,提议陪太后去御花园走走,好让宫女们将宫里好好熏一熏,太后高兴地同意了。林婉儿陪着太后走后,范闲去额悄悄留了下来。
燕小乙替李云睿给北齐使团送了消息,庄墨韩当即便带人离开了。燕小乙回宫复命的时候,李云睿总觉得这件事奇怪,她听燕小乙说了洪四庠在子时初就被另一个刺客调虎离山引出宫去了,而到广信宫那个刺客却在丑时才出现,便猜测这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刺客肯定做了什么,于是让燕小乙去太后那里讨一份懿旨,命各宫仔细查一查,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燕小乙来到太后宫中的时候,正巧宫女们刚熏好了药熏出去,范闲偷偷进了内殿,想要将赝品钥匙放回去。燕小乙从侍女口中得知,太后不在宫中,殿里没人,可他却从里面听到了范闲轻微绵长的呼吸声,便知道里面肯定藏着人,想要进去查看,被侍女拦住了。燕小乙不敢在太后宫中放肆,只得离开了。他去御花园禀告了太后之后,便回去将事情告诉了李云睿。
结合燕小乙之前所说,李云睿觉得,以洪四庠大宗师的身份,不该追个刺客追了那么久,最后还让人给逃了,唯一说得通的解释就是,那个刺客是太后身边的,他们使了一招瞒天过海,至于为的什么,她一时还不明白。
太后听了燕小乙的话,立刻引起了重视,传旨让各宫细查,她自己也带人匆匆赶了回去。到了殿门口,太后将宫女太监都留在了门外,连林婉儿也没让进去,她自己进了殿,用发簪撬开了床底下的暗格,见那把钥匙还安然无恙地躺在里面,这才放下心来。林婉儿在门外则战战兢兢,生怕范闲露了馅,待见他悄悄从后面绕了过来,这才放下了心。
回去的路上。林婉儿一时兴起,非让范闲给自己写首诗,范闲便是要好好想一想,因为之前的那些诗都是跑到自己脑子里来的,而这一首,却是自己亲自用了心用了情要写给她的。林婉儿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也相信了坊间流传的,范闲 是被贬的仙人下凡一说。范闲听闻自己在京都竟然被传得神乎其神,也不禁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无话可说。
不单是百姓间流行这一说法,就连鉴查院八处负责书籍刊印的那些人,也都相信了这种无稽之谈。八处主事宣九查遍了各种古籍,也没有找到一句和范闲所做的诗相同的,他不禁大为赞叹,但这诗神一说却实在匪夷所思,于是他便去询问了陈萍萍的意见,请示自己该怎么做。陈萍萍微笑着表示,庆国文坛沉寂已久,也着实需要这样一个诗神来提振一下士气了。宣九当即便明白了院长的用意,下去布置推波助澜去了。
在八处的运作下,范闲的名声又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京都所有的士子都抢着购买八处刊印的范闲诗集,对他推崇备至。就在满大街的人们都在谈论此事时,突然从天上飘下了数不清的纸张,上面写着李云睿通敌卖国的恶行,人们议论纷纷,竟是有八成相信了。
这个很快消息传到了庆帝耳中,他将陈萍萍招来命他细查,一定查出一个结果来。陈萍萍直言询问,是要一个结果,还是要一个真相,庆帝被问得差点噎住,但他却还是没有直言,让他下去了。
言若海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但他却不太相信这上面写的,他还是怀疑陈萍萍为了扶范闲上位,故意拿自己儿子开刀,在扫清障碍。他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朱格,提出与他互通消息,朱格对他的猜测很是吃惊。
陈萍萍让宣九从哪些纸张的用料上一查,便查到这样的质地的纸张,只有范闲和范思辙合开的澹泊书局进了货,他便登门来找范闲,直言拆穿了此事,询问他那些话是不是真的,得知是他亲口听到,陈萍萍便猜出,一定是那次夜闯后宫得到的消息,更一语道破他接下来的打算,是想从郭攸之身上突破。范闲闻言,不禁愕然,惊异于陈萍萍竟然知道自己的打算。陈萍萍微微一笑道,若长公主真的与庄墨韩勾结,那么肯定有一个朝臣从中牵线,从祈年殿夜宴时,郭保坤所说的话来看,他事先就知道范闲要倒霉,可他的资格又够不上长公主,因此只能是郭攸之。至于人证,陈萍萍也早就替范闲想好了,那就是郭攸之派去鸿胪寺,偷偷接走庄墨韩的那个车夫。范闲听了陈萍萍这一番严谨的推理,不禁大为叹服。
陈萍萍得知了范闲的意图,是想将李云睿赶出京都,他雷厉风行,很快就上了弹劾李云睿的折子。庆帝大怒,将李云睿叫到面前,训斥了一番,李云睿却辩驳称,自己确实见了庄墨韩,只不过是为了向他讨教古文。
陈萍萍并不在这些事上多做纠结,只向庆帝提出:后宫不得干政。李云睿当即将郭攸之推了出来,让庆帝将其革职查办。于是倒霉的郭攸之成了被卸磨杀驴的那个蠢蛋,其实自从祈年殿郭保坤说错话时,他就想到了这一天,在被刑部和禁卫带走的时候,他怀着满心的不甘告诉儿子,让他从今后与自己划清界限,上书大骂自己,争取不要受到自己的牵连。郭保坤得知是自己一时嘴快害了父亲,后悔不迭。
庆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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